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205章 地铁口前擒小贼,审讯室里起 (第2/3页)
到底存了什么东西。结果我一打开那个文件夹——”他顿了一下,“我看到苏砚的照片,还有那段录音。录音里苏砚在说当年法庭上的事,说得挺——挺有意思的。我就想,这东西要是做成视频,确实能以假乱真。然后电话又打过来了,这回换了一个人,说话很客气,跟我说‘高博士,你在新加坡那半年出了什么事,我们手里有全套材料。你要是不配合,明天这些东西就会寄到你新公司人事部’。”
陆时衍把身子往后一靠:“你在新加坡出了什么事?”
高见远的脸彻底白了:“我——我在新加坡赌球欠了钱,借了当地一家财务公司的款,还不上,后来是导师——是赵秉坤帮我平了账。那笔钱到现在都没还清,对方手里有借条。”
“所以赵秉坤当年就攥着你的短,现在他进去了,他背后那帮人接着攥。”
“是。”
“昨晚给你打电话的两个号码,能记住吗?”
高见远把手机解锁了推过来。通话记录里两个号码,一个是他早上在地铁口拨出去的那个,另一个是凌晨打进来的。陆时衍用自己手机拍了照,发给方如海让他去查。两分钟后方如海回消息:两个号码都是虚拟号,注册信息是假的,但信号基站定位在城东一个写字楼附近。
陆时衍把手机还给高见远:“你昨晚留在办公室那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的什么?”
“是他们让我打印的东西——苏砚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专利申请书、还有一份内部通讯录。他们让我今天下午快递到城东一个地址。地址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了。”
陆时衍拿过手机翻备忘录,地址写的是城东经开区某写字楼B座2003室,收件人“王先生”。方如海那边动作快,十分钟就查到了——2003室的租户是一家叫“汇智咨询”的公司,法人代表叫王立群,名下还有另外三家公司,其中一家在去年导师案发后不久就注销了。
陆时衍把材料整理好,站起来拍了拍高见远的肩膀:“你昨晚做的事,够判三年。但你要是配合到底——下午那个快递照常寄,寄的时候我们放点别的东西进去——你这三年可以变一年。”
高见远抬头看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上个月还跟我说律所不加班是福报。”
“那是两码事。”陆时衍拉开门,冲隔壁观察室的方如海做了个“搞定”的手势,“把快递员叫来,下午的包裹我亲自装。”
下午两点,苏砚收到陆时衍发来的消息:“鱼已咬钩,饵已下好。今晚收网。”
苏砚回了一个字:“准。”
她又补了一条:“收完网来我办公室,有事商量。”
陆时衍问什么事。苏砚没回。
下午五点半,城东经开区某写字楼B座大堂。一个穿快递员制服的人拿着包裹进了电梯,上到二十楼,在2003室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剃着平头,戴一副金丝眼镜,接过包裹签了字,关门。
快递员下楼之后,在街对面的面包车里,方如海对着对讲机说了句“签收了”。陆时衍坐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份包裹里的“加料”清单——除了高见远打印的公司报表之外,还多夹了一页纸,上面印着一个二维码,扫开之后是苏砚公司APP的真伪验证页面,页面上方一行大字:“感谢汇智咨询对苏砚女士的‘关注’,本公司法务部与陆时衍律师事务所已对相关侵权行为完成证据固定。如有疑问,请致电:陆时衍律师。”
面包车后座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苏砚公司的技术总监老钱,另一个是派出所的便衣。老钱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那个二维码的后台数据——几点几分几秒被扫,手机型号、IP地址、GPS定位,全记录在案。
“扫了。”老钱说。
“IP地址?”
“城东经开区这栋写字楼的企业宽带,路由追踪到2003室。”
“再等十分钟。”陆时衍看了一眼表,“看他打不打电话。”
七分钟后,高见远手机响了——就是早上他拨出去的那个虚拟号。方如海示意高见远接电话开免提。电话那头是个很客气的声音:“高博士,你寄的东西我们收到了。但你夹在里面的那张纸是什么意思?”
高见远按照陆时衍教的话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按你们说的把材料打印了寄过去,别的什么都没加。”
“那张纸不是你加的?”
“什么纸?”
对方沉默了三秒:“你等着,我这边核实一下。”
电话挂了。方如海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盯住2003室的人,看他往外打电话还是下楼。”
一分钟后消息回来了:2003室的人正在锁门,拎着公文包往电梯走,按的是负一层地下车库。
“动手。”方如海一声令下,面包车启动,绕过街角往地下车库入口堵过去。
五分钟后,金丝眼镜被堵在地库出口的坡道上,前后两辆车卡死,人从驾驶座拽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没来得及发出去的短信,收件人备注是“老板”,内容只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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