406 雷冲逞威,骂我宵小?诸君洗耳,听我雷音! (第2/3页)
作丑」,一鸣惊人变成一落千丈。
多添笑饵罢了。
李仙却兀自镇定,讥笑不入耳,谩骂不进心,问道:「那敢问雷冲,雷郎将,您是武道几境?」声音平淡,却蕴藏逼人气魄。
雷冲双眸微眯,心中怒笑,说道:「我武道二境,塑骨罗胚第五进。什麽意思?你是认为——你这成绩,足以挑战我?」
李仙锐意四射,迎锋而上,说道:「不错。雷冲雷郎将也是武道二境,且已入第五进。我与雷冲郎君比试,应当便不是宵小作丑,以武境压人了罢!」
全场一阵譁然。李简、沈狼阳、周正等目瞪口呆。众世家弟子、贵家族子亦议论纷纷。此事实乃古今之罕闻,日後必成传闻。
那白搏龙、白正龙、苏开虎等均感好奇,纷纷拱火道:「雷郎将,此子初来乍到,怕是不晓得您神威啊。他既主动赐教,您也该叫他知晓,何为天上有天,人上有人啦。」
「是极,是极。说来我等进入鉴金卫,已算有些时日,却未曾有幸,目睹雷郎将的厉害呢。」
「嘿嘿,给这小子开开眼界罢,雷郎将。」
「这小子神气什麽?胆敢这般与您叫板,雷郎将,若不当场挫他威风,旁人还当您好欺负呢!」
雷冲闻言,一时也热血澎湃,抬手轻轻压下。众鉴金卫立即停嘴。他望着李仙说道:「好!你是第二个,敢向我挑战胸鼓雷音的!」
李仙问道:「第一个是谁?」雷冲淡淡道:「宵小姓名,怎配我记。」他解开胸口的银甲,丢在地上,「轰隆」一声,震起灰尘滚滚。
众鉴金卫暗暗惊讶。均知雷冲前段时日,以积攒军功置换一门「三重身」。是极为高深的武籍,以锤链身躯为主。
众世家弟子虽有家族扶持。但对这门「三重身」亦颇觊觎,只军功不够,尚需积攒。
雷冲这稍有显露,便已气势不俗。
——
雷冲震声喊道:「初入一境者,退开十丈外!余等退出五丈外。运周天,暗震胸鼓雷音护耳!倘若被误伤,可莫怪我没提醒!」
其声若狂雷。鉴金卫众缇骑纷纷退避,相隔数丈观望。场中只余李仙、雷冲二人。雷冲双足站定,凝一运。
一股无形之气外放,掀起阵阵灰尘,校场风沙弥漫,暗蕴肃杀之气。雷冲站自风沙中,魁梧身形本便高大,影子打在沙雾中,竟变得更为高大,宛若尘雾中的巨人。
雷冲顷刻震响「胸鼓雷音」,空中飘散的灰尘,霎时如雨水般「唰唰唰」落地,校场变得清晰明朗。这胸鼓雷音嘹亮至极,音势直逼向李仙。
雷声炸响,众鉴金卫只感耳膜一震,刺痛难耐。唯有暗震胸鼓雷音,以雷音相抗雷音,才可勉强好受一二。
雷冲将「胸鼓雷音」练就极致,雷声中蕴藏内、蕴藏武学演化。频繁响起的雷音,本便俱备不俗杀势。
刹那十五震,震声之快,震声之巨,震声之猛,可称所见之最。这雷冲虽不俱备异相,但胸腔胜过旁人。声音嘹亮粗犷。
他担任鉴金卫已十数载,因胸鼓雷音起势。日後更以军功兑换武学,专门练就数门益於胸鼓雷音的武学。他之雷音,可称一绝。
但听雷声密集间,众人难抵其威,强撑恐会伤及肺腑胸腔、双耳,便酌情朝再後退步。每退一步,均齐齐喊出雷音之数。
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五、一百五十九————
雷鼓数愈发骇人,无不心生倾佩。那白搏龙当为缇骑间实力佼佼者。以胸鼓雷音抵抗,在五丈之地支撑片刻,也不禁连连回退,距离雷冲已有七八丈远。
李简等位处靠後,惊得面色煞白。但余光瞥到李仙时,不住亦生敬佩。但见那密集雷鼓声中,李仙却镇定自若,半步不曾後退。
一百七·六——————一百八·————一百八·九————
雷冲气息绵长,但震响到此刻,也终於渐缓渐轻。雷冲见势将衰时,突然左右手握拳,猛然锤打胸口。
雷鼓声骤然再震,声势更胜先前。雷音震得高楼瓦片颤抖,窗户吱吱作响,鸟雀飞逃。武侯铺有颇多文职、杂役————均被雷声所惊,来到校场附近观察。
武侯铺外的高楼露台,亦纷纷站满行人。雷冲之威,可谓厉害至极。
他适才捶打胸口的动作,实是武学「雷杀拳」,与武学「阔雷胸」相互结合。便好似以身为鼓,外力猛锤,竟而震响四野。
这两招结合,声势如拳势。凡是周身数丈内,闻雷音者均如胸口遭到重拳锤打。雷冲妒心极强,以雷音取胜竟不满意,更参入武学,以此暗中震伤李仙。
以壮自身之威。
却见李仙仍由雷音骤扑,始终淡然处之。恰似泰山崩於前,而豪不动容。逆流争其上,而兀自优雅。
待到二百一十声时,雷冲气息已老,嘹亮之势锐减。
第二百一十五、第二百二十三声——
逐渐有歇止之势。第二百三十九声时,雷鼓之声彻底散去。雷冲猛吸一口气,已到极限,胸口坍缩,目蕴血丝,每呼吸一口,必感浑身灼辣。
此时已到极限。
众鉴金卫见胸鼓雷音停息,这才缓步靠来,均惊诧至极,目露敬畏,如观神迹。皆想:「雷郎将不愧能强人一等,这实力着实可畏。若非那李仙挑衅,雷郎将之实力能耐,我等倒无幸观临。」
纷纷鼓掌喝彩,赞誉层出。众世家大族亦心服口服,对雷冲赞声若浪。
雷冲缓气片刻,轻拍衣袖,抖落尘土,傲然说道:「如今可知差距?我说你是宵小之徒,你————可敢否认!可敢有异议!」
凡军营之地,最重实力。雷冲此刻辱骂李仙为「宵小」,李仙若无力辩驳,日後必成「戏称」「绰号」。
听那人中间,已有人以「宵小」代指李仙,言语戏谑嘲讽,甚是刺耳。
李仙说道:「雷郎将,我还没开始,何必这般早下定论。谁是宵小,可还没有定数。」
白搏龙说道:「李仙!你也太不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