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绞死狂妄的铁笼 与熔断王座的残刃 (第2/3页)
但那名叛徒没有倒下。他张开双臂 死死抱住奥萨斯的躯干 盔甲缝隙里探出几根满是倒刺的变异触手 疯狂地试图寻找原铸装甲的缝隙。
“杀光他们!夺取传送锚点!”
数十名身披黑金重甲的黑色军团精锐 犹如一群嗜血的狂狼 挥舞着重型近战武器 狠狠撞在原铸终结者的盾墙上。
禁军护民官马尔多瓦·科尔昆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穿梭在乱军之中。
极光金长矛精准地刺穿了一名混沌巫师的咽喉 湛蓝色的分解电弧瞬间烧毁了对方的大脑。科尔昆抽回长矛 顺势用矛柄末端砸碎了另一名叛徒的膝盖骨。
“守住大门!不要让他们扩散到外层甬道!”
科尔昆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冷硬如铁。
这座地下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绞肉罐头。鲜血残肢散落一地 爆弹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跳弹 撕裂着敌我双方的装甲与血肉。
……
“你把舰队停在天上 自己跑进这个死胡同。”
基里曼转过身 那只被炸断了半截 只剩下焦黑电缆和参差不齐金属骨架的左臂垂在身侧 还在往下滴着滚烫的废油。
他双手握住帝皇之剑 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阿巴顿。
“你在拖延时间。你在等天上那七千艘战舰的宏炮完成充能 准备把这颗星球连同我一起炸成粉末。你带人传送下来 只是为了缠住我 让我无法回到控制台启动防空阵列。”
基里曼的声音平缓 沉重 甚至带着一丝看透深渊底牌的冷酷陈述。
阿巴顿单手握着魔剑 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被炸得略显僵硬的荷鲁斯之爪。
战帅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 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的脑子转得很快 罗伯特。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阿巴顿抬起下巴 傲慢地环视着四周那些正在惨烈互搏的星际战士。
“我的舰队就在你的头顶上。这颗破虫子的外壳挡不住七千艘战列舰的抵近轰炸。你引以为傲的防空大炮 在刚才的对射中已经把炮管烧化了。”
“我站在这里 只需要拖住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 灭星级的轨道轰炸就会把这座要塞的地壳彻底犁翻。你们会在几千万度的高温里 连同这具虫尸一起 变成这个宇宙里最灿烂的烟花。”
阿巴顿上前一步 魔剑直指基里曼的面庞。
“你输了。大摄政。”
“你把大军变成了不会动的靶子 这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你那种为了省燃料而死守地洞的算计 最终只会变成埋葬你自己的棺材钉。”
面对战帅那仿佛宣判死刑般的嘲弄。
基里曼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他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刻般的面容上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大清洗时代的统帅 缓缓垂下手中的长剑。剑尖点在满是血污的甲板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天上有七千艘船吗。”
基里曼的声音 压过了大厅内爆弹的轰鸣 透着一股足以冻结星辰的绝对冰寒。
“你以为我让你顺利传送下来 是因为我的防空网出现了漏洞?”
阿巴顿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犹如毒蛇般咬住了战帅的脊背。他死死盯着基里曼 试图在对方的眼中找到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只有一种等待猎物咽下最后一口毒药的深沉死寂。
“——考尔。”
基里曼那沙哑干涩的嗓音 犹如敲响在黄铜古钟上的铁锤。
“——时间到了。”
“——把闸门 关上。”
隐藏在大厅最深处阴影中的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 几十根机械触手猛地在主控台上重重砸下。
咔嚓。
一声并不响亮 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的金属闭合声 在控制台深处响起。
紧接着。
大厅上方的天花板 也就是那层厚达十几米的防爆铅板 轰然向两侧滑开。
但露出的并不是通往地表的通道。
而是一个巨大 呈现出暗绿色 表面布满无数粗大血管与异形神经索的超级囊泡。
那是这头利维坦虫巢母舰用来储存最高浓度强酸消化液的备用胃囊。在过去的几个月里 基里曼让工兵营没有拆除它 而是将它用塑钢水泥死死密封 悬挂在了这座指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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