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 第207章 僭越。

第207章 僭越。

    第207章 僭越。 (第3/3页)

对灵魂上的寄生虫,他自然毫不讲理。直接在自己的意识堡垒深处,强行构筑了一个色彩斑斓、放着《友谊天才地久》的微缩幼儿园。

    最後一脚给路鸣泽踢进了五颜六色的海洋球池里。

    :

    「砰。」

    幼儿园沉重的铁门在精神世界里被死死锁上,再被路明非外加一把大铁锁。

    「喂!哥哥你——!」

    世界清静了。

    男孩站在幽暗的走廊里,静静地盯着已经按下了一半的黄铜门把手。

    好吧,其实小魔鬼唯恐天下不乱的烂话,难几分道理。这栋庄园的女主人领地意识强直像护食的母狮子,未经允许闯进她的私人堡垒.……他可不想等那女人回来的时候,被她用嫌弃的眼神盯着。

    理智占领了智商高地。

    路明非转过身,准备放弃这毫无意义的好,滚回自己的客房补觉。

    可他脚後跟刚刚抬起的瞬间。

    「窸窸窣窣……」

    像是老鼠在啃咬包装纸,又像是布料在被面上肆无忌惮地摩擦。

    「……」

    路明非刚转过去的半个身子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

    进贼了?

    别开玩笑了。

    经过之前的灭顶之灾,再加上楼下还有全副武装的阿福守着。放眼整个哥谭,哪个脑子里塞满大便的毛贼,敢大清早来摸韦恩家的主卧?:

    除非……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路明非深吸一口气。

    某个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没再犹豫。

    「咔哒!」

    门把手被粗暴地拧到底。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这扇尘封的主卧大门。

    阳光越过他的肩膀,泼洒在原木地板上。

    这间被全哥谭人幻想着充满了血腥刑具与秘密图纸的韦恩堡垒深处,终於暴露在男孩的视线中。

    清冷。

    没有想像中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吸血蝙蝠,没有摆在床头柜上用来做水杯的历届市长头骨。甚至连一张属於主人的私人照片都没有。整个房间维持着朴素。

    冷灰色的墙壁,没有花纹的深色窗帘。一张占据了房间核心位置的橡木大床,一张没有任何杂物的宽大书桌。

    这就是全部了。

    乾净到了病态的程度,像极了一间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的特工安全屋,或者一间苦行僧的面壁室。

    这就是某个女人脱下装甲後,唯一休憩的地方。

    不过此刻……

    :

    这份令人窒息的整洁,被一坨十分碍眼的东西打破了。

    铺着深紫色被单的巨大双人床上,一团黑色的生物正撅着屁股,毛毛虫一样,在柔软的枕头堆里疯狂地拱来拱去。

    甚至还发出舒坦的哼唧声。

    路明非额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冰冷的地板,走到床边。大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探出。一把薅住这团黑色布料的後颈。提溜起这只偷吃奶酪的大老鼠,把她悬空提了起来。

    「哎哎哎!断了断了!锁喉了!」悬在半空的女孩手脚并用地扑腾着。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身上套着的,赫然是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属於庄园女主人的睡裙!

    布莱斯的身高比夏弥高出大半个头,这件修身的睡裙穿在这条母龙身上,明显大了一圈。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毫无防备的白光。细长的肩带要掉不掉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布料顺着重力紧贴在她毫无起伏的平板上。

    「这里都能给你摸进来。」盯着在空中乱蹬的光洁白腿,路明非冷笑一声,「夏弥同学?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龙窝了是吧?」

    被悬空提着的夏弥没有往常那样气急败坏地咬人。

    在听到带着火星的质问後,这只黑色的大耗子居然神停止了四肢的乱蹬。

    她还借着路明非提在半空的手臂力道,懒洋洋地耸了耸肩。一侧本就大了一圈的细长黑色肩带,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毫无滞涩地滑落到了小臂处。

    一大片圣光。

    就是和这件睡裙的主人相比还是差了一个量级。

    「难道不行麽?」

    女孩一改平时的娇蛮,刻意压低了嗓音,就着路明非的手,仰起还带着水汽的精致脸颊。眼底熔金退去,换上副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反正她不在。」

