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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郑皇后被坑,三大行首齐聚

    第571章 郑皇后被坑,三大行首齐聚 (第2/3页)

上前拜谢。

    “陛下!”郑皇後猛地抬起头,声音拔高了一截:“今日这等古怪,臣妾若是有过,自当领受。然则,这祭祀重责,乃是祖宗传下,向来由皇後代祭,适才许是祖宗昊天有些别的启示!恳请陛下再给臣妾一次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若此番香烟再有半分不敬、半点差池,这祭祀之权日後臣妾甘愿让给妹妹!”官家点头:“准了!”

    郑皇後,眼中精光一闪:“官家容禀。今日香烟示警,许是奸人作祟,扰了神明清净,非关神明祖宗不佑,更非天示不祥。臣妾昨日偶得少许“蓬莱引’奇香香丸,乃是海外仙山云雾之中侥幸寻得。此香采天地灵气,合道家纯阳抱一之妙,最能沟通神明,涤荡污秽。臣妾制了三支,恳请官家恩准,容臣妾以此香敬献神明,亦安社稷之心!”

    蓬莱引?

    纯阳抱一?

    官家一愣,终究好奇,点了点头:“………准。速取来!”

    片刻後。

    宫女捧出一个更为古朴精致的玉盒,打开时,异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里头摆着三支长香和数十粒香丸。

    郑皇後她神态庄重,取过长香,再次点燃,只见炉中香烟升腾,非但笔直凝练,更隐隐结成祥云瑞霭之形,盘旋於大殿之上,其香清冽悠远,闻之令人心神俱醉,烦忧尽消。

    满殿讶异,适才那“天示不祥”的假象,在这纯正祥和的瑞气面前,到有些可笑!

    官家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龙颜大悦,抚掌笑道:“好!好一个“蓬莱引’!祥瑞现形,皇後贤德,神明庇佑!”

    郑皇後笑道:“此等仙家妙物,本就是臣妾寻来献给陛下修行,留在後宫也是埋没。臣妾呈与官家,置於上清宝篆宫中供奉,以谢神明!”

    官家笑道:“好!有心了!皇後果然深谙朕心!”

    郑皇後心中一块巨石终於落地,将玉盒奉上。

    看着官家珍而重之地接过玉盒,皇後凤目微垂,待官家转身去,她方暗暗舒出那口悬了半日的气,这一舒,浑身那股子熟透了的媚香便再也藏不住,从霞帔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连贴身的汗巾子都湿透的,心内暗忖:

    “好险!这些香显然被动了手脚,若非前几日那西门天章寻来这些海外奇珍献上,内中有那“蓬莱引’一物,今日这场死局,本宫如何解得开?”

    “今日失了祭天权柄,明日这皇後位置便要动摇,各个妃子都来落井下石,岂不闻墙倒众人推?这麽说来,那西门天章……莫不是本宫命里该有的福星?只是……”

    想到私会西门天章那日,她脸色倏地一红,又转白,红是臊的,白是恼的。自家这身子,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一一酥胸高耸,腰肢圆润,臀胯丰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饱满,无一处不合她心意,镜前自照时,连她都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个熟透了的妙人儿”。看起来自家都觉得羞耻,却被那西门天章看了去。也不知那厮到底是自己福星还是祸星,想到此处,郑皇後浑身威严冷意,掩住脸上红晕,冷冷看了一眼刘贵妃。

    待回到自家寝宫,郑皇後猛地顿住脚步,高喝一声:“来啊!把那奉先殿今日司香的女官给本宫拿来!左右宫人齐声应喏,脚步匆匆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却见几人垂着头空手而回。

    皇後一怔,眉梢微挑:“人呢?”

    为首的内侍战战兢兢,低声道:“回…回娘娘…那…那女官…她…她自个儿跳了後头那口枯井…捞上来时…浑身是血…已然没命了!”

    皇後心中一冷,心道:“那贱婢好毒辣的手段!”

    面上却只淡淡“哦”了一声,挥退了众人。

    而彼时刘贵妃已回了自家小花园,斜倚在竹榻上,正自出神,

    忽见道婆被宫女引了进来。

    刘贵妃顿时柳眉倒竖,喝道:“你家真人不是说保管叫那皇後今日出丑麽?怎的被她追了回来,他也在殿上竟一言不发,就这麽看着她稳稳把香点了?”

