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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许克生会吐吗?

    93 许克生会吐吗? (第2/3页)

很合适!」

    「对!往後就这麽叫!」

    「读书还能缺课、迟到,不知道他怎麽考上的秀才。」

    「县令收钱了呗。」

    周骥眉开眼笑,「各位兄弟言之有理!」

    一众纨絝说说笑笑,催马过了府学。

    ~

    周骥辞别狐朋狗友,回了侯府。

    刚回到自己的书房,老管家就跟着过来了。

    「世子爷,燕春楼送了一笔钱过来。」

    「」

    「哦,多少?」

    「一匹苏州的纱罗,二十贯铜钱,八色什锦点心————」

    周骥满意地点点头:「算他们识相。」

    请燕春楼的苏杏禾出面,想坑许克生一把,没想到她是个无用的,白跑了一趟。

    今天送来的钱,一半是他当时给燕春楼的钱,其余的就是赔偿了。

    周骥又问道:「那个苏杏禾没一起来赔个不是?」

    老管家躬身道:「来的人说,苏娘子还在养病。」

    周骥不满地冷哼一声,「爷不过打了她几下,一个婊子还委屈上了?」

    老管家劝道:「世子爷,苏娘子在读书人中是有些名气的。」

    周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老管家弓腰塌背,不敢再说话。

    现在已经有读书人在为苏杏禾打抱不平,开始大骂江夏侯府。

    他们不知道内幕,以为只是周骥在耍公子哥的威风。

    他们忌惮侯府的权势,才没有上门来闹。

    但是江夏侯府在读书人圈子里,名声变得更差了。

    一个府里的清客摇着摺扇晃悠来了。

    老管家和这人不太对付,当即躬身告退。

    ~

    清客叫方香永,正值而立之年,相貌堂堂,留着一缕漂亮的黑色长髯,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高雅。

    可惜他学问不佳,看不上俯首帖耳的小吏,也不愿意去做清苦的教书先生,最後钻营进了侯府,协助处理文书,来客了念几首酸诗应个景。

    他还是周骥的狗头军师。

    周骥做坏事、在外包揽诉讼往往都是他来出主意、写状纸、出面收钱。

    方香永上前拱手施礼,「学生给世子爷请安。」

    他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刚才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猥琐和巴结。

    周骥懒洋洋地摆摆手,「老方,坐吧。」

    方香永大咧咧地在他下手坐下。

    「上次写状纸的事办妥了?」周骥问道。

    「办妥了。应天府昨天都已经判了。」

    「哦?这麽快?谁赢了?」

    「必须是咱世子爷支持的人赢了,不然您还不去找府尹的麻烦?」方香永奉承道。

    周骥呵呵笑了几声,有些兴致缺缺。

    事情办成了,钱肯定已经到手了,他没了再问下去的兴趣。

    周骥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似乎全身都没了骨头,烂泥一般瘫在哪里,「老方,你有什麽好去处,不让爷无聊的,说说看?」

    方香永眼睛一转,询问道:「世子爷,去燕春楼?」

    「杏禾养伤呢!」

    「世子爷,那换一家,美仙院新来几个清倌人,————」

    「不去勾栏你能死啊?」周骥不耐烦地骂道,「勾栏你有爷清楚?哪家院子爷没去过,还需要你介绍?」

    方香永被骂的狗血喷头,却一点也不恼,陪着笑:「世子爷说的是,容学生再思索片刻。」

    周骥不耐烦地说道,「眼看天热了,打猎之类的就不要说了,爷不想动弹,爹也不让去,都是汤瑾那个废物,将一群老家伙都吓唬住了。」

    方香永用扇柄挠挠头,「世子爷,斗狗?斗蛐蛐?放鹰?打牌?————」

    周骥叹了口气,「都没意思,爷都玩烂了。」

    方香永也没辙了,能玩的就这些。

    周骥懒懒地说道:「爷倒有个新鲜的。前几日,有几个好友邀请,说是每人带去几个好手,去江上钓猪婆龙————」

    不等他说完,方香永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低声道:「世子爷,下次万万别和他们说这个话题。」

    「怎麽了?把你吓成这样?」周骥疑惑道,「猪婆龙是很凶猛,可是爷身边也不是没有好手,总不能让那几个狗东西比下去了。」

    「我的世子爷啊!猪婆龙!朱————」

    他不敢继续说了,而是用手指指上天。

    周骥明白了,半信半疑道:「不会吧?这也能谐音?」

    方香永苦笑道:「世子爷,您想一想,猪婆龙毁坏堤坝,为何应天府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因为那是「龙」啊,还是姓那啥的龙!」

    周骥明白了。

    虽然他坏,他纨絝,但是他不傻。

    「老方,幸好你提醒,你这麽一说,爷有印象了,爹之前也说过的!」

    ~

    周骥再次陷入百无聊赖,「老方,你个狗东西!爷刚有了一点兴趣,被你说没了。」

    方香永心里苦。

    这是在下说没的吗?

    那是抄家灭族的禁忌啊!

