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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暗算,燕王,与诏狱(1/2更)

    115 暗算,燕王,与诏狱(1/2更) (第2/3页)

好像是在嘲笑自己。

    袁三管家急忙招呼手下:「都去镇淮桥仔细打听,有姓「许」的兽医吗?手艺怎麽样?」

    燕王的马虽然还吊着命,但是已经奄奄一息,站不起来了。

    再不请神医,死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他不敢想像,马死了之後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自己之前曾经有个三管家,因为办事不力被免了职,之後全家在一夜之间搬走了,彻底没有了消息。

    ~

    夕阳挂在林梢。

    炊烟袅袅,倦鸟归林,京城渐渐变得沉寂。

    许克生还在看书。

    董桂花进来催促道:「二郎,还不收拾呢?等一下你的老徒弟就来送考了。」

    许克生放下书:「好吧,是该收拾了。」

    卫博士说过要来送考。

    邱少达还约了一起吃晚饭、拜魁星。

    许克生站起身,开始收拾文房四宝,一一装进考试用的篮子。

    董桂花给他送来考场的吃食,督促道:「别人考前都去拜一拜魁星的,你也去一趟吧?」

    有一件事她没有说,自己去拜过魁星了。

    许克生笑道:「去的。和几个同窗好友吃了晚饭,之後就是去魁星阁。」

    董桂花这才放心,上前帮忙整理考篮。

    「奴家听人说过,有人使坏,朝考生的考篮里偷放违禁的东西,你小心哦。」

    「二郎,要不你将考篮放家里,入场前回家取?」

    「早知道让三叔来好了,让他帮你送去考场。」

    」

    」

    许克生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一起去的都是同窗,不怕的。」

    两人一起动手收拾,考篮很快被填满了。

    董桂花看着院门道:「今天真清静啊,前几天经常从这过的那个卖鱼杂的,今天难得没过来叫唤。」

    许克生笑道:「他已经来过一趟了。」

    「切!」董桂花嫌弃道,「这个讨人嫌的坯子!天天绕两圈,又没人买他的菜。」

    ~

    「许相公在家吗?」

    院外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大声询问。

    许克生的手悬在半空,疑惑地看向大门,声音很陌生,似乎又在哪里听过。

    阿黄支起耳朵警惕地看着外面。

    董桂花有些担忧,低声道:「不会是燕王府的人来求你出诊的吧?」

    上次卫士方被打那麽惨,直接给她留下了阴影,听到燕王府的就紧张。

    许克生安慰道:「今天要进考场呢,燕王府的人应该不会这麽做事。」

    他的心里却很担忧,藩王都是什麽德行他很清楚。

    如果真的是燕王府的,今天就麻烦了。

    外面再次有人道:「谢府公子来访!许相公在家吗?」

    许克生放心了:「似乎是认识的。」

    他快步走出书房,打开了大门。

    竟然是永平侯家的谢十二,大半个月前汤瑾陪他来看过马。

    「十二公子!」许克生拱手打了声招呼。

    谢十二风尘仆仆,护卫都穿着对襟无袖的罩甲,他们似乎是从城外回来的。

    谢十二满面春风,冲许克生一挑大拇指:「许相公!许神医!上次你的诊断太神了!」

    他指着身後的骏马,得意地说道:「疏影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耐力果然上去了,今天跑的很好!很出彩!」

    许克生笑道:「神医可不敢当!公子以後就这麽养马,疏影的耐力会一天一天见好的。」

    一个京城的公子哥,竟然追求骏马跑长途的耐力,目的肯定不是用於骑乘。

    虽然洪武帝对博戏、戏曲深恶痛绝,但是在朝廷的严刑峻法下依然屡禁不止。

    传闻京城有一个地下的赌马圈子。

    许克生怀疑,谢十二养疏影就是用来赌马的。

    谢十二一摆手,手下的随从立刻奉上了礼物:「许相公,这是剩余的诊金。」

    两匹棉布、两贯铜钱、两坛黄酒、四筒茶叶。

    礼物十分丰厚。

    许克生心中感叹,谢十二会说话,送礼都让人不好拒绝。

    自从买了铺子,手头紧张的很,他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承惠了!十二公子,进院喝杯粗茶?」

