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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教皇孙学坏(2/3更)

    125 教皇孙学坏(2/3更) (第2/3页)

   百姓的格局如此之大了?

    朱元璋半信半疑。

    太子急忙问道:「父皇的意思,县令有逼迫、抢夺方子的可能?」

    朱元璋沉吟片刻,回道:「农民造的东西,能有这麽神奇?先让御马监买一批舔砖,试用一下,咱们亲自看看效果。」

    「这个县令嘛,先别忙回复他。」

    朱标自然是赞同的:「还是父皇思虑的更周全。」

    朱元璋站起身催促道:「标儿,你午睡吧。咱回去了,下午还要召集几个大臣议事。」

    朱标起身相送:「父皇,许克生快要来了。」

    「等你见过他,让他去谨身殿。」

    「儿子遵旨。」

    ~

    当许克生进了咸阳宫。

    先去公房,要来这两天的医案看了一遍。

    太子叫自己来就是看病了。

    但是看医案上的记录,完全没有问题,形势一片大好。

    许克生放下医案,去寝殿面见太子。

    大殿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勋贵。

    许克生不由地想起了遇到的泼皮缪三郎,屁股都被马鞭子抽烂了,也不知道是哪家清客的宝贝侄子。

    蓝玉招手叫住了许克生:「殿下午睡了,在外等一下吧。」

    许克生站到了一旁。

    十个糟老头子正在摆弄太子的轮椅。

    有人坐上去满大殿的转悠。

    有人还借了许克生的听诊器,听了自己的心跳。

    他们的动静都不大,但是玩的不亦乐乎,像一群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看着他们胖大的身躯挤在轮椅上,许克生一度担心轮椅被压塌了。

    许克生见过洪武帝接见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紧张,战战兢兢的,唯恐出错。

    也许,他们在太子面前是最放松的。

    「许生,哪天老夫不能动了,你要给老夫整一个轮椅。」

    「许生,现在就给他整!以後他出门不骑马了。」

    众人都呵呵笑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勋贵说道:「人老了,牙口不好,老夫就喜欢喝两口文思豆腐,许生,老夫得谢谢你!

    太聪明了,这口汤救了多少老人的胃!」

    许克生急忙拱手谦虚了几句。

    有勋贵接口道:「马才是牙口」。

    「老夫还不如家里的马,它还有好几匹母马呢。」老勋贵笑道。

    「你也可以有几匹母马。」

    ,咳!咳!

    蓝玉咳嗽几声,低声提醒道:「你们说话嘴上把着点门,许生还没及冠,婚事都没有呢。」

    一群糟老头子眼睛都亮了:「许生,老夫有个女儿待字闺中。」

    「老夫也有个女儿。」

    「老夫有六个女儿,许生你随便挑一个,挑两个都行。」

    」

    」

    许克生这下有点怕了,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麽好,小内官过来召他:「许相公,太子召见。」

    许克生急忙拱手告辞,落荒而逃。

    身後一群勋贵终於放开了嗓门,哄堂大笑。

    「看你把孩子吓得。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长的青面獠牙,还想召许生为婿。」

    「老夫丑,但是孩子他娘长的好看,孩子随娘。」

    ,3

    许克生的脚步更快了,转进寝殿,终於听不见勋贵的声音。

    ~

    太子刚睡醒,正靠在软垫上,和张华在说话。

    许克生上前见礼:「晚生恭请太子安!」

    朱标坐了起来:「许生,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事安排你去做。京郊有个马场出了乱子,快半年了,生马驹都不顺利,病死、死胎、不孕的特别多。」

    许克生推测,这是传染性的细菌。

    按照现在的医学术语,那就是「马瘟」。

    「殿下,晚生什麽时候去?」

    「明天吧,明天太仆寺的官员陪你同去。你负责提督东郊马场医治事宜,可以便宜行事。」

    「晚生尊令!」

    许克生领了太子的令旨,上前要给他把脉。

    「御医刚把过了。」朱标笑道。

    许克生怎麽能同意,来都来了,自然要听一次脉,免得白跑一趟。

    朱标只好拿出右手。

    许克生把脉、听了心跳,询问了饮食、睡眠的情况。

    都很好,完全没有什麽好说的。

    朱标又叮嘱道:「记录了医案,你去一趟谨身殿。陛下要和你谈治马的事情。明天会有正式的旨意,也会有临时的官印给你。」

    ~

    许克生告辞太子,出了寝殿。

    大殿已经安静下来。

    蓝玉带着勋贵排成队列,等候太子接见。

    许克生冲他们拱手道别,快步出宫。

    太子派了一个内官带着他去谨身殿。

    走到中途,竟然意外地遇到朱允炆、朱允通兄弟。

    见礼後,许克生问道:「两位殿下,怎麽没有上课?」

    朱允炆回道:「皇爷爷要考校我们兄弟的学业。」

    朱允熥却好奇道:「许相公,你相信相面吗?」

    许克生笑道:「这种鬼神莫测的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两位殿下不妨当个乐呵来看。」

