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是谁走错路?(本章核能) (第1/3页)
沈程钧和张来福互相对视了很久,两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带着怒意。
张来福率先发问:「这是我的仓库,你怎麽进来的?」
沈程钧没有回答,他反过来问道:「你平时不看报纸吗?你不认识我吗?」
张来福平时经常看报纸,在报纸上经常能看到沈程钧的照片。
而且作为沈程钧的部下,张来福每攻占一地,都要挂沈程钧的画像。
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最常见,万生州的大洋钱背後有沈程钧的头像,张来福跟大洋钱的感情那麽深厚,按理说应该能认得出来沈程钧。
可沈程钧今天穿的是便装,不是戎装,这和他在公开场合的形象不太一样。
而且沈程钧脸上长满了蘑菇,这就更不好辨认了。
张来福盯着沈程钧看了好一会,试探性地猜了一句:「你是沈大帅吗?」
沈程钧微微点了点头,得意之中带着点嘲弄,他想看看张来福接下来惊慌失措的样子。
张来福确实有点惊慌,他左右看了看,问沈程钧:「你来这里干什麽?」
沈程钧愣了片刻,眉毛竖了起来,他更生气了:「你这我不能来吗?你不是我部下吗?
」
「我确实是你部下,」张来福看见了满屋子的黑水,「但这屋子里的东西你不能动,这都是我的。」
沈程钧看着这一屋子黑水,也有点吃惊:「这是从巫师身上弄出来的吧?你这段时间杀了多少巫师?」
张来福就不爱听这个:「你这话说的,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这不全是杀人赚来的,我也不是一个狠毒的人!」
沈程钧在仓库里走了一圈,他发现这些黑水的来源确实不一样:「这几坛子的黑水纯度差一些,应该是屍体没处理乾净。」
沈帅的眼光确实不错,连黑水的纯度都能分辨出来。
张来福点了点头:「这些黑水是我的。」
沈程钧又看了看其他的黑水:「这些黑水的纯度很高,你是从哪弄来的?」
张来福又点了点头:「这些黑水也是我的。」
沈程钧白了张来福一眼:「看你那嘴脸,你以为我会抢你这点东西吗?我也不是一个贪婪的人!」
沈帅说他不是贪婪的人,这下张来福放心了:「这些黑水是我从苦苓山上的山洞弄来的。」
沈程钧笑了笑:「苦苓山,害人的地方,有好多手艺人折在了这里,有人说他们笨,有人说他们贪,有人说他们可怜,有人说他们活该,说什麽的都有,但愿意管这事儿的可不多。
我以为老乔能管这事儿,结果他没管,我以为贺老六能管这事儿,结果他想管却又不能管。
没想到这事让你给管了,收到战报的时候,我也挺意外的,你攻打苦苓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这些黑水?」
张来福认为沈程钧说话有点欠考虑:「你要说抢夺,这就有点见外了,斯伦社的朋友把苦苓山托付给了我,我先帮他们照看着!」
沈程钧也觉得这个说法更妥当一些:「你既然帮他们照看着,那座山洞里的法阵在你掌控之下麽?」
张来福有点惭愧:「那套法阵不太好掌控,那座山洞一共有十二盏灯笼,每盏灯笼应该都能施展法阵,配合在一起,可能会施展出更大的法阵。
我只拿到了其中一盏,我费了好大力气把那盏灯笼打开了,这些黑水都是从那盏灯笼里拿出来的。」
沈程钧觉得这事儿蹊跷:「你是纸灯匠,打开一盏灯笼,还用费这麽大劲?」
张来福拿手比划了一下:「这盏灯笼挺特殊的,骨架做的特别圆。」
沈程钧没想明白:「它能有多圆?」
张来福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有人说它很像大图腾。」
「大图腾?」沈程钧的眼睛亮了,把他脸上的蘑菇都照亮了,「这个灯笼还在你手上吗?」
「在我手上,我拿给你看看,」张来福正要出门,又有点放心不下,他叮嘱了沈程钧一句,「这些黑水都是我的。」
沈程钧怒道:「没见过好东西吗?就这点破玩意,你还真当宝贝了?」
张来福回了卧室,把灯笼拿了下来。
