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网络时代的标准 (第1/3页)
洪敏录完最新一期《敏於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冯正叫了起来。
「《奇葩说》现在筹备得怎麽样了?」洪敏问,「选手招募情况如何?」
冯正说:「通过初步的筛选,目前已经找到意向人选94人,大家正在和他们沟通,关於导师人选,我们也已经发出了相关的邀请,正在等回复。」
洪敏点头,「目前节目组的筹备经费都是张骆公司在支付,这都还好,可是一旦进入正式筹备期,那些选手也要按照时间支付酬劳,张骆那边有打算吗?」
冯正解释:「张骆刚联系我,他的公司已经跟Li站签了节目第一阶段的联合播放采购合同,200万元,第一笔款下个月10号之前就会到帐,让我不用担心经费的事情。」
洪敏露出惊讶之色,「节目都还没有开始做,Li站就已经签了第一阶段的采购合同?」
综艺节自的制作跟电视剧其实挺像的。
如果你是像《奇说》这种,由个人公司制作的节目,那一般都要等节目制作完成,有了成片,平台看过成片再出价采购。
稍微好一点的,有点人脉,或者是有当红明星参加的节目,人家可能有个预购,给你一个预定金,也就了不得了。
「是的。」冯正点头,「不仅如此,这档节目已经有赞助商了,月海之谜已经决定成为这档节目的总冠名赞助商,一期赞助费100万元,已经签了第一阶段的四期。」
洪敏笑着摇摇头,感慨:「是了,张骆身边从来不缺这些资源,他和我们不一样。」
冯正有些意外地说:「敏姐,咱们找赞助也从来不难啊。」
洪敏:「那不是一回事,我们背靠岳湖台,这个平台本身就让我们的分数可以直接从七十分起步了,到现在为止,《奇说》都只是找了Li站作为联合播出平台,到现在为止,这个节自的导师都还没有定下来,只有我一个主持人,就这样,他们愿意跟他签合同,愿意马上打过来第一笔款,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
冯正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张骆太红了吧。」
「不,是因为Li站也好,月海之谜也好,经过这几年,他们已经充分信任了张骆,无论张骆做什麽,他们都愿意投资。」洪敏摊开双手,「人家投的不是《奇葩说》这档节目,投的是张骆这个人。」
冯正露出羡慕之色。
「真厉害。」他又说,「不过,我一点儿也不意外,当初他跟我们说,要一起做档节目的时候,我们不是也完全没有考虑过,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做过节目吗?他唯一的履历,就是之前在我们团队实习的那段时间。」
洪敏点头。
十月四号这天中午,张骆跟室友们说:「那等会儿晚上六点半我们在国家话剧院门口见,我先出去了。」
他中午约了江晓渔、周恒宇他们一块儿吃午饭,下午还说好了,要一块儿去玩一个密室逃脱。
这是他们徐阳市二中这帮人来到玉明读大学以後,第一次集体聚会。
往往这个时候,缺席的人就会成为他们谈论的主题。
「汪新亮去港城见哪个导演?」莫娜好奇地问。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项强说:「刘志强。」
这个名字,大家都比较陌生。
项强看出来了,又补充:「《寒颤》《冰与刀》都是他的作品。」
大家马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这不是一个自身就很有名的导演,但执导过比较有名的片子。
「这几部电影都是动作片,汪新亮以後是准备拍动作片了吗?」莫娜问。
「路薇应该是有这样的想法。」张骆说,「她知道汪新亮和项强都是从小就练习武术以後,觉得这样的特长,可以好好利用起来。虽然这几年动作片有点式微,不像十年前那麽火爆了,但相应的,动作演员、尤其是年轻的动作演员,也越来越少了。如果汪新亮和项强可以走这条路,赛道还是挺宽的,竞争没有其他赛道那麽激烈。」
事实也的确如此。
动作片虽然式微,但动作片演员还是不愁没片子拍。哪怕是到了所谓的「影视寒冬」,一样不愁,因为能拍的就那麽几个演员。
莫娜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问:「那我是不是也要去学一些特长?」
「比如呢?」张骆问,「你想学什麽?」
「学一学舞蹈?」莫娜说,「其实我小时候也学过,就是没坚持下来。」
张骆:「现在学舞蹈,是不是有点晚了?」
「好像也是。」莫娜点头,「但是要这麽说的话,现在开始学任何特长,是不是都晚了?」
「我觉得这种东西只能按照你的兴趣来。」张骆说,「除非你是突然接到一个角色,要求你掌握某个技能,除此之外,你去学什麽,不是因为兴趣使然,挺难受的。」
周恒宇问:「你好像没有去学过什麽特长,对吧?」
「我没有。」张骆摇头,「其实我踢足球这事,我妈小时候还问过我,要不要给我报个班,去接受一下专业的学习,我拒绝了,我就是踢着好玩,要把它当成专业去学,我未必乐意。」
周恒宇点头。
莫娜:「那要说兴趣的话,我最大的兴趣就是化妆,穿得好看,然後拍照。」
「这麽说起来,还真是,我们Cosplay小分队之前的妆都是你包办的。」张妙说,「後来几次活动,他们给我们安排的化妆师水平不怎样,也是你帮我们处理的。」
莫娜点头,非常骄傲自豪的样子:「那是当然,我专门研究了很多呢。」
她说着,一顿,指着自己,「难道我要去学化妆吗?」
「也不是不行。」张骆点头,「以後你还可以给你自己省一大笔化妆费,都你自己承包就行了。」
莫娜:「————这麽说的话,好像也是个道理。」
他们几个久违地凑到一起,话题就跟天上的风筝一样,一会儿被风带到这里,一会儿又往另一个方向吹。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整个午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也没有人要结束的意思。
还是张妙说:「我们预约的密室逃脱得过去了。」
大家才起身。
他们从饭店走到地铁站,要坐地铁过去。
一群年轻人乌决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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