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释放笼中鸟,扉间救人的药引子漩涡汐(1W1大章!) (第1/3页)
在雾隐的内务部中。
仲麻吕的低语,轻飘飘的传入了鬼鲛的耳中。
而音量虽小,却在鬼鲛心中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震荡——
还好吗?
怎麽可能会好!
刚回到雾隐的那一刻,鬼鲛的心情是激动的。
因为能看到村子一年多以来,在三代水影大人治理下的变化——
毕竟,宇智波斑给他画了个大饼——
但回村没几天,鬼鲛就察觉到了不对。
和自称为木叶猛兽的阿凯不同,他体内是真流着凶兽之血,拥有鲛人血脉。
也因此在一方面有特殊的直觉——
从雾隐忍者麻木的脸上,他能嗅到难以生存的环境中那股难闻的味道——
鬼鲛一开始还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必要的阵痛罢了。
但等到後来,想要进一步了解村子的鬼鲛,在仲麻吕的运作下,加入了负责清洗内部的雾隐内务部——
鬼鲛本想着,或许是他的视野和格局过於狭隘,看不明白三代水影和元师大人的伟大构想,只是被眼前的苦难所迷惑了——
以很是饱满的工作状态在内务部里工作着。
但这三个月,他的压力在成指数型上涨,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对劲——
杀一个,那可以说是这个人是天生坏种。
杀十个,也可以说是团团伙伙,勾连在一起的反对势力。
杀几百个呢?
这些人散落在雾隐各大忍族,彼此之间并无勾结。
鬼灯幻月残留势力和三代水影的老矛盾,也在不断地被翻旧帐——
有些是血继限界的忍者、或是对血雾政策稍有微词,甚至只是在忍族私仇里被顺手株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人里绝大多数,本心依旧忠於雾隐。
可问题在於,血雾之里愈演愈烈,局面脱离了三代水影的掌控。
辉夜一族、忍刀七人众、连同各大血继忍族,都各怀鬼胎,借着名头互相倾轧、铲除异己。
更有一批忍者在高压里精神崩坏,行事越来越暴戾疯狂,让血雾之里沦为不断恶化的死循环——
最近的鬼鲛,就处决了一批反抗三代水影的雾隐忍者。
而让他感到震撼的是——
这一批雾隐忍者,还和木叶有关系!
正是从草隐村被木叶解救出来的——
他们被处决的理由是,弱小到被俘,伤害到了雾隐在忍界的名声!
忍者守则也注定了,完不成任务的忍者被处决是正常的——
其中还有一个惹人注意的罪名。
鼓吹孱弱的木叶,贬低自家村子,是罪无可赦的间谍!」
鬼鲛等人去往木叶,一大原因也是之前派去接这些俘虏的雾隐忍者被杀,他们作为第二梯队前来——
而这些在木叶待了三四个月的雾隐忍者,虽然受到了严格的管控,但也感受到了一些木叶不一样的地方——
忍者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
但问题在於,他们可没有宇智波斑假扮元师去警告不要乱说话,在血雾之里的高压环境下难免产生了对比的心思——
当木叶的犯人,都比在雾隐做忍者舒服!
这样的话对於三代水影来说显然格外刺耳——
必须要处理掉!
「那些忍者说错了什麽话?木叶本就和他们描述的一样,而且他们说的都不完全,只是讲了讲皮毛——」
鬼鲛没有理睬仲麻吕,将两只手掌翻起来,一对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双手,仿佛能看到其上的血迹——
「身为雾隐忍者,却不得不杀死自己同村的同伴。」
「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像是沉浸在虚假中的行屍走肉,连海洋的鱼类都不如——」
「鱼类不会轻易的相食,面对凛冽的寒流还会抱团取暖。」
「作为忍者,活着让我感到痛苦,到底在哪里才能得到一个只有真实、内心安静的地方——」
鬼鲛语气平静的说道,但身体却不自觉一颤一颤的。
仲麻吕看着鬼鲛的反应,微微一笑。
「和二叔公的判断一模一样——」
「认死理的忍者,不能给他们逐渐适应环境的机会,要让鬼鲛趁着在木叶刚回来的热乎劲,让他直面雾隐最血腥的一面——」
「果然他扛不住了!」
仲麻吕轻声开口道:「你觉得咱们之前待的地方怎麽样?」
「你是说——」鬼鲛猛地回头,但又摇了摇头:「也是虚假的!」
仲麻吕无声的一笑,示意鬼鲛和他走进内务部的休息室之中。
鬼鲛略一犹豫。
他对雾隐的同伴们已然大多不信任了。
但仲麻吕、照美冥和雪毕竟不同,他们四个在木叶住在了同一屋檐下,度过了可以说是相当放松且愉快的一段日子——
走进密室之中,仲麻吕努了努嘴:「能用水遁做保密吗?」
鬼鲛叹了口气,一板一眼地结着印。
压缩的厚实水壁,将休息室严丝合缝的封锁了起来,确保没有声音外传。
鬼鲛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以往其实不会这麽精细的水遁技巧,向来都是仗着自己雄厚的查克拉,加上能够吞噬查克拉的特殊体质,大力出奇蹟来着——
「这还是在木叶,和一名叫做丸星古介的老爷子学的,虽然他只是下忍——」
「但是真的很强,人也很热心肠——」四周隔音後,鬼鲛心态也放松了一些,轻声和仲麻吕说道。
「下忍归下忍,他其实是木叶委员,是二代火影大人亲自指点过的忍者。」
仲麻吕耸了耸肩。
在日向天藏的教导下,他已经是个木叶通」了。
对於村子里的要害人物、木叶的历史,比知道雾隐的多多了——
「是这样吗?」鬼鲛心情沉闷。
他又想到了木叶的忍校——
和雾隐的死亡毕业法比起来,木叶的忍校简直是幻术都难以构成的天堂。
鬼鲛很怀疑,雾隐的幻术忍者能不能想像出那样的画面——
「仲麻吕,你难道不知道,木叶其实也是虚假的吗?