    「世子爷,容学生再寻思还有什麽乐子。」

    周骥有气无力地催道:「那你快点想。」

    对於纨絝,如何消磨时光,也是消耗脑子的事情。

    瘫在地上看着白云、蓝天,周骥叹了口气,「杏禾如果不在养伤,爷现在就在她的香闺听曲了。」

    方香永陪着笑,「可不是吗!她最喜欢世子爷了!」

    想起苏杏禾,周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老方啊,你说许克生那小子是怎麽回事?苏杏禾这样的美人勾搭,他竟然不理不睬,冰块子一般?」

    「想当初苏杏禾只是冲老子抛了个媚眼,老子半边身子都麻了。」

    「莫非许克生不正常?他不会喜欢兔子吧?」

    说道八卦,周骥多少有了一点精神头。

    方香永笑道:「也可能是当时人太多,许克生脸皮薄,放不下身段,说不定心里早猫抓的一般了。」

    提起许克生,周骥终於有了点精神,「就是这小子,我们老周家都成了笑话。爷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想个法子玩玩他。」

    周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老方,一起琢磨琢磨。」

    方香永摇着摺扇,笑道:「世子爷,是人都有缺点的。只要世子爷派人一直盯着。发现缺点,就可以一击致命。」

    周骥急忙摆摆手:「致命就罢了。现在把他搞死了,爷就没命了。」

    只是请他治牛,老父亲就差点吓死,打死三管家、驱赶赵百户。

    自己要是将人给弄没了,不用陛下动手,老父亲能亲自拎刀子砍过来,下手绝不会留情。

    方香永探过头,小心询问道:「世子爷,那您的意思是————」

    「爷就是要恶心他,让他一想起来就恶心,就觉得丢人。」

    「这————世子爷,这还不好办?」方香永笑了,轻松地说道,「找几个帮闲,打他闷棍,将他赤条条丢在闹市。」

    干这种不伤人性命,只伤人脸面的损事,方香永最为擅长。

    「你长猪脑子啊?!」周骥气的破口大骂,「你这麽搞,锦衣卫不查啊?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生员。

    方香永陪着笑,拱手道:「世子爷说的是,是学生孟浪了。」

    周骥翻了翻白眼,呵斥道:「爷是要恶心他!你能记住了?是恶心!不是要了他的狗命!」

    「拜托你动动脑子,权力、金钱、美色,如何不着痕迹地坏了他的道德,或者让吃个哑巴亏,别想那些能将锦衣卫招来的损招。

    方香永被训斥地像个孙子,陪着笑连连点头称是。

    他丝毫不觉得尴尬,更不会生气。

    当个合格的清客,不要脸是最基本的修行。

    等周骥骂的口乾舌燥,终於住嘴了,方香永才正色道:「世子爷,许克生是生员,生员的最终目的是什麽?当然是科举。」

    「并且,他还是医生,他要治病救人。」

    周骥疑惑地看看他:「这不是屁话吗?」

    方香永也不恼怒,洒脱地打开摺扇摇了摇:「世子爷,那就从这两个方面入手,要麽在科举上给他使坏,一次就坏了他的前程。」

    「要麽,就从医术上下手,让他吃个哑巴亏,或者坏了他神医」的名头。」

    周骥手里搓摸着一块和田玉,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抬头说道:「你说的这两条路可行。不过科举是朝廷抢才大典,一个弄不好就是抄家灭门的祸事啊。」

    方香永摇着摺扇,低声道:「所以要做的隐秘啊。」

    周骥来了精神,双手撑地,坐直了身子:「等等,你刚才说他还要科举?」

    「是啊,世子爷,他是生员,下一步就是乡试,考举人了。」

    「科举?他要考不上多好!」周骥许愿一般喃喃道。

    方香永似乎明白了什麽,狗腿地凑过去:「世子爷,您的意思是————」

    周骥狞笑道:「爷算想清楚了,他最终的前途在於他能否中举。不能中举,就永远是个末学。」

    方香永嗤笑道:「就算他中了举人,也无法和世子爷高贵的身份比。」

    周骥翻了翻白眼:「你动动脑子,他要是中了举,又给太子治过病,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到那时————」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那以後爷走路都要避着他点。」

    方香永合起摺扇,敲打着手心,得意地说道:「世子爷,您说要是考举人,学生帮不上忙;但是要让一个人考不上举人,学生办法可就太多了。」

    周骥眼睛亮了,倾过身子催促道:「快说说,都什麽办法?」

    方香永眼神闪烁,凑过去低声道:「常见的是下药,让他大病一场,或者上吐下泻,即便他坚持进考场也考不好。」

    周骥摩挲着下巴,沉吟道:「下药?这个法子有趣!上次东平侯家的老三和我抢杏禾,爷偷偷给他下了泻药,拉的他十几天没去燕春楼。」

    「那几天爷的耳根子很清净,实在玩的爽快。」

    方香永哈哈大笑,一挑大拇指:「还是世子爷有经验。」

    周骥摆摆手:「老方你继续说,还有什麽法子。」

    方香永继续道:「要麽就是在他进考场之前,给他换一个有夹带的帽子、砚台、毛笔、考篮,进考场检查就能发现的。」

    周骥见他不说了,急忙催促道:「还有呢?快说!」

    「世子爷,那就是在他去考场的路上,找几个泼皮和他打一架。」

    「还有呢?」

    方香永坏水冒尽,有些为难了:「世子爷,这三个法子一般人躲不过去,翻不了身的。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让人带他学坏,这个时间长,不确定的东西太多。」

    周骥见榨不出其他东西了,便吩咐道:「这件事交给你了,你好好想想,如何让进不了考场,就算进了,他也必须无法考试,能考也考不好。」

    方香永陪着笑:「世子爷,那可能需要一点花销,您看————」

    周骥一摆手,「放心去做,钱绝不会亏你的!」

    方香永满脸堆笑,心里很得意,这次又能搂一大笔钱。

    周骥冷冷地看了一眼,「事情要办漂亮了,不然————」

    周骥冷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方香永却吓得後背发凉,急忙拍着胸脯保证,」世子爷放心,学生一定精心筹划,保准让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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