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这个荒灾不太荒 (第1/3页)
帝都西郊。
红荆山。
山脉横亘如卧龙,层峦叠嶂间云雾缭绕,苍松翠柏攀附于陡峭岩壁之上。
山腰处怪石嶙峋,或如猛兽蹲踞,或似利剑刺天,一道银练般的瀑布从百余丈高的断崖上轰然垂落,水花飞溅成茫茫白雾。
水声隆隆,却掩不住此间清幽。
半山腰一处飞檐翘角的凉亭,朱漆斑驳,石柱上苔痕暗生。
亭内。
一少一青一中一老。
四位形貌各异、年龄悬殊的男子汇聚于此,将这一方天地衬得既肃穆又奇异。
石桌前。
持白棋的少年,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持黑棋的中年,面容丑陋,有些肥胖。
两人围着棋盘,相对而坐,正在下棋。
旁边,目光呆滞的高大青年,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正在沏茶,动作机械,脑袋似乎有些不好使。
而最后的老者,扎着发髻,留着胡须,着一身粗布素衣,穿一双布鞋,站在一副画架前,一手盘着串,一手持笔,时而抬头远眺对面连绵的群峰与流云,时而在画纸上挥笔勾勒。
不多时,远山近水、飞瀑苍松便在纸张上渐次显现,笔力苍劲,气韵生动,显然功底极深。
老者放下笔,看着新鲜出炉的画作,捋着胡须,神情颇为自得。
“小成,你来看看二伯的新作。”
“哦......哦。”嬴成愣了片刻,才迟缓地起身,来到画架前,看了半晌才瓮声道:“二伯,您......画得很好。”
“好在哪里?”老者眼角含笑,循循善诱。
嬴成挠挠头,老实答道:“不知道......就是好。”
“你这孩子夸人太过敷衍,以后杀你爹时,二伯只能不留情面了。”言罢,老者一脸悲悯的向空气中的天地之灵解释,“诸位,无需害怕,本尊一心向善,不喜害人性命,杀三弟实属为了天下苍生,尔等应该会原谅本尊。”
听闻此言,天地仿佛都明亮了几分,连花草树木都在拼命的舒展腰肢。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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