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传染源和信徒 (第2/3页)
穿过走廊和主厅的时候,看到念希已经站在主厅中央了。
她手里拿着一块旧抹布,深色布袍的袖口被挽到了小臂以上,露出底下肤色偏浅的干净小臂。
她站在祭坛旁边的旧木架前面正在擦拭那些烛台和旧物件,动作很稳。
林野走进主厅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用带着暧昧的嗓音小声叫他:“夫君。”
“!!!”
林野走到她身边站定,从她身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帮着擦拭架子上另一只旧烛台。
两人在主厅里各自做着清理工作。
教堂里偶尔有其他人影经过,那些人影在走动的时候都没有跟林野说话或对视。
他们只是各自在完成日常工作中需要完成的那一部分,彼此之间的互动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
整个上午除了枯燥无味的打扫卫生,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野的生活被两件事填满了——打扫和听课。
每天清晨钟声过后他先到主厅把长椅背后的地面扫一遍,然后跟着老神父到侧厅的一间小房间里学习教堂的管理规程。
那间房间的窗户窄小,光线偏暗,墙壁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旧挂毯,挂毯上的图案已经模糊得只剩深浅不一的色块。
老神父坐在一张旧扶手椅上,面前的矮桌上摊着另一本厚实的记录本,他的手指沿着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一行行地移动着,嘴里念着那些条目的内容,声音偏低偏平。
那些条目的内容跟林野房间里那本记录本上的类似,都是关于教堂日常管理的规定。
老神父在念完一段之后会停下来等他复述一遍,然后用那根戒尺在桌面上轻敲一下表示通过或两下表示需要重来。
那把戒尺跟林野在桌面上看到的那把是同一把,材质和尺寸一样,表面光滑的旧木料上留着两排深浅不一的凹痕。
老神父握着它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一处凹陷的握痕里,那两排凹痕的位置分别对应拇指和食指的贴合角度,说明这把尺子确实长期由同一个人使用。
看来戒尺的相关规则需要从老神父的身上突破一下。
第五天傍晚林野打扫完主厅之后在长椅末端坐了一会儿。
主厅里已经没人了,老神父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念希在侧廊整理完那些烛台之后也去了后院的旧仓库。
夕阳的光线从拱形窗上方窄窄的缝隙里斜着照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倾斜的光带,光带的边缘正好切过前排长椅的椅背,在椅面上留下一道暖色调的亮痕。
林野在光线里坐到了天黑,然后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当天夜里林野躺在床上没有入睡。
他又听到了那个声响——一种低沉的、像动物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从墙壁内部传过来,持续了大约几十息然后消失了。
跟之前几夜听到的一样,声音的来源方向大致在教堂北侧的方位。
林野没有起身去看,那个声音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每次他趁着夜里出门都没有任何收获。
这声音似乎只是单纯来折磨他的。
第七天中午的时候教堂来了第一位信徒。
林野当时正在主厅里擦拭窗台,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形偏瘦的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沾满灰土的旧外套,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面部枯瘦,颧骨高耸,眼睛大而突出,瞳孔里的颜色偏浅。
那人走进主厅之后就停在了门口附近的位置,身体微微晃动着,像站不稳似的。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林野听不清的词句,语速很快,声音含混得厉害,有大约一半的字被他吞在喉咙里没有完全发出来。
他站在门框内侧的地面上持续晃动着身体,眼睛四处乱转着在看主厅里的布局。
老神父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走到那人面前停下,把一只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人被按住之后身体的晃动幅度减小了一些,但嘴里那些含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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