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说你妈谜语呢! (第2/3页)
後的晚餐上亲吻圣子,吹响第七位天使的号角引来灭世的灾剑。什麽东西剖开自己的脸皮发出狞笑,主动替狂怒的猎手铺开血红的桌布,却偏偏要在死神的主座餐盘里,妄图扮演一头无辜待宰的羊羔?!」
毒气泵的声音骤停。
冰冷的夜风卷着酸雨拍在小丑劣质的白色粉底上。
「嘶——」
小丑倒吸了一口凉气。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抱住绿色的脑袋。
他发出浮夸的痛呼,整个人在桌子上痛苦地扭动成一团虾米。「哦,天呐!爱!我的好艾迪!」小丑哭丧着脸,嘴唇高高撅起,「你的脑子是被阿卡姆地下室的老鼠啃空了吗?」
「你的谜语真是越来越简单、越来越无聊了!就这?你居然指望用这种能在三流儿童绘本上找到的答案来逗我笑?」
他直起腰,双手一摊,连叹气的声调都充满了造作的幽怨。
「这让我怎麽笑来啊?我还不如去看一集脱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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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眼角抽搐。
他握紧手杖,大步跨出阴影。
「外面的通讯网,已经全断了。」
爱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戏谑的意思,「植物园的毒藤男、急冻人。下水道的黑门皇帝。游乐场的疯帽匠、黑帮……」
「三十分钟。就这麽短短的三十分钟。」
「整个哥谭庞大的地下帝国。在一道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白热气浪面前,变成了一地彻头彻尾的死灰!」
谜语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乾笑。「就在你拨通这部军用线路,大发慈悲地通知我们来参加这场『会议』的……这半个小时内。宝贝。」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只能听见几百米外,火光冲天的市政街区传来的隐隐惨叫声。
「哦?是吗?」
小丑夸张地捂住嘴巴,绿眼珠无辜地转了两圈。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深紫色的掐痕,指尖抚过肿胀的血管,享受着痛楚带来的战栗。
「别生气嘛,爱。」小丑笑嘻嘻地耸了耸肩,把带血的餐刀随手扎进一张哥谭布防图的正中央,「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作为一个好客的主人,请这位阔别已久的新房东来家里喝杯热茶而已。谁知道他居然是个连个敲门礼仪都不懂的野蛮人。」
「砰——!」
一个造价过万的水晶高脚杯在半空中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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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与名贵的葡萄酒液如血般在长桌上飞溅。巨大的肉山缓缓前倾。
蓓恩甚至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随意地挪动了一下粗壮的臂膀。
阴影便笼罩了大半张长桌。
「一帮只会耍嘴皮子的软骨头和小丑把戏。难怪你们会被一只早就过气的蝙蝠吓破了胆。」
她拍了拍覆盖着厚重复合装甲的大腿。
「你们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站在这座城市顶端的人,是我。」
女巨人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浊的气体,肌肉在毒液的催化下不断发出纤维撕裂与重组声。
「不管从天上掉下来的砸碎是谁。也不管他拆了几个下水道里的变种老鼠。结局都不会改变。」
她指向被摔碎的酒杯,轻蔑地看着长桌上这两个精神病。
「我踩碎了蝙蝠的脊椎。我抽乾了这座城市『上帝』的骨血。」
「我就是哥谭的王。我就是哥谭的上帝。」「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家伙,只要敢跨进这扇门。我保证他会和残废的蝙蝠一样。变成一坨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烂肉泥。」
办公室里的风更大了。
爱转过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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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眼底翻涌着对单细胞生物最深沉的鄙视。
这头靠着往脑子里注射化学药剂才能找回自信的母猩猩,根本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麽。
他瞥了眼小丑。
很好,这该死的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笑意。
谜语人缓缓转过身,手杖在血水与酒水中画出一个弧线,遥遥指向狂妄的肉山。
「那麽。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请回答我一个提问。」
他抬起下巴,优雅里掺杂着死刑犯上绞刑架前最後的疯狂。「披着僭越金衣的巴比伦娼妓在焦土上加冕,傲慢地举起折断的翼骨。可当硫磺火雨浇落王座,她抬起愚蠢的头颅仰望天顶。」
手杖重重驻地,发出夺命的敲击声。
「什麽东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君主?而仅仅是一具灌满绿色水银的肉傀儡。被挂在恶魔的指尖上。可悲、又滑稽地跳着一场扯断手脚的提线木偶戏?!」
蓓恩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谜语人,你想死吗?!」
「回答我!」谜语人冷笑,「到底是谁在你的……」
「轰隆——!!!」
巨大的破风声在窗外的雨夜中炸开。
白热气旋悍然从破碎的落地窗外轰入大厅!
沿途重达数吨的红木长桌、装满黄金的美钞、满地军火,连同两旁的承重立柱,全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风暴瞬间碾压成了漫天飞舞的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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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漆黑修长的人影。
就这麽踩在狂风与碎渣中,悬停在了房间中央的离地三尺处。暗蓝色的多米诺面具下。
燃烧的熔金瞳孔,俯视着这场拙劣的话剧。
「答案是。你们这群没用的垃圾。」
「哦~天呐~」
小丑在残破的红木长桌上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
「我被抓住了!原来出卖组织的叛徒,就是我自己!」
癫狂的咏叹调被雷声吞没。
另一侧的阴影里。
绿色的暗纹西装早被冷汗彻底浸透。
爱·尼格玛下意识地攥住手杖,皮鞋在波斯地毯上踉跄後退。
「l?t…… aln……」
话音未落。还在数十步之外悬浮的家伙,顷刻就贴在了他脸上。
炽烈的黄金瞳,死死钉住爱剧烈缩小的瞳孔。
「你说你妈谜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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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右拳自下而上,从腰间毫无徵兆地暴起。
绝大的动能顺着脆弱的下颌骨一路向上横推、碾压、贯穿!
钢筋混凝土炸裂。
灰白色的石膏、崩断的螺纹钢筋与粉尘簌簌落下。
世界安静了。
失去了脑袋的躯干,就这麽笔直地挂在半空。
两条腿在天花板下无意识地抽搐、摇晃。舒服了。
路明非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指关节上沾着的红点。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挂在头顶的晴天娃娃,挑了挑眉毛。
「抱歉,我忘记了市政厅不允许荡秋千。」
没办法.……
这破地方的新手村小怪,全点体质防御了。
这要换成大都会那边的普通劫匪,这一拳下去,红白相间的脑浆早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均匀地涂满整个墙壁了。
这西装男居然还能把整颗头完好无损地种进承重墙里。
哥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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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质恐怖如斯。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野蛮的粗暴!」碎石还在掉落。
紫色疯子却没有退缩。
他在满是血污的残缺长桌上疯狂蹦跳,用力拍击着手掌,连手腕处因扭曲而渗出的鲜血都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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