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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魔心炼骨诀

    第四百三十章 魔心炼骨诀 (第2/3页)

可方书文能够将他们尽数斩尽杀绝,这份手段和狠辣,也着实让人震惊。

    只是此时此刻,他顾不上听方书文的传闻,眼看着白柳道长跪在地上,白杨道长急忙说道:「少侠,贫道知道白柳方才举止冒失,多有得罪。

    「这件事情,贫道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还请少侠能够高擡贵手,将他交给贫道处置,定会让少侠满意。」

    然而这话说完之後,不等方书文开口,就听一个蛮横的声音说道:「大师兄,你这话不在理。

    「白砚师弟说这小子身份来历可疑,今天他刚来师伯就羽化了。

    「更是身怀咱们十五宗盟的天法道衣,还说要拿给上道宗的人————他上道宗算什麽东西?

    「有什麽资格接这道宗至宝?

    「依我看,自柳师兄方才虽然出手有些狠辣,却也有情可原。

    「如今我们师兄弟还是应该同心合力,将这贼子拿下,好生大刑伺候一番,问出他究竟有何阴谋才对!」

    说话的正是那个魁梧道长。

    他声如洪钟,气息绵长,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里都夹杂着些许内力,虽然不多,却也震得大殿窗户隐隐作响。

    白砚道长一愣,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心说我什麽时候说这煞神可疑了?

    白杨道长也是脸色一黑:「白坚住口!!

    「十五道宗同为一门,你岂能如此胡言乱语?

    「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我白云宗又岂能如此行事?

    「咱们十五宗盟何等江湖地位?乃是天下多少武人心中向往的圣地?

    「此等做法,若是流传出去,岂不是叫江湖同道寒心?」

    白杨道长现在越来越觉得,今天这件事情有古怪。

    明明一开始只是希望能够从方书文他们这边,得到一些线索而已。

    自最开始的时候,白杨道长就没有怀疑过方书文一行人,跟散鹤真人的羽化能有什麽关联。

    丑道人虽然没有交代清楚方书文等人的来历,却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

    白杨知道方书文一行人,在山脚下被本门弟子拦住。

    先是等弟子上山寻丑道人,其後一番交谈,方才在丑道人的引领下进了白云宗。

    而从他们最初见面,一直到抵达散鹤真人宅院的这一段过程里,方书文一行人始终不曾脱离丑道人的视线。

    最关键的一点则是,散鹤真人羽化的时间绝对不长。

    证据便是那一杯尚未凉透的茶。

    时间上有一个一盏茶的说法,什麽叫一盏茶?

    不是喝掉一杯茶的时间————而是从滚烫的茶水倒进了杯子里开始,到这杯茶水变温,可以一口饮尽时,便是所谓的一盏茶时间。

    散鹤真人羽化之前曾经喝过茶,茶壶里的水是烫的,茶杯里的水是温的。

    若是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那还不太容易估算,可茶杯的茶水尚有余温,可见散鹤真人死去的时间,也就刚过一盏茶左右。

    可方书文从山脚,到山上,再到宅院,别说一盏茶了,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够。

    由此可以猜测,方书文等人绝不是杀害散鹤真人的凶手。

    只是今天晚上大殿之中,众人议论,时不时的便有人将矛头指向方书文一行不速之客。

    白杨道长虽然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但犹豫再三之後,还是决定请他们过来一趟。

    若是他们发现了什麽自己未曾察觉到的细节,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但他却没想到,方书文身怀天法道衣,竟然一点不藏。

    白柳还忽然莫名其妙的狠下毒手。

    白坚更是一改往日作风,想要将方书文直接拿下。

    这都什麽跟什麽?

    白杨道长微微眯起眼睛,正要开口说话,就听方书文笑着说道:「白杨道长,方某有些好奇,你这位白柳师弟为何一直想要自断心脉啊?」

    「什麽?」

    白杨道长的目光倏然落到了白柳道长的身上。

    白柳道长也是一滞,就听方书文似笑非笑的说道:「白柳道长以身作局,叫人佩服。

    「在我明明未下毒手的情况下,你却忽然心脉断裂而死。

    「不知道在场诸位道长见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白柳道长脸色有些发白,急忙对白杨道长喊道:「白杨师兄救我————我没有————」

    白杨道长深吸了口气,看向方书文,微微抱拳:「敢问少侠,对於今夜之事是如何看法?」

    方书文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轻笑说道:「你们以请教」作为藉口,将我们请来白云殿。

    「又借天法道衣生事,名为留客,实为杀人————

    「杀人不成,又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栽赃陷害方某。

    「一旦白柳当真身死,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又如何肯听方某辩解?

    「届时乱战一起————今夜这白云殿,怕是要血流成河!」

    「你————你休要危言耸听。」

    白柳道长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挣紮之色。

    「危言耸听?」的方书文忽然松开了手:「好啊,既然你说你不会自断心脉,那我可就放开你了。

    「你若是仍旧心脉断裂而死,大家可都有眼作证,这件事情与方某毫无干系。」

    白柳道长一愣,现在他确实是不能死了。

    他死了的话,岂不是说明方书文猜对了?

    虽然很想孤注一掷,直接自断心脉,让方书文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是促成了方书文的猜测。

    虽然可以用其他的角度,再来诬陷一番————

    可有了方书文这番话在前,这样的诬陷,就很难取信於人了。

    自断心脉也是有迹可循的,若不细查未必能够勘破,一旦真正追究起来,这内力究竟是从内而外,还是从外而内,终究会留下痕迹,根本经不起细查。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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