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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自信,但不轻狂

    358.自信,但不轻狂 (第3/3页)

是不是继续做《奇说》,你都可以自己组一帮人干,有《奇葩说》的资历,任何平台都会抢着跟你合作,当然,我这里一样。」

    冯正没想到洪敏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出这件事。

    「敏姐,我是你团队的————」

    「你是我团队的,这一点是当然。」洪敏说,「你做公司,组团队,将来都可以继续帮我做节自,但身份不一样,身价不一样。如果你跟刘群一样,人事关系在台里,那你要走我还会劝两句,因为资本没攒足。但你耗在这家公司,一直给台里打工,哪怕你做了《奇葩说》,别人也轻慢你。」

    於是,冯正就按照洪敏所说的,把离职办了。

    办了之後,哪怕现在烈火烹油,冯正也心头惶惶。

    他就担心自己哪天吃不上饭了。

    刘群乐不可支:「敏姐都给你指路了,你去成立一家制作公司,自己组建班子,搞团队,无论是自己做节目,还是承制别人的节目,都可以,有《奇葩说》在这里摆着,你怕什麽啊?」

    冯正说:「《奇葩说》其实是张骆做的,谁都知道。」

    「那节目从头到尾不是你拍的啊?策划、想法是一个环节,具体执行是另一个环节。」刘群说,「另外,话说回来,你要自己做公司,又不是不能拉着别人一起,敏姐、

    张骆————你找他们入股呗,他们难道还不乐意?甚至,请敏姐牵线搭桥,让台里也入个股,那你还愁什麽。

    「7

    冯正恍然大悟。

    「对噢。」

    刘群笑着拍拍冯正肩膀。

    「你小子运气这麽好,好好把握啊!」

    冯正叹了口气。

    「我真就是被他们赶鸭子上架。」冯正说,「换谁都能拍。」

    刘群点头:「没错,地球离开了谁都在转,但你上了架,卖得还挺好,谁又非要在这个时候去试试别的鸭子好不好卖呢?」

    冯正:「————你才是鸭子。」

    「你有病啊,你关注点在这里?你自己说的赶鸭子上架。」

    冯正:「群哥,你考虑过出来单干吗?」

    「我?」刘群笑了笑,摇头,「我在台里干了这麽些年,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做导演、

    开节目了,何必另起炉竈呢,而且,你敏姐总得有两个人在台里帮她吧?」

    「也是。」冯正点头。

    一等到《奇说》播到第十期的时候,单期节目GG数,算上中插、口播、小片多种形式,已经高达9个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岳湖台的人都忍不住跟洪敏团队的人打听,《奇说》这个节自的GG报价是多少?

    怎麽能有九个?!

    如果是张骆听到这个问题,张骆就会说一句:因为赶上了经济上行期。

    确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的几年,随着网络平台大爆发,文娱行业也迎来一批巨大爆发。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综艺节目的商业价值激增。

    坐在何佑民的面前,张骆又换上了另一副「人格面具」。

    少年老成。

    「何台您好,终於能够和您见面了。」

    「恭喜啊,电影和综艺都做得这麽成功,西图尔是什麽时候?」何佑民问,「你会去吧?」

    「会。」张骆点头,「辛辛苦苦拍的电影,有机会去接受全世界的掌声,当然要去。」

    他笑得自信,但不轻狂。

    「真的太可惜了,《奇说》如果能够台网同播,有岳湖台的加持,节目肯定会更火「」

    。

    何佑民:「《奇说》的节目作为网播而言还好,要是放到岳湖台播,现在估计送到总局的举报信和投诉信已经不下十封了。」

    张骆会意一笑。

    「何台,您看节目了吗?您觉得这个节目,太出格了吗?」

    「我是这档节目的观众。」何佑民笑着说,「能在节目里认真探讨一些具有人文和社会价值的内容,还能获得这麽广泛的关注和议论,已经证明它的价值了。」

    「还是您识货。」张骆说,「之前跟人吵架吵得嘴都干了。」

    何佑民笑了笑。

    「你还是年轻气盛,愿意跟这些人吵。」

    张骆咧开嘴笑:「主要是吵了能帮我节省宣传费。」

    何佑民微微一愣,笑得更厉害了。

    「你挺有意思。」

    这顿饭,迟迟没有进入正题。

    但对张骆而言,他知道,这是真正的正题。

    何佑民需要观察他,他需要在何佑民的观察中留下一个高分印象。

    比项目更有价值的永远是人。

    人看准了,项目你就做去吧。

    手中资源越多的人,越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具体的专业去看一个个详细的项目内容。

    所以,在饭桌上,张骆一直在表演一种人格,根据何佑民的反应,适时调整着他的表达和应对,同时不动声色地抛出一些「诱饵」。

    比如他的才华。

    比如他的眼光。

    比如他的人脉资源。

    张骆一边觉得脑子快烧掉了,一边又觉得,这样一种时候,挺有意思。

    这一次的表演难度可比那一次跟北极光纪署权的表演难度大多了。

    那一次只需要表演一种轻狂的状态。

    这一次远远不止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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