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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我要将太子坑了?

    174 我要将太子坑了? (第2/3页)

子的是邻村的恶狗,狗主人是当地的豪强,族人众多,丝毫没有道歉认错的意思。

    曹财主其实已经召集族人和对方打了一架,结果被打的落花流水,又花了一笔医药钱。

    曹财主去找宣宁侯求助,却被宣宁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将上次打板子的事情抖搂出来,认定就是曹财主太霸道了。

    曹财主不敢和宣宁侯辩解,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才去县衙告状。

    隔壁村其实并不远,出了曹家庄的打谷场,前行十几步就是了。

    许克生命衙役去带狗主人、恶狗,结果衙役很狼狈地回来了,豪强只派了一个管家跟来。

    「狗主人呢?」

    胖管家上前跪下施礼:「启禀县尊老爷,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正在静养,请县尊老爷体谅一二。」

    「狗呢?」许克生又问道。

    「县尊老爷,那狗一早就出去耍了,现在没有归家。」

    站在一旁的庞主薄忍不住笑了,」狗没来,你来了,在你主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许克生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百里庆:「百里巡检,麻烦你跑一趟了。」

    百里庆拱手领命。

    庞主簿在一旁道:「巡检,带几个步快。」

    百里庆摆摆手,」不用了,在下一个人足矣。」

    百里庆拿起一根水火棍,大步进了村子。

    ~

    等候的功夫,上次状告曹财主,「高寿」四十有二的王老汉来了。

    王老汉带着一篮子煮好的鸡蛋,送给许克生他们。

    许克生自掏腰包付了钱,将熟鸡蛋给众人分了。

    曹财主不计前嫌,也命人给王老汉一杯茶水、一碟糕点。

    许克生问了秋天的收成。

    王老汉喜笑颜开:「都是老爷的好,小人秋天收成不错,比去年多了两成。用了老爷的舔砖,小人买的牛也长的好。」

    王老汉絮絮叨叨,一阵赞美。

    许克生笑道:「都是圣上恩典,你才有了好日子。」

    王老汉连连点头,「是啊,老爷说的是,都是圣上恩典,小人才过上太平日子。圣上又任命了青天大老爷,小人才有说理的地方。」

    曹财主在一旁挪挪屁股,有些尴尬。

    ~

    百里庆回来了。

    右手拎着一条大黑狗的後脖颈,健壮的黑狗无力地蹬着四条腿。

    他的身後跟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路一病一拐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等走近了,众人这才看清,那壮汉的左眼青了一大块;

    跟着他的几个随从有的捂着胳膊,有的病着腿,有的脸上带了伤,神情既尴尬又憋屈。

    曹财主低声道:「县尊老爷,为首的就是缪春生。」

    许克生暗笑,百里庆当年在军中也是万人敌,区区几个豪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炸刺。

    百里庆上前将恶狗交给了衙役,不等恶狗撕咬,衙役们早用草绳给捆绑上了狗腿和狗嘴。

    百里庆上前缴令。

    「老爷,属下已将缪春生一行人带到,还把伤人的恶犬也拿来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巡检辛劳!且去一旁休息。」

    百里庆去了一旁坐下,曹财主的奴仆送上茶点。

    豪强带头跪下施礼:「小人缪春生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没有理会,径直走下公堂去观察被绑起来的黑狗,任由缪春生一群人跪在那里。

    缪春生恼怒了,猛地擡起头,大叫道:「县尊老爷,不顾小人等跪在这里,却去看一条狗,这是对小人的羞辱。」

    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叫喊。

    百里庆站起身,冷哼一声,缪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

    许克生擡头看了缪春生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本官检查这条狗,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如果有,这种病传染性极强,还无药可治,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

    曹财主吓了一跳,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生命危险?

