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119 大嫂与礼教(1/2更)

119 大嫂与礼教(1/2更)

    119 大嫂与礼教(1/2更) (第3/3页)

些像人在仰卧,十分滑稽、可爱。

    几个小孩子都看笑了。

    许克生又拿出一条安神香,点燃後,安排一个内官偶尔吹一股烟飘向小羊的脑袋。

    黛黑愈发地安静了,四蹄弯曲,纹丝不动。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都看呆了。

    朱标忍不住问道:「许生,为何要这麽治疗?」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埋在沙子里,限制黛黑的行动,它有极大的可能自己就复位了。」

    「刚才诊断它的病情并不严重,一个时辰後会有效果。」

    十五公主小声问道:「这麽久,黛黑会不会冷?」

    许克生笑道:「呃,公主可以给它盖一层毯子。」

    其实这种埋土坑里的法子,在农村很常见。

    两只羊打架难免会顶坏了肾脏,可以就地挖坑,把羊仰卧着埋进去,动物一般有自愈的能力。

    遮住眼就是人为制造暗室,避免羊徒劳地挣扎,影响治疗效果。

    许克生奢侈地点一根安神香,是为了让黛黑更加放松。

    病羊越放松,复位的就越快。

    选择用温热的沙子也是同样的道理,不仅让病羊更舒服,也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复位的更快。

    ~

    朱标看了稀奇,转动轮椅回了寝殿。

    「哼哈二将」跟着太子回去了。

    十五公主没有走,她要等着她的「黛黑」从盆里出来。

    值班的御医已经做好了膏药,许克生带着御医、膏药去寝殿给太子检查。

    太子接过竹签,翻弄几下药膏:「闻起来,味儿和上次差不多。」

    「殿下,药方没有调整,只是换了一个辅料。」许克生解释道。

    朱充炆在珠帘外站着,给里面的母亲描述刚才治羊的神奇手段。

    寝殿里温馨祥和,直到燕王朱棣又来了。

    众人将他迎了进来,他则上前给太子施礼後,在床榻旁坐下。

    朱允炆急忙回到床榻前侍立。

    御医端着药膏和狗皮出去了。

    许克生呈上了药方,朱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旁:「父皇都同意了,本宫就不看了。这次改贴手腕,是省心不少。」

    珠帘後出来一位宫女,上前屈膝施礼:「许相公,太子妃娘娘询问,为何这次贴手腕了?」

    许克生解释道:「禀太子妃殿下,贴後背虽然药效更快见效,但是药比较有毒性。太子现在康复的很好,就要考虑药的毒性,尽可能远离肺腑的位置。」

    宫女屈膝道谢,然後回去了。

    太子也点头赞同:「贴後背的时候,开始凉丝丝的很去火,挺舒服,但是一个时辰後就有些火辣辣的。换手腕很好。」

    朱棣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膏药的方子扫了一眼。

    珠帘後,吕氏听到膏药修改成了手腕的好处,也频频点头。

    能让太子舒服一些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吕氏自从无意中掀翻了江夏侯父子,心情一直很轻松。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快、如此轻松地报复了一个。

    现在还差燕王,听说那个罪魁祸首袁三管家,只是挨了一顿板子就没事了。

    这让吕氏心里有些气不顺。

    看着珠帘外面隐约晃动的红脸胖子,吕氏心里就十分厌恶。

    ~

    朱标突然想起一件事:「许生,你的那本书的润笔费,最近可能会送你府上。第一笔十贯。以後陆续还会有。」

    许克生没想到还有这麽多钱拿,笑着拱手道谢:「多谢殿下!」

    没有太子在中间调和,书坊不可能给这麽高的「稿费」的。

    朱标又对张华道:「取五百文给许生。这是小十五的诊金。」

    许克生自然要收下的,诊金不能不收,」晚生多谢殿下赏赐。」

    朱允通在一旁笑道:「许相公,你该说承惠」!」

    众人哄堂大笑。

    珠帘後吕氏都掩嘴笑了。

    能在皇宫里赚钱的,许克生是独一份了。

    唯独燕王奇怪地看着他们。

    给皇家的宠物看病,竟然还要收钱?

    许克生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竟然有这种机会,这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太子哥哥,你就惯着他吧?

    这样下去,臣子们、奴仆们迟早要跳到皇家的脸上了!

    现在不好当众提建议,驳了太子哥哥的面子,但是他决定找个时间,私下里劝劝太子,君臣该有等级区别的。

    ~

    燕王想到,因为将许克生关进诏狱,现在让自己很被动,好像诚心为难太子一般。

    为了显示自己对太子的关心,朱棣决定表现一把。

    如何表现?

    那就从对医生的严格要求开始吧。

    朱棣咳嗽一声,温和地问道:「许生,今天参加乡试?」

    许克生躬身回答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禀燕王殿下,晚生参加了应天府今秋的乡试。」

    朱棣又问道:「第一场感觉难度如何?」

    「晚生感觉难度适中」

    「嗯,好好考!别让太子失望了。」

    「晚生一定竭尽全力。」

    许克生心生疑惑,燕王这是怎麽了?

