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历史的波澜未定·凶残猎群将如闪电般归来 (第3/3页)
指出的坐标并不在圣光军团已经探索过的星图中。
那个区域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确认在那里能够找到圣光军团目前急需的希望」吗?」
勇武的光铸艾瑞达人指挥官叹了口气,她满腹牢骚,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正站在纳鲁星舰导航台前的「光誓战首」说:「另外,我们这次航行没有得到泽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许,属於开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们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虽然您在过去数千年里功勳赫赫,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我们怕是要被丢进万世熔炉里当薪柴了。」
「不必担心,伊米拉队长,我确信我收到了明确的信号」。」
身上遍布圣光纹路,在最炙烈的圣光铸就中挣脱命运束缚的老兽人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古老的饰品。
这名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过去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而在前不久,这枚饰品上附着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间消散。
这预示着这神器曾经的主人已经在星海中灰飞烟灭。
「污染者死了!它彻底的,永远的死去了,但星河之中又有谁能做到如此杰出的猎杀呢?伊米拉。」
布洛克斯抚摸着这神器。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纳鲁飞船在加速进入空间跃迁时,那在导航台前以奇妙的方式不断拉长的星海光线,他说:「这定然是艾斯卡达尔大人发力了,污染者死在了艾泽拉斯,而它临死时施加於这神器之上的诅咒怨恨的消散,为我提供了那个精准的坐标。
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艾泽拉斯,这片星河的绝对中心,也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找到战胜燃烧军团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伊米拉,你真觉得我们没有得到圣光之母的默许吗?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泽拉女士总是挂在嘴边的光与影之子」的预言吗?虽然我不相信她的说法,但我们前往艾泽拉斯的旅行也能为她寻找到那位光影之子。
所以,放心吧,这是一趟被授权的探索旅行,我保证,这艘飞船上不会有人因为这场旅行被送上军事法庭。
至於大主教的意见..
他能有什麽意见?
他自己都是被我从阿古斯的恶魔牢窟里救回来的,若无我用拳头击碎他那被灌注的可笑的憎恨,他还是一个在仇人的诱导下试图弑父的禽兽呢。」
「话是这麽说。」
光铸大法师伊米拉摇着尾巴,叹气说:「但该有的尊重不能少嘛,还有您一直挂在嘴边的艾斯卡达尔」,虽然已经听过这个故事无数遍了,但这星海里真的存在能够直面黑暗泰坦还豪取胜利的野兽吗?
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砰」
就在这领袖和副官说话间,纳鲁飞船导航台的门被猛的推开,一个光铸破碎者战士冲了进来,表情古怪的对自己强悍的无敌战首汇报导:「领袖,就在几分钟前,一个奇怪的家伙突然打破了飞船的空间封锁,强行传送到了我们的餐厅里。
他落下来的时候把法瑞娅队长的餐盘都打翻了,还操着一口我们听不懂的外星土着语在尖叫。
您过去看看吧,法瑞娅队长抓住他的时候,说那家伙说的语言好像和您之前说过的「萨拉斯语」很像。」
「哦?」
布洛克斯诧异的哼了一声,又抬起头看着在导航台前操纵并加速飞船的纳鲁,他说:「我过去看看,那麽,鲁拉阁下,导航和深空旅行就交给您了。」
那身上明显有残缺痕迹的纳鲁摇晃着七巧板一样的躯体,发出了温和的歌声作为回应,在它散发出的温和光芒中,光誓战首背负着一把恍如圣光与烈焰铸就的巨型战斧走出了导航台。
一路上看到他的所有圣光军团成员都会向他致敬。
值得一提的是,这艘飞船上不但有光铸艾瑞达,有破碎者萨满,甚至还有红皮肤的艾瑞达恶魔。
当然,这些都是当年被迫成为恶魔,而现在已经在圣光的呼唤下勇敢悔悟的术士大师们。只能说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这一万年的时间过得相当精彩。
他摩下的光誓战帮里堪称「人才济济」,甚至还有一头完全圣光化的「光誓龙鹰」
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圣光化的「野兽神」。
那是布洛克斯在一颗被虚空侵蚀的世界里救回来的荒野之神。
因为要净化虚空污秽,导致这头龙鹰之神被迫从生命阵营跳到了圣光阵营里,如今已经是「赎罪者战帮」的希望象徵了。
等到布洛克斯赶到餐厅时,正好看到自己摩下最强悍的光誓者将军法瑞娅正提着一个只有1.4米高,穿着法袍正在不断尖叫的侏儒大法师。
圣光军团的战士们根本没见过这麽矮的「半身人」,他们围在那侏儒身旁品头论足,还有人试图用菜叶子去喂他,或者偷偷拽他的胡须拿去研究。
「天呐!为什麽会有一个卑微的兽人在这高科技的星际飞船里?而且看起来好像是首领?」
布洛克斯走过来,大家立刻尊敬的让开道路,兽人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侏儒,还没等他发问呢,倒霉的米尔豪斯·法力风暴就先一步尖叫着喊道:「喂!兽人,快让你麾下的野蛮蹄子女人把本大师放下来,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施展传送术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已。」
「什麽意外能把一个卑微的侏儒从艾泽拉斯送到这星海的另一端来?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我们就把你扔出飞船的垃圾窗。
这附近可是燃烧军团控制的星区,我保证你在最近的几千颗星球上都只能找到恶魔。」
布洛克斯听到侏儒用人类语骂他,顿时乐了。
他摆着手,示意法瑞娅将侏儒放下,愤怒的法瑞娅队长甩手把侏儒丢出去。
她的愤怒完全是有理由的。
光铸者又不是野蛮人,不会这麽粗暴的对待一个陌生的旅者,问题是这米尔豪斯他不老实,刚才试图抓住法瑞娅队长的小尾巴。
对於艾瑞达女性而言,小尾巴只能允许最亲近的人抚摸。
所以,毛手毛脚的侏儒大法师活该被揍。
米尔豪斯被丢在地上,又被四把光誓战矛抵住脖子,这才老实下来,侏儒大法师唉声叹气的往地上一坐,很晦气的给布洛克斯解释说:「我在今天早上才从卡拉赞战场撤回达拉然,结果我那神经病老婆嫌我回去的太晚,而且家里疑似招了贼所以把我赶出了法师塔。
我本来打算去达拉然下水道的密室里对付几天。
是的,我在达拉然下水道有个独属於自己的密室,每次和老婆吵架之後,我都会去那里躲着。
这没什麽丢人的,很多法师在下水道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给下水道装了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设备,我刚进去被一群危险的机器人追杀,无奈之下只能试图传送逃离。
结果传送术被干扰了,然後我就来到这了。
唉,我能在传送失误中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所以,算我求你们了,对我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可怜人好点吧。」
「很好,命运对我们露出了笑容,夥计们。」
布洛克斯把侏儒大法师的话翻译给自己的战士们听,在得知这家伙来自艾泽拉斯世界後,周围的光誓者们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刚准备去那个陌生的世界,命运随後就把一个来自艾泽拉斯的土着丢在了他们的飞船上。
这显然不是意外。
无敌的战首说得对,这是命运的启迪!
在光誓者歌颂圣光的时候,布洛克斯提着侏儒的耳朵把他抓起来,兽人低声问道:「给我说说你们在艾泽拉斯干了什麽,另外,你知道艾斯卡达尔」吗?」
「那是谁?没听说过!」
Ps:
光翼龙鹰,新版本的坐骑,很漂亮,暴雪的又一次美学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