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332章 识字会

第332章 识字会

    第332章 识字会 (第1/3页)

    李世民半坐在暖阁的御榻上,背靠着厚厚的锦垫。

    殿内炭火烧得很旺,但他仍觉得有股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腿上的箭伤隐隐作痛,像是有根针在不停地扎。

    他闭上眼睛,李元昌那张扭曲疯狂的脸,还有那些诛心的话,一遍遍在眼前晃。

    「杀兄,他完成了!逼父,他完成了!现在就差『杀子』了!」

    「他会杀你的!一定会!」

    李世民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殿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侍立在角落的王德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圣驾。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想起刚才李承乾的反应。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亲叔叔当面诅咒、离间父子关系的储君。

    那孩子就那麽站着,眼神深得像井水,不起一丝波澜。

    他说「所受攻讦诽谤,不知凡几」。

    他说「若句句在意,时时挂怀,怕是早已心神崩摧,不堪其位了」。

    每一句都规矩,每一句都冷静。

    可李世民听着,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

    是,他知道太子这些年不容易。

    足疾、朝臣非议、兄弟觊觎……

    这些他都清楚。

    他甚至觉得,这些磨难是储君必经之路。

    玉不琢不成器,储君不经风雨,如何扛得起江山?

    可今日李承干说出这话时,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让李世民第一次感到……陌生。

    他以为李元昌那些话,至少会让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一丝委屈、或是一丝急於辩白的冲动。

    都没有。

    那孩子只是冷静地把那些话归为「逆贼狂言」,然後客气地请自己回去休息。

    像是在处理一桩与己无关的公务。

    李世民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儿子。

    或者说,这个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靠在榻上,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汉王的话,当然不能信。

    一个谋逆将死之人,什麽恶毒的话说不出来?

    可是……

    李世民的眼神冷了下去。

    可是如果李承干真的因此生了怨心,如果那些话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储君若对君父生了怨,那便是取祸之道。

    想到这里,李世民眼中那丝因李承乾的冷静而升起的不适和隐隐的愧疚,瞬间被帝王本能压了下去。

    他得继续看着。

    看看这个儿子,到底是真的心性坚韧到了极致,还是……城府深得连他都看不透。

    「来人。」

    李世民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有些沙哑。

    内侍立刻上前,躬身听令。

    「传玄真人来见朕。」

    「是。」

    王德应声退下,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世民重新闭上眼睛。

    李元昌死了,案子还要继续审。

    那些勾结的边将、死士的来历……都要挖乾净。

    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他不会让朝野继续议论那些「狂言」。

    谋逆案就是谋逆案,不该扯出别的。

    魏王府。

    李泰坐在书房的暖炕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却半天没喝一口。

    杜楚客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神色凝重。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得有些扭曲。

    「汉王……死了?」

    李泰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干。

    「是。」杜楚客点头。

    「就在两仪殿前,陛下当场下旨,立斩。」

    李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想起李元昌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谄媚、几分贪婪的脸。

    那个七叔,本事不大,野心不小,却又藏不住。

    他早知道这人迟早要出事。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牵扯出这麽大的案子。

    「他在殿上……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

    李泰抬起眼。

    杜楚客语气平静道:「他说陛下迟早会杀了太子,因为……因为陛下已经完成了杀兄、逼父,就差『杀子』了。」

    李泰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

    「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

    杜楚客看着他:「殿下?」

    「他死了,却没乱咬。」

    李泰收了笑,眼神变得深邃。

    「这说明,他没把不该说的事说出去。」

    杜楚客点头:「是。看来汉王虽然疯狂,但到死也没把殿下您牵扯进去。或许……是他知道说了也无用,反而会坐实他攀诬的罪名。」

    李泰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几日,他寝食难安。

    现在汉王死了,至少汉王没在殿上乱说话。

    这就够了。

    死人不会开口。

    「殿下,」杜楚客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接下来这段时间,您必须安分守己,不能再出头了。」

    李泰看向他。

    杜楚客神色严肃。

    「汉王那些话,无论陛下信不信,都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太子那边……就算面上再平静,心里难道真能毫无波澜?」

    「此时恐怕在陛下与太子之间,已经有了间隙。」

    李泰缓缓点头。

    是,间隙。

    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就会像瓷器上的裂痕,只会越来越深。

    他不需要做什麽。

    只需要等。

    「还有,」杜楚客继续道。

    「陛下的病情,似乎有好转的迹象。虽然箭伤未愈,但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些。这对殿下来说,是好事。」

    李泰挑眉:「好事?」

    「陛下若能多撑些时日,殿下就有更多时间谋划。」

    杜楚客道。

    「眼下朝局,太子虽然监国,但根基未稳。文政房那些新人,一时半刻还成不了气候。」

    「殿下只要沉住气,暗中积蓄力量,将来未必没有机会。」

    李泰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父皇那张威严却日渐憔悴的脸。

    想起太子站在两仪殿里,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样子。

    想起汉王临死前的疯狂诅咒。

    「你说得对。」他最终开口。

    「最近……我会专心在信行里做事。朝堂上的事,少掺和。」

    杜楚客露出欣慰的神色。

    「殿下能如此想,便是大善。」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几乎全是关於汉王谋反案的议论。

    刑部、大理寺忙得脚不沾地。

    抓人、审讯、查抄、整理卷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