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4章 老赵五金,猛男撒娇惨案现场 (第2/3页)
桶扣了仨,铁丝卷捆了俩,剩下几个自己踩铁钉上跑了。这帮小年轻,打架都不会挑地方,五金店里动手,满地都是趁手兵器,你说他们是不是缺心眼?”
酸菜汤听到这儿肃然起敬,态度立刻变了:“赵师傅,您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撒娇了!您这脾气对我路子,我也觉得食魇教那帮人缺心眼——”
“你刚才管我叫大爷的事我记着呢。”赵铁柱慢悠悠地说,“撒娇是吧?来,再撒一个我看看。撒得好,铁锈白送;撒不好,你们仨跟食魇教那几个一样,手背上刻字走人。”
酸菜汤的脸又绿了。娃娃鱼在旁边捂嘴偷笑。巴刀鱼退后半步,一脸“你自己揽的活儿自己干”的表情。
酸菜汤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软话都过了一遍。他这辈子没撒过娇,打架、骂街、喝酒、做菜,都是硬桥硬马的路子,这会儿让他装温柔,比让他跟食魇教正面硬刚还难受。他憋了半天,粗着嗓子来了句:“赵师傅,您就行行好吧,人家想要那个铁锈嘛——”
尾音往上挑了挑。
巴刀鱼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娃娃鱼默默捂住了耳朵。赵铁柱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伸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铁皮罐子,揭了盖,里头是半罐子灰扑扑的铁锈粉,混着碎铁屑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灰垢。他把罐子往柜台上一墩:“送你了。赶紧走,你再撒一句娇,我这店里的铁器全得折了阳寿。”
酸菜汤脸上的绿还没退,一把抄起铁皮罐子塞进包里,拽着娃娃鱼就往外跑。巴刀鱼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问了一句:“赵师傅,您这手艺……您以前是玄厨协会的吧?”
赵铁柱已经坐回去继续锉他那块铁片了,头也没抬:“协会第三任会长是我师弟。我嫌他们开会太多,退了。以后有铁锈方面的事来找我,别找食魇教那帮孙子来就行。”
巴刀鱼心里有数了,抱了抱拳,转身出门。
三个人刚走到巷口,酸菜汤忽然站住了,把铁皮罐子从包里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不对啊。他五十二岁?五十二岁长那样?”
“驻颜术。”巴刀鱼随口敷衍。
“驻颜术也不能把褶子驻成那样吧?他那手我看见了,老年斑都连成片了——”
“有些玄厨修的是‘枯荣道’,外表老得快,内里结实得能扛大锤。”巴刀鱼把罐子拿过来掂了掂,铁锈粉里裹着的金灵性比他预想的还足,“赵师傅这人不简单,你别看他嘴上不饶人,真遇上事儿了,一个电话他肯定来。”
酸菜汤揉着腮帮子:“我就想知道他刚才让我撒娇的时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估计在数你脸上能夹死几只蚊子。”
“滚。”
娃娃鱼在前面喊了一声:“哥,五金市场不用去了,那咱们下一个去哪儿?木灵材要树皮,这附近有公园——”
话音未落,巷子两头同时堵上了人。
这回食魇教学聪明了。东边巷口五个人,西边巷口五个,每人手里除了之前的绿烟桶之外,还多拿了一面黑玉锣,敲一下震得人耳膜发疼。打头那个脖子上的工牌换了个新的,上面写着“城东片区第七行动组组长·胡大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叫什么。
胡大锣这回没举牌子,拿锣槌指着巴刀鱼:“就是这小子!上回在早市搅局的就是他!老大说了,抓回去做成人肉叉烧包——”
“你会做吗?”巴刀鱼打断他。
“什么?”
“人肉叉烧包。你会做吗?不会做你瞎喊什么口号,你知道叉烧包的皮要多薄馅要多汁吗?你知道叉烧得用梅花肉吗?你知道——”
“我他妈不知道!”胡大锣气得锣槌乱抖,“我不管!弟兄们上!那俩男的打残,小丫头抓活的——”
酸菜汤把铁皮罐子往娃娃鱼怀里一塞,活动着脖子迎了上去:“赵师傅说得对,这帮人确实缺心眼。巷子里打群架,你知道这条巷子叫什么吗?”
“叫什么?”
“铁匠巷。”酸菜汤咧嘴一笑,弯腰从墙根底下拎起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这条巷子从清朝开始打铁,地上嵌的铁渣子比你们十个脑袋加起来都硬。”
他话没说完,巷子两侧的居民楼窗户齐刷刷推开了。二楼探出个脑袋,是个穿背心的大爷,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小酸啊,要帮忙不?我床底下还有把八十斤的铁锤。”
三楼又探出一个:“我这儿有把开山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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