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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梁山凄惨,大闹东京【老爷们求月票!

    第568章 梁山凄惨,大闹东京【老爷们求月票! (第1/3页)

    独龙冈上热风卷起尘沙。

    小山头上。

    一员女将端坐胭脂马上,身披一领猩红皮甲,紧裹着玲珑身段,尤其是一双长腿,紧绷绷裹在皮夹里端的矫健有力,曲线销魂。

    再看那面庞,真个是杏眼含威,樱唇带煞,绝色娇容里透着一股子劲儿,不是那一丈青扈三娘是谁!身後几骑马簇拥着她,正是扈成,杜兴并那扑天雕李应。

    众人都勒住了缰,冷眼觑着冈下官军迤逦而过。

    这批官军怕是有近万人。

    打头阵的,竞是百十骑,只是模样有些奇怪:只见马上骑手坐一骑,牵一骑。

    这些骑手座下的战马也好生奢遮,马面上覆着铁闸补缀的皮面帘,当胸亦是铁闸护甲,马身更裹着厚厚重皮,只露四蹄翻飞。

    旁边被骑手牵着的马匹虽未披甲,浑身轻松!

    可它们背上却驮着沉甸甸的铁劄甲具,油布半遮,寒光隐现,显是骑手备用的行头。

    众人一惊!

    这等骑卒,只听过大辽西夏,少见大宋有过。

    而这些物件儿,更非是寻常骑军使得动的!

    再往後瞧,二三千马军骑阵拉开。

    前头数百骑人马皆披着厚实牛皮甲,油亮亮紧裹着,连人带马浑似皮墩子一般,竟是全套甲骑具装。紧随其後的数百骑,人马便只半身皮甲护住要害,倒也轻便利落。

    压阵的方是寻常军骑,鞍蟒兵器,不过中平,到不值得一提。

    最後头那数千步卒,前排刀牌手枪手亦是半皮长枪,如麻林般竖起枪头。

    旁牌盾牌虽非精铁所铸,也是硬物蒙皮,钉着铜钉排得密密层层。

    李应看得眉头紧锁,捻着短须低声道:“怪哉,常闻大宋精锐骑并尽在西军,而西军骑卒中,也只少数选锋骑,并那投降来的蕃落骑能有那般齐整行头。骑手非但要千里挑一的健卒,那坐骑更得是筋骨雄健、膘肥体壮的良驹,等闲喂养不起!不想这来剿梁山草寇的军马,竟也藏着这等奢遮铁骑……”“连这步军,甲胄兵仗竟也如此充足规整?这哪里像是寻常州府凑出的杂牌,分明是京畿禁军都没有的做派!”扈成在一旁咂舌叹道:

    “李庄主说的是,虽则数目不多,可这路数摆明了:重骑冲阵,撞开了口子;皮甲轻骑便如梳蓖子般掩杀进去,专事收割;後头大队骑军跟着一冲,步军再一压,漫说是草寇步卒,便是寻常官军步阵,怕也如汤泼雪,立时便溃了。端的骇人!”

    扈三娘一双妙目紧盯着那官军队伍,朱唇微启:“老爷费尽心思才从官家那里讨得数百副老旧甲胄,不过是些锈迹斑斑,缺少保养的货色,可眼前这支朝廷派来的军马竟如此豪阔!”

    “莫说这些骑卒,只看後头那些步卒,装束竟也厚实,绝非仓促拚凑的破烂儿,朝廷这银子花的可真不心疼!”

    总管杜兴一直眯着眼,小声说道:“诸位容禀,小的探明了消息,这次剿匪梁山乃是官家下旨,着高太尉主管!这位高太尉高家老小都死於梁山之手,岂不是恨海涛天,又兼掌管皇城司殿帅府这些年,多少库吏都是他的老下属,便是和官家一哭诉,要些这般奢遮装备又有何难?这高太尉的手段,东京城里谁人不知?端的好本事!”

    扈三娘粉面含威道:“这等肥美油水岂可放过?李庄主,你须是个伶俐人,可敢与我扈家庄同做这桩营生?”

    李应慌忙叉手唱喏,陪笑道:“三娘子说哪里话来!娘子是西门大官人心尖上的娇客,我李家庄上下,早蒙大官人吩咐,万事皆听娘子差遣。娘子但有驱策,便是刀山火海,李家庄也不敢皱一皱眉头,但凭娘子做主便是。”

    “既如此!”扈三娘笑道:“我的主意,只在坐山观虎斗上。你我且教人死死盯住两边厮杀。若那呼延灼赢了,是他造化本事,我等不好妄动,免得替老爷招惹朝堂是非。若那厮折了锐气,输下阵来……”她眼中精光一闪,续道:“那许多精铁甲胄、高头骏马,岂不白白糟蹋了?断断乎不能落入梁山草寇手中!那时节,你我便觑个空子,一拥而上,抢了便走,抬回庄上,他们也奈我们不何!”

    李应闻言连声道:“妙计!妙计!三娘子放心,小人理会得,只待娘子一声号令,水里火里,绝不敢迟误半分!”

    军阵之中,呼延灼端坐马上,金鞭斜挂,一身甲胄映着日头,端的是威风凛凛。

    韩滔、彭记二将,各自控着缰绳,稍稍落後半个马身。

    韩滔但见身後数十骑马匹俱被铁劄重甲裹得严严实实,走动间甲叶子哗楞楞直响,煞气逼人,其後更有数百半甲骑卒,虽不及前头奢遮,也是皮甲护身,刀枪雪亮。

    忍不住咂舌道:“呼延将军,真真开了眼界!末将当年在西军,也只赶上复洮州那一场恶战,才得见西夏那铁鹞子的威风…好家夥!那些党项蛮子,人马俱是铁桶也似,兵卒拿皮索铁链捆死在马背上,便是咽了气也掉不下来!”

