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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一笔泼天的财富没了

    98 一笔泼天的财富没了 (第2/3页)

寒颤,那回家就得请御医了。

    如果那个乞丐手抖一下,就是一个洞,骥儿还有命在?

    周德兴连连摇头,脸色冰冷了下来。

    发烧可能是小病,也可能会要人命的,许克生的惩罚有些过头了。

    这笔帐先记着,等太子痊癒了再说!

    周骥手下的一群清客、帮闲都还在二堂前跪着。

    看到这些人,周德兴的火就压抑不住了,「要不是你们这群混蛋带着世子学坏,怎麽能到今天这种地步?」

    周德兴本想给儿子留一点面子,将这些骂一顿,打了板子就算了。

    现在宝贝儿子病倒,他心中压抑的一团怒火喷发了。

    周德兴缓缓走到廊下,阴森森地问道:「哪个叫方香永?」

    「学生就是。」方香永急忙出来拱手施礼,满脸谄笑,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侯爷要干什麽。

    周德兴一声大喝:「拉下去,乱棍打死!」

    方香永吓得魂飞魄散,本以为要挨骂,甚至挨板子,万万没想到小命要没了。

    侯爷要杀一个清客,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没人会帮着求情的。

    方香永吓得屎尿齐流,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侯————侯————侯爷————饶————」

    他的喉咙里咯咯乱响,想求饶却叫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昔日聪明伶俐的脑子生锈了一般,连自救的意识都没了,只剩下了求饶磕头的本能。

    周德兴背着手看着夜空,一语不发。

    老管家一挥手,早有几个壮仆上前,擒住方香永拖了下去。

    周德行又缓缓问道:「哪个是张二牛?」

    一个帮闲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小————小的在!」

    「拉下去,乱棍打死!」周德兴喝道。

    等张二牛被拖走,周德兴再次点名:「谁是王老四?」

    周德兴一口气处下令死了周骥的五个手下,这才停手。

    「都在这好好跪着。」

    甩下这句话,周德兴他转身走了,忙活了一天,现在又累又饿,该去吃点晚

    膳了,肚子叽里咕噜地叫。

    方香永他们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在夜空中飘了很远。

    有巡逻的士兵闻声赶来,听到是江夏侯府的,又全都默默地走远了。

    片刻的功夫,方香永他们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

    不知过了多久,周骥悠悠醒来。

    烧已经退了,又出了一身的汗,衣服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一觉睡的不踏实,做了不少噩梦。

    梦见一个乞丐拿着烧红的铁棍绕着他跳舞,他却姿势羞耻地站着,想逃身子无法动弹,想叫却叫不出来。

    还听到很多惨叫声,让他心神不宁。

    他咳嗽了一声,疲倦地叫了一声:「来人。」

    一个侍女急忙走了过来:「世子爷,您醒了?」

    「来杯水。」

    周骥接过水杯,几口喝了下去,「再来一杯。」

    他连喝了三杯水,才解了渴。

    他注意到已经点了灯,自己睡的时候还有阳光,现在外面夜色漆黑。

    「什麽时辰了?」

    「世子爷,您睡了大概半个时辰。」

    「爷才睡这麽一会儿?」周骥有些意外,感叹道,「还以为睡了大半夜呢。」

    看着外面的夜色,周德兴皱眉道:「外面怎麽这麽安静?」

    外面常年守着几个帮闲,尤其是方香永,恨不得住外面的厢房。

    这个时辰,总有几个守在书房外,随时等候差遣。

    听到自己的动静,他们早该上前问安了。

    侍女低声道:「爷吃了药睡下後,那些帮闲一直没有过来。」

    「他们是没回来,还是侯爷那儿?」

    「奴婢听说他们是在二堂外跪着。」

    「那侯爷在干什麽?」周骥顿觉不妙。

    「奴婢不知道。」

    周骥急忙爬起来,刚坐起来屁股一阵针扎的疼,疼的他呲牙咧嘴,身体侧躺不敢动弹。

    侍女急忙上前搀扶:「世子爷!」

    周骥等疼的那一阵劲过去了,才扶着女人缓缓站起身,」给爷找一身衣服来,我去侯爷那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世子爷,奴婢给您准备个灯笼?」

    「不用了。」周骥已经大步出去了。

    2

    月光皎洁。

    周骥一路疾步快走,心里有些紧张。

    白天去找许克生的茬,没想到父亲生这麽大的气,显然他迁怒於自己的帮闲了。

    父亲下手黑,别动手打死几个吧?

    那些清客、帮闲不少都是自己的钱袋子,他们不能出事啊!

    周骥越走越快,最後几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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