鬼鲛直视着他还在心中勉强认可的同伴:「元师说过,木叶的繁荣来自於过度透支自身的潜力,根本无法长期维持!」
「虽然我厌恶他,但是不得不说,他分析的有道理。」
鬼鲛毕竟读过的书不多,见过的也少——
宇智波斑的说辞,对他来说的欺骗程度极高。
毕竟大部分忍者,还是很难将超凡商品和世俗经济之间的关系想明白,也接触不到圣地丹」项目的来龙去脉——
「有道理在哪?」
仲麻吕轻笑了起来,语气平缓的说道:「我先问你,你应该也在最近的村子中听说了,关於木叶赢弱的那些情报吧?」
鬼鲛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说得太过了,简直像是木叶要崩溃了一般!」
雾隐虽然闭关锁国,但还是有一定量的商队前来。
这是三代水影所特意准许的。
一方面,要从木叶那里获得其他隐村的情报,另一方面也要通过商队去获得另一个角度的信息,两者交叉印证才能保证自己不会陷入信息茧房。
三代水影的举措并没有问题。
他毕竟是一个影。
懂得情报源单一依赖木叶的危险性。
虽然猿飞日斩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老好人,但毕竟还有志村团藏存在——
木叶不一定会把真实情报全部传递给雾隐,所以需要其他来源的佐证。
但问题在於,三代水影佐证木叶情报的来源,某种意义上也是来自於曾经的木叶忍者,一个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
在斑和阿火的努力工作下,一批精锐的、通人性的情报白绝,暂时放弃了一部分对忍界的监控工作,转而扮演来雾隐村的商队。
可谓是人造无限月读」!
而他们透露的信息,也巧妙地误导了三代水影、元师等人的判断,让他们卡在了一件事两面解读的岔路口——
木叶确实很繁荣了,但总有忍者担心持续不下去——
哎呀,好多日向分家都在村子里活跃,见不到宗家!」
宇智波一族凶得很,而且不光是在警务部了,都跑出来做任务了——」
现在木叶忍者的服务态度真不行,完不成任务竟然只是赔钱,都不责罚那些不尽职的忍者,火影还不管!」
这些能让人以小见大」去分析的细节,在三代水影和元师大脑中逐渐凝聚成了一张有形的网,裹挟着他们的思路一路狂奔——
结论:木叶高层完全失去了对忍者的控制力!
於是,三代水影和元师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即便内部的压力再大,军事胜利和掠夺都能将这尖锐的矛盾轻易地化解,完美证明血雾之里的举措是正确的!
先狠狠地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忍者,拿忠诚的兵力去咬下一块木叶肥美的肉来补充。
一来一回不仅让村子各个势力听话了,还能有所获利——
「你知道元师和三代水影为什麽要那麽宣传吗?」
仲麻吕缓缓地说道:「自然是为了让雾隐的血雾之里继续下去!要是木叶发展得好,那麽可以说是反着来的雾隐,怎麽可能还站得稳?」
「还有,你说木叶的政策不可持续下去,也是被元师欺骗了。」
鬼鲛两只小眼睛瞬间瞪圆!
并不是他觉得自己被骗了而震惊,而是心底忽的冒出了一个偌大的声音——
忍界,还有希望!
如果木叶不是虚假的,那麽一个让人能安心去做事的村子,就是真实存在的!
仲麻吕见到鬼鲛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了难以言说的爽感。
他还从没用语言让别的忍者如此的惊慌呢——
遑论是鬼鲛这样的天才。
以往其他忍者,都是看到他的屍骨脉才感到忌惮。
「这就是玩脑子的感觉吗?」
仲麻吕用心体会了下这感觉,悠悠开口说道:「听好了,接下来,我即将给你展现木叶经济和保障制度的运转逻辑!」
鬼鲛不可置信地盯着仲麻吕。
不是——
这像是科研忍者一样的语气,究竟是怎麽回事?
这还是辉夜一族吗!
「告诉你,木叶和火影大人是这麽做的——」
仲麻吕回忆着他二叔公天藏的话语,这是他熟读并背诵的一篇范文。
从圣地丹」置换出贵族停滞的浮财开始、产业小而美的必要性——
再到忍者保障制度的建立、火之意志的实际体现、猿飞日斩镇国将军身份和贵族的和解与绑定、科研立项和孤儿院等隐形举措——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日向天藏在半年之内不舍昼夜,为仲麻吕突击而成。
在仲麻吕终於学会时,天藏老怀大慰的感慨:「其实仲麻吕挺有天赋的,比日足是要强的,那个混小子根本不如日差,还得我卖着老脸求火影大人给他找工作——」
「日差我也没帮上什麽忙——」
「仲麻吕却可称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鬼鲛聚精会神地听着。
遇到不懂的地方,还十分耿直地直接打断仲麻吕询问,似乎是经受不了一点欺骗和春秋笔法了。
但仲麻吕却神态自若的对答如流。
天藏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标准答案,这一切都属於是押中的题——
最终。
鬼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有些想哭。
还好——
虽然自己不是木叶的忍者,但忍界总归是存在於一个真心待人的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