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9 章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第1/3页)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于沈青山这种在军阀混战中摸爬滚打、见风使舵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来说,这句话更是被他奉为至理名言。
可从谢家出来后,他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沉稳神色,但双手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谢福海疯了,这是沈青山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真以为靠几个县的民团、靠南京那点虚无缥缈的关系和还未与别廷芳达成的盟约,就能跟坐拥二十万精锐的豫军掰手腕?
简直是找死!
沈青山心里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他曾是吴佩孚的得力幕僚不假,他是谢福海的得力助手也不假,可他更是个聪明人。
良禽择木而栖,这世道,活下去、爬得高,才是硬道理。
所以,他没有立刻去电报局给南京方面发报,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在城西的一处私宅。
他的宅子,不大,三进的小院,看起来并不符合他的身份。
一回到家后,沈青山便屏退了左右,亲自将房门反锁,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
他坐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仰脖灌了下去,借着茶水的凉意强行压制着心跳。
“给南京发报?发个屁!”沈青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谢福海那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前清举人、当过议长,总以为能把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他哪里知道,他寄予厚望的“南京靠山”,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南京那位为了集权,最痛恨的就是地方上这些不听调遣、聚敛钱财、如同“地下第二政府”般的会道门组织。
同善社被明令取缔,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谢福海异想天开,派了一个叫谢宁的亲侄儿,带着大笔的金银财宝去南京疏通关系,企图给普善社买一张护身符。
结果呢?谢宁到了南京,连那些高官的门槛都没摸着,反而被南京那纸醉金迷的生活给迷住了。
又是抽大烟、又是玩女人,眼看钱都花了一大半,却一点实质性的关系都没搭上。
他根本不敢回新野交差,生怕被手段狠辣的谢福海把他给做掉。
于是,伪造了与高层搭上线的情报和照片,暂时骗过了谢福海。
并且,按月向新野这边索要财物,维持他在南京方面的花天酒地。
后来,愈发得到信任的沈青山,接手了负责交好南京高层的工作。
精明过人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账目和钱富汇报信件中的猫腻。
于是,他在某一天秘密赶赴南京,按照谢宁提供的蛛丝马迹,找到了正潇洒的谢宁。
吓得谢宁当场跪地求饶,也彻底印证了他的推测。
然而,沈青山并没有选择向谢福海告发。
一向精于算计的他,暗自决定给自己留条后路。
于是,他不仅安抚了谢宁,让他继续舒舒服服地留在南京,还一手炮制了一个弥天大谎:他们开始向谢福海虚报进度,称已经搭上了南京某位大员的线。
从那以后,每个月拨给南京的“政治献金”逐步增加。
甚至,偶尔会借口“给某位高层贺寿”、“送重礼攀附大人物”申请的专项巨款…
两年多的时间里,这些足以买下一个县的真金白银,根本没有一分钱流入南京高官的口袋。
全被沈青山和谢宁两人,二一添作五,给瓜分得干干净净!
更重要的是,那些逐步增加的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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