    朱棣捻着胡子,又说道:「本王有一个属下,他的儿子也在应天府参加乡试,你们要是都中了,以後就是同年了。」

    朱标笑道:「这麽巧?谁的孩子啊?」

    「臣弟有个处理文书的幕僚,叫谢平义。他的嫡子谢品清在国子监读书,今年应考。」

    「好,好,以後让他们两个认识。」朱标随口道。

    许克生没有说话。

    自己可不想和燕王系的人走的太近。

    ~

    朱棣铺垫了一番温情,以为许克生的心里应该很感动了,高贵的藩王竟然能如此平易近人。

    朱棣轻轻咳嗽一声,将问题转到太子的膏药上来。

    「许生,本王刚看了药方,却有一事不明。」

    「请燕王殿下赐教。」

    「许生,膏药不都是用「铅丹」的吗,为何这个药方没有?」

    「禀燕王殿下,铅丹有毒,不适合太子殿下。」

    ?!

    朱棣有些尴尬。

    有毒?!

    第一个问题就这麽无疾而终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去寻找问题。

    「既然有毒,为何过去还要用?为何不早一些更换?为何一开始就不用?」

    朱棣提出了一系列的质问。

    虽然口气依然很温和,似乎有探讨的性质,但是问题就很不友好了。

    「禀燕王殿下,药物多少都有毒性,医生用药,在其取舍。犹如附子」,有毒,但是可以救人。」

    朱标对此深有同感:「四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次身体很不舒坦,就是许生开的药,其中一味药就是附子,喝了就有效果!」

    许克生回答的有理有据,又有太子帮着解释,燕王也只好作罢。

    朱棣有些遗憾,本想表现一把对大哥的关心,结果你们都不让本王说话。

    他扫了许克生一眼,心中有些恼怒。

    这个医生伶牙俐齿,本王是不喜的!

    如果在北平府————

    哼!

    ~

    珠帘後,吕氏却皱起了眉头。

    老四将许克生关进诏狱的时候,也没看他有关心他的大哥。

    怎麽现在关心起来了?

    她本以为朱棣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外面又响起了朱棣的声音。

    朱棣好奇心作祟,又询问道:「许生,你用什麽替换的铅丹?」

    许克生心生疑惑,刚才你不是看了药方了吗,上面写的很清楚啊。

    还有,你一个藩王问这麽详细做什麽?

    许克生没有贸然回答,涉及太子的病症,他不太清楚药方能否对外臣、藩王细说。

    沉吟片刻,许克生回道:「禀燕王殿下,经过和太医院戴院判的仔细辨证,已经更换了其他药材。」

    朱棣的脸沉了下来,目光不善地看着许克生。

    这不等於没有回答吗?

    本王就是想关心一下太子哥哥,你怎麽就不理解本王的苦心呢?

    配合一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不好吗?

    ~

    珠帘後吕氏更不高兴了。

    藩王询问药方,为何问的这麽细致?

    从好的方向说,就是弟弟关心哥哥。

    可是有了将太子的医生关进诏狱的前车之监,吕氏已经完全不信任朱棣。

    何况她所处的位置,对藩王有出於本能的警惕。

    吕氏认为,朱棣有些越线了。

    吕氏叫来刚才出去问话的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宫女再次款款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朱棣面前,屈膝施礼:「燕王殿下,太子妃娘娘有话和您说。」

    朱棣急忙起身,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哥哥?」

    朱标微微颔首:「去吧。」

    他又冲许克生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家了。

    许克生一个长揖,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朱棣走到珠帘前,躬身施礼:「臣弟拜见太子妃殿下。」

    珠帘里有人轻声问道:「四叔,何时开始学习医术了?」

    太子听了这句话就知道大事不好,太子妃要训斥燕王。

    声音很温和,但是话却是绵里藏针。

    朱棣老脸瞬间火辣辣的,急忙躬身道:「禀太子妃殿下,臣弟对医术知之甚少。」

    太子抬头看了一眼珠帘,然後拿起一个奏疏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现在皇后空缺,长嫂如母。

    吕氏作为大嫂,对小叔子可以训其不逮,导其向善。

    这是礼教。

    朱标也不便干涉。

    「四叔刚才不是在点拨许生吗?」珠帘後的丽人慵懒地问道。

    太子妃的语调十分缓慢,朱棣额头却渗出了细汗。

    「呃,臣弟只是有些疑问才询问一番,绝不敢有点拨之意。」

    珠帘後,吕氏继续平淡地说道:「有一件事需要四叔知晓,许生医术精湛,陛下、太子都是信赖他的。陛下更是任命他总领太子医事,就是太医院也要配合他的。」

    「臣弟记住了。」

    「四叔去忙吧。」

    「臣弟谨记太子妃殿下教诲,臣弟告退。」

    ~

    朱棣老脸火辣辣地回来了,对太子咧咧嘴道:「太子妃殿下的教诲,臣弟一定谨记在心。」

    他说的很恭敬,但是显然是带着气故意这麽说的。

    他感觉太子妃不给他面子,竟然当着孩子、宫人的面教训了他。

    「你王嫂和你谈了什麽?」太子满脸疑惑。

    太子扬扬手里的奏疏,解释道:「我刚才看奏疏呢,没注意听。」

    明明近在咫尺,但是他就是没听见。

    已婚男人必备技能之装聋作哑,太子运用的炉火纯青。

    ???

    朱棣彻底大无语了。

    我信你个鬼!

    大哥你就装吧!

    「哼哈二将」都转过身去,努力憋着笑,憋的很辛苦。

    太子却拿起一本奏疏递给朱棣:「四弟你看看这本,北平府冬天要疏浚的一些河流,你长期在当地主持军政,提提建议。」

    朱棣接过奏疏,总算缓解了尴尬。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