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贫者多受欺 (第2/3页)
唉,刚离开村里没多久,又得折返回去了。
林文鼎跟在青年侧边,顺嘴攀谈:“兄弟,你贵姓?看你这大冷天的从山里下来,干什么去了?”
青年抹去胡茬上的雪水:“去巡山了。我叫侯大柱,是来堡村的护林员。”
郭福善插话:“护林员?这个活可不好干,容易被村里人记恨。天冷了家家户户缺柴火烧,你挡着人不让砍树,村里人能待见你?”
侯大柱苦笑,“没办法,总要有点生活来源嘛。我爸就是护林员,我继承了他的工作。”
“现在村里人见了我,跟见着瘟神一样,背地里骂我是公社养的一条恶狗。”
谭秋雁听得有些唏嘘:“你这也是按公家规矩办事,他们凭啥骂你。”
“村里人不认大道理,只认灶膛里有没有柴火,我拦着他们砍树,他们当然不开心。”侯大柱闷声答道。
聊天的工夫,众人来到村东头的黄土崖底下。
崖壁上凿着低矮的土窑洞。
侯大柱掀起厚实的旧棉帘子:“大家快进来!这就是我们家。”
林文鼎低头,迈步进入了窑洞,环视了一圈。
窑洞里光线昏暗,弥漫着刺鼻的烟气与湿土霉味,见不着像样的木器家具。
靠墙立着缺了豁口的大水缸,上头盖着烂木板。
地面坑坑洼洼,连碎石板都没铺,全是被踩得干硬的泥土地面。
土炕占了大半间窑洞,炕上铺着发黑的破草席。
土炕最里侧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正卧病在床。
他脸色蜡黄,干裂的嘴唇起满白皮,身上裹着露着黑棉花胎的破旧薄被,整个人止不住打摆子,喉咙里发出粗重的抽气声。
一个鬓角被白发浸染的妇女坐在旁边,手里攥着旧布片,正轻手轻脚擦拭病重儿子的额角,眼角挂着泪痕。
土炕另一头,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缩着身子,脸蛋脏兮兮的,胆怯的瞅着进入窑洞的生人。
妇女见家里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吓的身子往后缩,不明所以地看向侯大柱。
“大柱……这……这是出啥事了??他们是些什么人?”
侯大柱解释道:“娘,别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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