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我是怎么输的? (第2/3页)
沈清让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永远温文尔雅、永远谦和有礼的沈清让,怎么会……
【宋盈盈,你到现在还是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利用你?】
林知夏的话像一道闪电,闪过宋盈盈的脑海。
难道……利用她的人,其实是沈清让?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宋盈盈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提起,想起他每一次“无奈”的叹息,想起他每一次“温柔”的鼓励——原来那都是淬了蜜的砒霜。
他从来不是为了帮她,他是在借她的手,去够他自己够不到的东西。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做了那把刀。
原来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最蠢的人。
……
电力恢复。
“啪”的一声,白炽灯管次第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灌满了整间屋子。
那光芒亮得刺眼,似要把一切都照亮。
一间空的办公室被临时改造成了审讯室。
四面白墙,没有任何装饰,连窗户都被厚重的深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倾盆的大雨声。
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把椅子,沈清让被双手束缚着,靠着银色手铐,还被绑在了椅子上,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他坐在最中间,确实是这个房间里最没有尊严的人。
他的前面站着两个人。
傅青山一身笔挺的军装,后背笔直端坐,面色低沉冷峻。
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看人时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近乎压迫的审视。
沈铮站在他身侧半步,同样军装肃整,他没有傅青山那种内敛的压迫感,他的锐利是外放的,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在这两人的注视之下,沈清让没有任何歪心思的可能性。
“沈清让。”傅青山开口,声音低沉,“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你是在为谁做事?”
沈清让垂着眼,眼眸里没有害怕,反而是戏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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