    朱允熥若有所思,然後又说道:「四叔名下有个叫杜望之的,精通易学,擅长相面。他今天也来了,皇爷爷要召见他呢。」

    杜望之!

    许克生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了想法。

    不能让杜望之白跑一趟啊!

    许克生笑道:「两位殿下,相面的人说话都是有一套的,想不想知道他们都是如何说话的?」

    「哼哈二将」顿时来了兴趣。

    他们久居深宫,接触的都是正统的儒学。

    算命、堪舆、相面都属於微末小技,正经老师不可能教导他们这些。

    他们也没有机会接触这类杂学。

    而人的心理就是这麽奇怪,越是接触不到的,好奇心就越强。

    兄弟俩都围拢上来了,眼里充满求知的渴望。

    「许相公,就知道你最好了!」

    「许相公,快说,都是怎麽说的?」

    许克生笑了:「两位殿下,在下教你们一个法子,你们可以试探一下他,他会主动展示给你们看的。」

    许克生不急不忙地教了他们几句。

    兄弟俩都觉得很有意思,对视一眼。

    朱允通激动地说道:「二哥,试试?」

    「三弟,试试就试试。」

    两个少年很有心劲,立刻叫来各自贴身的内官、嬷嬷,吩咐他们去准备东西。

    ~

    此刻,谨身殿已经在望。

    他们看到了燕王和一个乾巴小老头站在御阶下。

    朱允通急忙扯一扯许克生的袖子:「许相公,我四叔身旁的就是杜望之,懂相面、望气之术,来京城才几天,已经名动京师了。」

    许克生也疑惑地看了过去。

    记得朱棣身边是有个相士,但是不叫这个名字的?

    不过许克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子朱标还活着,历史早已经改变了,朱棣身边的人换个名字也不算什麽。

    燕王正在和杜望之说话:「先生怎麽来的这麽晚?」

    杜望之低声道:「学生约了新任的上元县令,中午一起吃了茶。他是学生的旧识,学生点拨过他的学问。」

    燕王微微颔首,「很好,可以保持联系!」

    京城有个自己人,消息就更灵通了。

    不像袁三管家那个蠢货,在京城却像个睁眼瞎。

    燕王不需要通禀,可以直接进殿。

    但是杜望之就不行了,他现在是白身,要等着通禀。

    「陛下虽然威严,但是你只要礼仪到位,其他的就放心发挥,不要害怕。」

    杜望之坦然道:「学生记住了。」

    燕王先进了大殿。

    杜望之留下候旨,站在御阶之上,环视四周栉次鳞比的建筑,红墙黄瓦在阳光下跳动着金光,无比华贵。

    杜望之心潮澎湃。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站在这里的。

    燕王明说了,陛下对他的「易学」感兴趣,其实无非是命数、堪舆这些。

    看来,帝王也不过是凡人。

    ~

    许克生和朱充炆兄弟到了殿门前,杜望之上前客气地拱手见礼。

    当杜望之得知眼前的年轻人就是许克生,不由地上下打量一番。

    他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十分失礼,但是他不在乎。

    「看够了没有?」

    许克生淡然问道。

    杜望之这才拱拱手:「许生!」

    「杜生!」许克生也拱手回了一句。

    杜望之愣住了,多久没人这麽叫他了。

    现在都是叫他「杜先生」的。

    但是这麽叫,礼节上也没毛病。

    好嚣张的年轻人!

    朱允炆兄弟见他们两个斗嘴,都感觉很有意思,站在一旁围观。

    但是许克生没有继续理会杜望之,径直走到大殿门前求见。

    守门的侍卫进去禀报了。

    杜望之笑道:「年轻人,等着吧,老夫才刚来呢。」

    朱允通上下打量杜望之,学着他看许克生的样子。

    杜望之急忙拱手道:「殿下,有何指教?」

    朱允熥看了一眼二哥,兄弟俩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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