    他指着缪春生的鼻子大骂:「穷措大!你最好祈求狗没病,不然宣宁侯的族人不会白死的!」

    缪春生也懵了,急忙辩解道:「老爷,这————这条狗好端端的,怎麽会有病?」

    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狗很健壮,看人的眼神充满惊恐,命人拿来一个窝头,丢在狗嘴边,狗迅速吃了起来。

    许克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狗没有狂犬病。」

    缪春生松了口气,得意地说道:「县尊老爷,小人的狗吃的可不差,有兽医照看,不会有病的。」

    许克生重新坐上首位,询问了原告、被告案情的经过,缪春生承认自家的狗咬了人,不是他诚实,而是双方的村民都看到了咬人的经过。

    许克生当即就宣判了:「恶狗咬人,处死!狗主人缪春生看管不善,事发後没有及时弥补受害者的损失,责令赔偿全部医药费,杖二十。」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缪春生藐视公堂,拒不出堂受审,杖二十,合计杖三十。」

    缪春生大喊冤枉,「县尊,不过狗咬伤了人,赔钱就是了,为何打小人的板子?!」

    但是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拖了下去。

    他的奴仆还企图挣紮,但是看到百里庆大步走了过来,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罚钱、杀狗、杖责,许克生处理的很快速。

    不到一炷香时间,案子审理结束了,许克生宣布退堂。

    缪春生被家仆擡了回去。

    曹财主千恩万谢,和里长他们一起将许克生一行送上官道。

    许克生询问道:「那个缪春生是谁的亲戚?」

    曹财主摇摇头,有些鄙夷地说道:「老爷,他哪有什麽背景!他家在鞑子朝很风光,到了我朝他们家就没落了,没有一个官绅。」

    「现在不过是靠着族人多,滚刀肉一般在乡邻中耍横。」

    「小人听说他们跟着东郊马场的人厮混,现在马场要没了,他们就更不行了。」

    缪家竟然和东郊马场有联系,却让许克生很意外。

    他记得马场的药材是永平侯府供应;

    饲料是户部一个郎中的亲戚供应。

    许克生不记得还有一个缪家。

    不过他也没有全信曹财主的话,毕竟曹财主和缪春生有过节,说的话难免带点偏见。

    想到东郊马场很快就要解散了,许克生也没打算深究这件事,他转头叫来身後的庞主簿,叮嘱道:「主簿,你先带着人回衙门。我要去前面的坟地祭奠一个老友,随後就回。」

    ~

    庞主簿带人向西回城。

    许克生带着百里庆向东,纵马奔向马场的坟地。

    打算先去祭奠了张玉华,再去探望老人,给老人开个药方。

    许克生眺望东南方向,那里是张玉华安歇的地方。

    冬日的田野视野开阔,清透明朗。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坟地。

    隐约一只野兔子从远处的荒野跑过。

    不知道他的老父亲还在那里疯跑吗?

    一个普通的前牧监,很快会被人遗忘了吧?

    许克生顶风疾驰,盏茶的时间就看到了坟地。

    老人果然还在,正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坟茔间晃来晃去,老人身形佝偻,步子僵硬,像个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

    不远处的田埂上,站着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估计是老汉的子侄辈,他们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筒里,时不时朝老人的方向瞥一眼,脸上满是无奈。

    百里庆突然提醒道:「老爷,附近有人监视。在东北角的树林里。」

    顺着他提醒的方向,许克生仔细寻找,远处的树林里果然探出一个马头。

    马上的骑士正在打量这个方向。

    许克生心生疑惑,」不过是一个发疯的老头,两个不起眼的马倌,有什麽值得他们盯梢的?」

    百里庆却警惕地拿下背着的弓,」老爷,不管什麽原因,那两个人肯定不是善类。」

    许克生吃了一惊:「两个人?我只看到了一个。」

    「老爷,另一个躲在林子里,穿着浅灰的衣服,不容易辨认。」

    许克生无心再去探查,晃了晃马鞭子道:「烧了纸钱,给老人开了方子,咱们就直接回城。」

    ~

    许克生纵马到了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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