沈程钧看了一下灯笼骨架,越看越觉得惊奇:「像,确实是像!」
张来福问沈程钧:「你见过大图腾?」
沈程钧摇了摇头:「没见过。」
张来福一怔:「没见过你还说像?你这不胡扯吗?」
「放肆!」沈程钧瞪了张来福一眼,随即又把视线集中到了灯笼上,他太喜欢这盏灯笼。
「我一直在找大图腾,大图腾的尺寸我都背下来了。」
「你在找大图腾?」张来福觉得沈程钧没说实话,「大图腾不是被毁了吗?你能上哪找去?」
沈程钧看了看灯笼纸上的豁口,一边研究着灯笼,一边跟张来福说道:「你说的那是个仿品,皇帝照着大图腾的样子做了个仿品,把它卖给了内州的商国,运送途中被货郎给炸了。」
张来福听不懂沈程钧在说什麽:「内州是什麽?商国是什麽?」
沈程钧摸了摸豁口边缘,解释道:「内州的商国是另一块地界,是皇帝的老家,商国人原本可以自由进出万生州,可後来他们被打跑了,商国和万生州之间的路也被封死了。」
张来福越听越迷糊:「货郎又是什麽人?」
沈程钧回答道:「普罗州人。」
张来福感觉自己在听外语:「普罗州又是什麽地方?」
沈程钧在专心研究灯笼,不想跟张来福多做解释:「普罗州是魔土。」
一听魔土,张来福没那麽紧张了:「原来是魔境啊,它是哪个地方的魔境?」
沈程钧摇了摇头:「魔境是魔境,魔土是魔土,不是一回事,你千万别弄混了。」
「区别很大吗?」张来福琢磨着魔土可能比魔境高一个层次,那货郎是不是也比魔王高一个层次?
在一些影视作品里,张来福看到过杂货郎这类人,可到了万生州之後,张来福从来没见过卖杂货的。
他问沈程钧:「你刚才说的那位货郎又是哪行的手艺人?」
沈程钧道:「货郎不是万生州的手艺人,货郎是普罗州的修者。」
修者又是什麽概念?
张来福来到万生州这麽长时间,从来没有人跟他提起过这些事。
「普罗州修者很能打吗?」
这个问题稍微有点复杂,沈程钧琢磨了片刻:「不是每个修者都很能打,但货郎确实很能打。」
张来福又问:「他和祖师一样能打?」
沈程钧摇摇头:「不能这麽比。」
张来福一琢磨,这话也对,祖师之间的战力天差地别。
「我说的是那些比较能打的祖师,就像我们铁丝行的莫祖师。」
沈程钧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莫牵心打不过他。」
就张来福所知,莫牵心在祖师里绝对算能打的,如果连莫牵心都打不过他,那在万生州能打过货郎的人可真不算太多。
「哪位祖师能打得过他?」
沈程钧仔细观察着灯笼,随口回了一句:「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没有人打得过他是什麽意思?」
沈程钧把灯笼最上面的顶圈拆了下来:「意思就是我认识的和我听说过的人都打不过他。」
张来福还头一次听说过这样的概念。
都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货郎之上居然没人了。
这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
张来福问沈程钧:「这个货郎强到了这个地步?那普罗州得强到什麽地步?」
沈程钧仔细研究着顶圈,好像看出了些玄机:「普罗州不强,普罗州一点都不强,万生州要和他们打,能把普罗州打个稀烂,但货郎很强,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说话间,沈程钧把三个灯笼横圈都拆下来了。
张来福觉得自己没有机会招惹到货郎:「我都不认识他,怎麽可能惹到他?」
沈程钧很严肃地看着张来福:「这可不一定,你不认识他,他也有可能来找你,他要还债,他欠了万生州很多债,为了还债,他有可能会对你动手。」
张来福还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货郎如果想拿我去还债,那他到底欠了谁的债?
说到还债的事情,沈程钧突然愣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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