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 第610章 未命名草稿27

第610章 未命名草稿27

    第610章 未命名草稿27 (第2/3页)

短刃,刃身薄而窄,藏在衣摆底下根本看不出来。他拔出半寸又推回去,示意她留在原地别动,然后压低身形贴着墙壁进了巷子。

    苏一冉攥紧了袖口,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她趴在巷口的墙角探头去看——赵嬷嬷站在巷子深处一面褪了色的朱红木门前面,正抬手敲门。门开了条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接过了她篮子里用蓝布裹着的那包东西。那手枯瘦,指甲修得很齐,腕上戴着一串檀木珠。

    阿离从墙根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摸到了那扇门侧面。他蓄势待发,像一只伏在草丛里盯准了猎物的豹。那包东西被接进去的瞬间,他从阴影里弹了出去,短刃出鞘,刃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划过一道冷光。门里那人缩手快,门板砰地撞上了,把赵嬷嬷关在了外面。

    赵嬷嬷被那声门响震得往后一缩,整个人撞上了身后的墙壁,竹篮从臂上滑落,骨碌碌滚在地上。她抬头看见面前无声无息立着一个人,斗笠底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盯着她,薄刃横在两人之间,刃尖对着她的咽喉。

    赵嬷嬷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抽气声。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脸上的笑意终于碎了,一层一层地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张苍白的、满是惊恐的脸。

    阿离的短刃没有收,但他弯下腰来,凑近了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说了句话。

    苏一冉从巷口小跑过来,正听见那句话的尾巴。

    "赵嬷嬷,"阿离说,"你儿子在段爷手里攥着,你替他做了四年的药引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早就死了。"

    赵嬷嬷的脸在那一瞬间彻底灰了。

    像一盏被突然掐灭的灯,脸上的血色、光泽、紧绷了四年的那根弦,一齐断了。她靠着风火墙慢慢滑到地上,双手撑着青石板,指节攥得发白,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呛咳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她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完整的哭——嘶哑的、压到极低极低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猫,连嚎叫都不敢嚎出声来。

    阿离收回了短刃。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嬷嬷,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立在那里,斗笠底下那双眼睛沉静地垂着,等她哭完。苏一冉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这个在老夫人身边站了十年、端了四年毒药的女人跪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像一截被雨水泡烂的老树根。

    赵嬷嬷哭了很久。久到巷子里的风把墙头上的枯草吹得簌簌响,久到远处铁匠铺的打铁声歇了又起,久到苏一冉的腿都站麻了。她终于抬起脸来,脸上泪痕纵横,发髻散了半边,白花花的碎发贴在颊侧,和着泪水和尘土,狼狈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在粗木上蹭过的声音,"我儿子……段爷说他在京城的庄子里住着,每个月给我递一封平安信。上个月的信还说胖了二两……"

    "信是段爷的人写的。"阿离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来递到她面前。纸上是一行字迹——端正的、略显稚嫩的楷书,写着"母亲安好,儿在庄上读书,先生夸我功课有进益"。苏一冉凑近看了一眼,笔迹确实像个半大孩子写的,横平竖直,透着几分刻意的好学。

    赵嬷嬷盯着那张纸,手指颤抖着伸过来想碰,又在半空停住了。她的嘴唇哆嗦着:"这是我儿写的字……是他的笔迹……"

    "字是他的,信是别人写的。"阿离把纸折回去收进怀里,"你儿子六岁那年被段爷带走,段爷要他练字给你写平安信,练了整整两年。这两年你收的信全是他亲笔写的。他九岁那年病了一场,段爷的人没请大夫,三天人就没了。从那以后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