    她眉眼弯弯,语气里透着股名正言顺的鸠占鹊巢感。甚至故意晃动着身子,让明显不合身的睡裙在路明非眼前来回摇曳。

    「怎麽?」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明非紧绷着的面孔,娇笑出声,「不喜欢麽?」

    路明非大手一翻。

    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松开了这团麻烦。

    「哎哟!」

    啪唧一声,夏弥被扔在铺着深色被单的柔软床垫上。

    「喜欢什麽?」

    俯视着这只假装可怜的大耗子,路明非冷哼一声。

    他顺手拽起被子,兜头扔在碍眼的白光上。「咳咳……你要闷死我吗!」

    夏弥夸张地抱怨着,手忙脚乱地从沉重的浴袍里挣扎出涨红的俏脸。

    甚至不满地撇了撇嘴。纤长白净的手指不情不愿地勾起滑落的黑色丝带,胡乱拉扯着睡裙的领口,勉强掩住了平平无

    「切。你这木头,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她揉着被摔些乱蓬蓬的头发,一骨碌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仅没羞没臊,反而带着种做贼成功的兴奋感,像个献宝的小孩。

    「说真的,同桌。」

    :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床沿一角暗色调的床单,顺着昂贵且毫无体温残留的布料纹理,来回掂量了两下。

    接着这张略显稚嫩却妖冶脸蛋凑近了几分。甚至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了一件纯黑色的胸衣,食指挂着带子,明晃晃地在半空中荡了半圈。

    「刺激麽?」她咯咯地笑出了声,「本小姐翻了个底朝天呢。宝藏真的不少。嘿嘿。」

    空气骤然绷紧。

    路明非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有规律地跳动。看着这只愚蠢的家伙在布莱斯神圣不可侵犯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还和变态偷窥狂一样展示着宝藏。

    他觉己再在这里待上一秒钟,大概会因为脑溢血或者某种不知名的窒息感当场暴毙。

    「滚!」

    男孩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一把拍掉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布料。

    「我现在没心思和你在这种烂透了的泥坑里玩什麽该死的小游戏!」

    他别过脸去。

    不仅是为了躲开那团过於灼目的黑白对比,更是为了逃避这鸠占鹊巢的荒诞感。

    「还有。把她的东西放回原处。并且……」路明非盯着空荡荡的墙角。「把你身上可笑的衣服换下来。别脏了人家的地盘。这一点也不刺激。」

    话音落下。

    意料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

    大床上出安静。

    还在床上蹦躂的黑色小兽停止了乱窜。:

    「啪。」

    夏弥重重地拍了两下。

    声音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回响。

    「真的不刺激?」

    声音不再带着假惺惺的做作,她不知什麽时候从床的另一头爬了过来。

    两只手肘撑在床沿,平板因为挤压而终於浮现出了点点曲线。

    她仰起头。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着洞察一切的诡异亮光。

    「说不定,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

    「我……」猎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致命的动摇。

    一抹病态的从夏弥的眼底划过。

    她松开了撑在床沿的双手。整个人如失去骨头一般向前倾倒。

    两只温软且带着淡淡苹果沐浴露香气的手臂,灵活地缠上了路明非铁的肩膀。由於身高差,女孩不踮起小巧白皙的脚尖,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彻底压在路明非紧绷的身体上。

    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搭在男孩宽阔的肩上。

    :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吹拂在路明非的耳根。

    激起一阵战栗。

    「呼……」

    吹气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没人会知道的。」

    红唇几乎快要碰上男孩的耳垂,声音不再沙哑,还换上了温柔、蛊惑人心的呢喃,像是个在安抚受伤小兽的圣母。「同桌……」

    她拖长了尾音,「你很累了。」

    「我知道你有多累。背着整个世界的垃圾桶,还要去收拾某个女人留下的烂摊子。」夏弥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仿佛在用温水慢熬着一头垂死的雄狮,「放下装模作样的面具吧。」

    「在这个没有任何外人的地方。」

    「放松放松吧。路明非。」

    「没人会怪你的。」

    她闭上眼睛,低低笑道,「因为你已经够辛苦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