    道婆忙堆起笑脸,凑前低语:“娘娘息怒,几日那些御香里,除了固定的几味龙涎沉檀,其余都是用陈年冷香灰糅合而制,若要再多波折,官家细究下去,非得拆炉验灰不可,那时反倒露了痕迹。我家真人说了,往後日子长着呢,但凡有机会,定然助娘娘登上後位。”

    刘贵妃冷哼一声,拈起一颗蜜饯送进嘴里,嚼了半晌,方缓缓点了点头。

    道婆赶忙送上药来,刘贵妃一饮而尽。

    贾府内。

    黛玉正伏案疾书,偶尔咬着笔头想一想该如何措辞,连手上沾着些墨迹都不曾注意。

    紫鹃在一旁磨墨,瞧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楷书,又看了看自家姑娘紧蹙可爱的眉头,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正要开口,忽听得雪雁高喊道:“老太太来了!”

    黛玉一惊,笔尖一提,慌忙另抽了张素笺掩住公文。

    紫鹃赶忙收拾笔墨。

    贾母已扶着鸳鸯进了门,见黛玉面色微红,手上还沾着墨痕,便笑道:“我的儿,做什麽这样忙?倒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似的。”

    黛玉行礼笑道:“没什麽。”

    说着便要起身让座,却不防贾母已走到书案前,伸手抽出来一看,竟是盖着开封府印的告示底稿,笔迹娟秀端方,分明是黛玉手书。

    “玉儿,”贾母将告示搁在案上,笑道:“你怎麽写起这些来了?”

    她一面说,一面觑着黛玉的神色,她素来只是描鸾绣凤、吟诗作赋,如何与衙门公文牵扯起来?顿了顿,又缓声问道:“你与那西门大人,很是熟稔麽?”

    黛玉闻言,指尖在袖中微微一蜷,面上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低声道:“老太太有所不知,扬州时,父亲後事和死因多亏西门大人调查,又亲自护着我料理丧事,才算保全了父亲遗物。”

    她说着抬起眼,眸光清正,“西门大人与父亲随不是同年,可交情莫逆,父亲临终前还曾托他照看我。如今他公务繁冗,偶尔递些公文底稿进来,我替他誉写润色,也算还他一份人情一一况且,孙女儿不写不知道,如今发现我竞喜欢这刑名钱粮之学,比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有趣得多。”

    贾母听得两人关系如此亲近,眉头更紧,只是不舍深责,只暗暗叹了口气。

    心中忽又想起婆子们早就回过,说西门大人常常昼夜进园,无视男女大防……莫非是经常来找黛玉?正自忧疑,却见黛玉已将那些公文收进匣中,锁了铜锁,神色如常地来扶她坐下。

    “罢了,”贾母按下心头疑虑,拍了拍黛玉的手,又用手帕替她擦去手上墨痕,柔声道,“你既喜欢,也不可太过劳神。只是那西门大人终是外男,日後若再递东西来,叫紫鹃送到二门上便是,终究男女大防。”

    她说着,见黛玉点头应了,方转开话头,叹道:“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林家人来接你,你要回扬州去?这大暑天的,怎麽生出这般糊涂念头?”

    黛玉垂着眼不言语。

    贾母叹口气,将黛玉揽进怀里:“你娘去得早,那年她病得厉害,攥着我的手只说“母亲替我多看顾玉儿’一这话儿我记了十来年,字字都剜在心上。”

    说到此处顿了顿,帕子按了按眼角,“你父亲虽去了,可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把你当嫡亲的姑娘看?黛玉睫毛颤了颤,面上仍是淡淡的,低声说道:“我也舍不得老太太!”

    鸳鸯忙递过茶来笑道:“老太太快别这麽说,姑娘是孝心重,惦记着给林姑老爷上坟。那些林家叔伯宗亲,又说今年南边雨水大,扬州官道都淹了几十里,姑娘忧心父母坟墓想回去看看!”

    “舍不得便不许去,我时日也不多,哪能离得开你,若是想回去扫墓,等我去了,你再去,抓把我坟上的土一起带去,和你娘埋在一起,让我也守着她!”贾母抚着黛玉的背,摸了摸眼泪:

    “我想起你母亲出阁前,有一回躲在我怀里哭,说“舍不得老太太’,那模样竞和你现在一模一样……”她忽地哽咽住。

    黛玉终於抬起眼,看了一眼贾母又垂下,眼眶也泛红:“老太太疼我,我岂能不知。只是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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