    “这铁鹞子排山倒海般撞将过来,俺们那军阵被这麽一冲……唉,摧枯拉朽一般,立时便塌了!端的可怖可畏!不想今日,竟在将军麾下,得见俺大宋自家也有这般奢遮铁骑!更难得还是将军府上的家将!”一旁的彭记也忙不迭点头,接口奉承道:“正是!末将当年在环庆路当个小校,也曾远远望见过那些铁鹞子冲阵,真个是地动山摇!将军,这是从何处寻来的这等好汉?虽说数目不多,可用来做那破寨摧锋的尖刀子,撞开梁山贼寇的寨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呼延灼听得二人言语,那宽阔的胸膛不由得更挺直了几分,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算得甚麽!”他扬起马鞭,虚虚向後一指,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家世傲气,“当年我祖呼延赞公,追随太宗皇帝御驾亲征,三下河东,荡平北汉!麾下所统,正是这太宗的河北铁骑,赫赫有名的“静塞军’!”“当时那才真真是铁骑洪流,所向披靡!直到後来真宗朝澶渊之盟…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静塞军……也就渐渐裁撤散尽了。许多跟随我祖上的老军健儿,解甲归田,便随了我呼延家,在登州左近置办田庄,开枝散叶。”

    “如今某奉了朝廷钧旨,要剿灭梁山草寇,一封家书相召,这些静塞军的子孙,念着祖上的恩义,岂有不来之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数十铁甲重骑叹道:“他们这些人哪……虽说平日里守着田庄,捕兽猎鱼,看着与寻常庄户无异。可这祖辈传下的重骑血脉,那点沙场搏杀的本事,却是刻在骨子里的!马战功夫也未曾落下,如今披挂起来,虽不敢说铁甲精良比得上当年全盛之时,可这数十骑往阵前一立…破个贼寇,也尽够用了!”

    韩滔、彭记二人听得是心旌摇荡,热血上涌,只觉得跟着这等家世显赫、底蕴深厚的主将,这次剿匪一片光明。

    两人慌忙在马上抱拳躬身,齐声道:“末将等愿肝脑涂地,紧随将军鞍前马後,剿平梁山草寇!”“你我三人齐心协力,这梁山草寇何愁不破!”呼延灼笑道:“只是这梁山贼窝,端的刁钻!四面俱是水泊环绕,水道七扭八拐,更兼那芦苇荡子密匝匝,底下淤泥又深又滑,莫说咱们的铁骑陷进去便是动弹不得的泥菩萨,便是步卒一脚踏空,也休想利索拔出来,断不可在这里开战!”

    他马鞭一抬,指向远处山势:“若是绕过去,至那山边,却又是羊肠小道曲里拐弯,林木遮天蔽日,陡坡一个接一个,这等地方,只容得步兵攀爬,可易中伏兵,也不可取!”

    “如今,能与这帮贼厮见真章的,唯有梁山岸寨所在,那鸭嘴滩金沙滩一带!那处河滩开阔,黄沙铺地,正正好让咱的大军阵势摆开!我等背後和左右还靠着林子,正可藏下骑兵,待机而动!这才合我等大战的好地界!”

    韩滔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却又眉头一皱道:“呼延将军高见!只是……若那梁山贼寇弃了岸寨,龟缩回山寨,做那缩头王八紧闭寨门死守,那山高水险的,咱们岂非……耗子拉龟,无处下嘴?强攻起来,折损必大!”

    “哈哈哈!多虑了,韩将军!”呼延灼闻言一笑道:“他们岂是那等寻常剪径的毛贼?寻常毛贼,敢攻打高唐州?敢跟朝廷叫板?”

    “如今咱们把他外围哨庄一扫而光,这等奇耻大辱,这帮贼头子,岂能忍气吞声,缩回老巢?这开阔河滩,正是他们自以为能施展拳脚,与我等一决雌雄的所在!!”

    一旁彭记忙不迭在马上拱了拱手,高声奉承道:“将军神机妙算,洞悉贼肺腑!全凭将军运筹帷幄马到成功!”

    那头梁山泊远探的报马,一路飞也似奔回大寨,将前军消息报与宋江等众头领知晓。

    寨中聚义厅上,众好汉闻报,便七嘴八舌商议迎敌之策。

    只见那智多星吴用,摇着鹅毛扇,慢条斯理开言道:

    “哥哥容禀。小弟闻得那厮,乃是大宋开国功臣、河东名将呼延赞嫡传的子孙,根脚端的硬气。此人使得两条铜鞭,舞动起来水泼不进,端的武艺精熟,寻常人近身不得。若要擒他,须得先遣几个能征惯战、气力过人的兄弟,与他硬碰硬厮杀几阵,耗他锐气,待他力怯,再用计谋,方可手到擒来。”吴用话音未落,只听下首一声霹雳也似的吼叫,那“黑旋风”李逵早跳将出来,两只环眼圆睁,嚷道:“哥哥!何须商议?待俺铁牛与军师哥哥同去,捉了那鸟厮回来,与你下酒!”

    吴用吓了一跳,翻了翻白眼,寻思自己若是把这厮毒哑,怕是受人欢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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