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女释尊 (第2/3页)
,终日耍闹清闲。」
朱慈烺道:「甚好。今夜心绪纷乱,全无修行之意。你我即刻前往潼川。」
「现在?」
「现在。」
朱慈烺语气毫无迟疑:「你速回戏楼取些灵石,路途消耗颇大。」
曹国舅只当朱慈烺是想召集蓬莱七仙共商对策,却不知,朱慈烺另有考量。
成功、三弟皆与释尊渊源颇深——今侯方域遗物动用,於情於理,该让他们知晓。」
更重要的是,自二弟朱慈恒陨落,郑成功与朱慈绍是朱慈烺仅有的可以全然托付者。
不多时,二人各握灵石催动灵力,补足长途奔行的消耗。
山影飞速倒退,天际浮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黎明时分,朱慈烺望见潼川地界的界碑。
他们并未入城,而是调转方向,奔赴郑成功郊野别业。
当初郑成功购置此园时,此地尚依山傍水、清幽避世。
十年来随着潼川城不断扩建,别业虽仍在城外,周遭却官道纵横。
本以为天色尚早,官道应无人迹。
未及靠近,便见前路灵光闪烁,不少修士往来不绝,往东面而去。
朱慈烺脚步微滞。
「这麽多修士离去,莫不是三弟出事了?
朱慈烺以为是潼川官府增派人手搜寻朱慈绍。
於是不等侍卫通报,提气翻身,越墙而入。
别业前院打理得整洁规整,从福建移栽的芭蕉在晨风中轻晃,叶片凝满细密水珠。
朱慈烺双脚刚落地,刚拍开打脸的芭蕉叶,便当场怔住。
只因平日专供饮茶对弈的院前敞地,郑成功与五位蓬莱仙师尽数在此。
郑成功负手立在廊下,面色沉凝。
吕洞宾端坐石凳,木剑置於膝头。
余者或坐或立,神色尽数凝重,似在商议重大事务。
郑成功目光与朱慈烺相接,脸上无半分意外,只有了然的平静:「唉,大殿下果然也来了。」
朱慈烺见状,心头大石稍落,快步上前道:「潼川也已得知消息?」
「嗯。」郑成功点头。
朱慈烺明白了。
骆养性执掌的听风司无孔不入,传闻四川但凡风吹草动,必有密报递至王宫。
徐光启调动数十车物料,从应天府横穿湖广运至嘉定,听风司有所察觉也是很合理的。
朱慈烺诚恳看向郑成功,直言不讳:「这批金陵布景,成功以为当如何?」
话音落下,郑成功与身边几人面面相觑。
蓝采和茫然起身,忍不住开口问道:「什麽布景?我们方才聊的,不是公主国婚吗?」
朱慈烺一头雾水:「四妹?国婚?」
曹国舅率先反应过来:
岔了,两边说的根本不是同一桩事!
一面,曹国舅将嘉定戏楼,柳如是告知的始末详述。
另一面,郑成功从正堂案几上取来张朱红请帖,递至朱慈烺手中。
请帖纸质上乘,封面泥金题字,庄重肃穆。
「谨启者:大明正源公主朱宁,谨以家国大义为聘,以身许国,愿嫁大明国运为妻。兹定於崇祯三十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於酆都仙帝法像之下,行大婚典礼。是日,另有四百九十对男女共举,与公主同缔婚约,共证【情】道————」
「特此奉邀镇川大将军郑公讳森莅临观礼。
以身嫁国运?
朱慈烺逐字品读五遍,只觉匪夷所思。
这位四妹,行事向来出人意料,先有童真拍卖,今有以身嫁国运,简直让当大哥的猝不及防。
看众人脸上未散的凝重,应刚收到请帖不久,方才正是在商议此事:
赴宴与否、立场如何、不去又会引发何种变数。
曹国舅看了後,对朱慈烺道:「嘉定应当也有请柬,只是我等连夜赶来。」
朱慈烺有些分神地点头。
蓝采和凑到郑成功身前,眼珠一转,嬉笑道:「我看大家别那麽严肃!我方才便想说,公主婊此番举动,莫不是对越境修罗旧情难忘?」
郑成功眉头一蹙:「说什麽呢?」
蓝采和笃定道:「先嫁国运,以国运为正夫再纳你为侧夫。国运掌天下权柄,你伴她左右共叙情公主的野望,实在是大啊!」
郑成功飞快地瞥了眼内院厢房,语带愠怒:「再说动手!」
「我与公主清清白白、泾渭分明,你莫捕风捉影、胡乱揣测!」
蓝采和仍要打趣,一旁给毛驴刷毛的张果老慢悠悠插话:「公主特邀郑将军赴宴,绝非念及旧情。」
「恰恰相反,她是要清算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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