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过分了啊 (第1/3页)
柏香和楚灵竹刚走到厨房门口,便觉一阵疾风从身侧卷过。
「东家?」
楚灵竹吓了一大跳。
只见姜暮双眼火红火红的,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狂暴禽兽,一把将懵逼的楚灵竹拦腰扛起,然後直奔主屋方向而去。
只留下柏香愣在原地,玉容错愕。
她走进厨房,将酱罐和两根新鲜黄瓜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还傻杵在竈台前的墨怀素,狐疑地问道:「墨掌门,他这是怎麽了?」
墨怀素手持锅铲,沉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她将锅中炒好的菜颠进瓷碟里,淡淡说道:「不晓得,可能是中毒了吧。」
「毒?」
柏香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这世上有什麽毒能让一个八境大修急成那副德行?
从男人刚才那风风火火,连眼睛都冒着绿光的表现来看,明显是阳气过剩燥热焚身了。
这厨房里方才只有姜暮和墨怀素两个人。
难不成发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柏香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开始後悔引狼入室了。
她微微凑近墨怀素的身子,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
除却竈火余温与出锅的菜香,并无其他可疑的气味。
「怎麽了?」
墨怀素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柏香收回思绪,抓起那两根黄瓜递给墨怀素,随口道:「帮忙切了,剩下的菜我来炒。」
「好。」
墨怀素木然接过黄瓜,转身走到案板前。
举起菜刀刚要切下,冰山道姑的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她望着手中翠绿的瓜条,目光渐渐变得飘忽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又闪过一些画面。
竞然能把裤子都给破裂。
离谱。
柏香正在往竈膛里添柴,一回头见她傻站着不动,不由蹙起秀眉:
「咋了?切个黄瓜还要布阵啊?」
「公主殿下。」
墨怀素朱唇轻启,眼里透着一丝迷惘,「您有没有见过…」
「见过什麽?」柏香看着她。
「……没什麽。」
墨怀素皙白的脸颊上隐隐掠过一抹不自然的薄红。
她闭上眼,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那缕莫名的躁动一寸一寸地压下去。
同时,在心底默念起道家清心诀: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虚空宁宓,浑然无物……」
一遍法诀念罢,再睁开眼时,女人清眸中已经重新恢复了澄澈明净。
似乎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
墨怀素手起刀落,低头切起了黄瓜。
柏香在一旁将她前後种种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不对劲。
看来以後要注意着点了。
墨怀素切完最後一刀,淡淡说了句「厨房里有些热,我出去透透气」,便搁下菜刀出了门。她径直来到僻静的後院,立於一棵老树下。
女人双手迅速结出一道法印。
霎时间,天地气机变幻。
一滴滴澄净剔透的雨珠凭空而落,方圆十丈内的空间褪去了色彩,化为黑白两色。
宛若一幅水墨长卷。
细雨穿梭在水墨画般的静谧空间里,将她一袭道袍勾勒得仙气飘飘,美轮美奂。
好似遗世独立的画中仙。
身处自己的本命道场内,墨怀素良久才微微张开檀口,吐出一口温热的玄气。
方才在厨房里,不知怎麽的,她的心跳得异常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尖儿被强行绑在了一叶孤舟上,被推入汪洋大海。
浪头一重接一重地打来……
飘飘荡荡,毫无着落。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是因为看到了姜暮隐秘法器的缘故?
虽说她一心向道,清心寡欲,生平从未真正见过男子的裸赤躯体。
但修道之人涉猎繁杂,一些旁门左道的杂书插画,她也并非没有翻阅过。
按理说皮囊不过红粉骷髅,不至於引起如此大的心绪波动。
唯一的解释,是她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算命老瞎子曾对她说过的话。
「未曾入欲,何谈禁慾」。
以及不久前在浴桶中,柏香对她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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