    谢十二摆摆手:「知道你今晚要进考场,就不打扰了。」

    许克生也没再邀请,公子哥挑剔的很,他也不愿意招待。

    谢十二拱手道别:「预祝许相公今科蟾宫折桂,雁塔题名!」

    许克生拱手道谢,将他们送到了路口。

    谢十二他们一行来的快,走的也快。

    如果不是礼物佐证,他们好像没有出现过。

    ~

    看着谢十二他们远去,许克生才察觉路口太清静。

    往日值守的兵马司士兵,一个人影都没有。

    天气冷了,估计都懈怠了。

    许克生转身就要回家,却被一个红脸矮瘦的青衣仆人拦住了去路。

    青衣仆人拱手问道:「可是许相公?」

    「是,」许克生拱手还礼,「请问何事?」

    「在下是燕王府的三管家,鄙人姓袁」。」

    「袁三管家,有何见教?」

    许克生的心沉了下去。

    没想到二十多天过去了,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王爷的一匹爱马病了,请许相公出诊一趟。」

    许克生心生疑惑,二十多天了,燕王的马竟然还没有死?

    是马坚强,还是另外的马病了?

    「在下今晚就要进科场,请管家另请高明吧。」许克生当即拒绝了。

    「不会耽搁相公太久时间,不过一点小疾而已。

    「在下实在脱不开身,请管家另请他人。」许克生坚定拒绝道。

    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他的身边。

    袁三管家一招手,几个仆人蜂拥而上,将许克生架起来塞进马车。

    一个鸡蛋大小的瓷瓶从许克生的袖子里掉了出来,滚落在路边的水沟旁。

    袁三管家跟着上了马车,一行人就这麽走了。

    天气寒冷,路口空荡荡的。

    几个路过的行人对绑架视而不见,反而加快了脚步。

    ~

    袁三管家看到许克生临危不乱,和之前那些唯唯诺诺的兽医大相迳庭。

    心中不由地赞叹不已,这才是名医风范。

    王爷的马就靠这位书生了。

    感谢周世子,今天终於找对了人!

    至於乡试?

    两年後再考吧!

    给王爷的马开了方子,不是就结束的。

    还要灌药,还要护理。

    许克生就留下在马厩住几天,等马儿完全康复了再走吧。

    和王爷的爱马相比,功名什麽的都是浮云。

    袁三管家心中感叹不已,没想到,身边不远就有一个神医,自己却一无所知。

    从此以後,自己也要做出改变了。

    得走出王府,广交朋友,不能困在空荡荡的王府里。

    许克生皱眉道:「袁三管家,强人所难可不是燕王府的作派。」

    袁三管家呵呵笑了,靠在车厢上蛮不在乎地说道:「事急从权,请许相公谅解。」

    袁三管家相信,只要治好了王爷的马,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至於一个兽医错过了乡试,谁会在乎?

    自己不会!

    王爷不会!

    朝廷也不会的!

    许克生心中有些烦躁,自从绑架案後,自己一直平安无事,就主动申请将跟着的锦衣卫给撤了。

    他不想後面跟着一条尾巴,一点隐私都没有。

    现在隐私有了,但是也没人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卫士方要来送考,现在只能希望他机警一点去找人。

    ~

    马车在燕王府的角门停下。

    袁三管家率先下了马车,撒谎道:「许相公,马儿只是一点小疾,开了方子就送你回去,不影响你考试的。」

    许克生下了马车,看着眼睛布满血丝的袁三管家。

    从他蜡黄的脸上看的出来,此人最近焦虑、失眠、食慾不佳,压力快要将袁三管家压崩溃了。

    肯定不是「小疾」那麽简单!

    可是左右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刺骨。

    依然是卫博士当初的路线,从角门进去,直接去了马厩。

    袁三管家一边走一边说道:「许相公你知道吗?这大半个月了,不知道多少兽医从这里进来,但是完整出去的却没几个。」

    许克生没有理会,埋头跟着他走。

    袁三管家没等到他想要的询问、反抗,甚至是讥讽,只好无趣地继续道:「有些人啊,就这麽回不去喽!为什麽?不用心治病呗!」

    许克生依然没理会。

    袁三管家唱了独角戏,终於说不下去了,只能恼怒地冷哼一声。

    马厩前一个矮胖子匆忙迎了上来,冲袁三管家大咧咧地叫了一声:「爹!又请了一个?」

    袁三管家点点头:「这次的管用。」

    袁大郎看到了许克生,小眼睛瞬间瞪圆了,指着许克生大叫:「爹,就是他哄擡价格!那个铺子!就是他!」

    「爹!揍他!让他赔我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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