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 第209章 路明非:这家伙肯定是个人渣。

第209章 路明非:这家伙肯定是个人渣。

    第209章 路明非:这家伙肯定是个人渣。 (第3/3页)

小挂件。

    她为什麽这麽做?

    因为她是圣母白莲花,决定要在这个陌生的烂泥坑里匡扶正义吗?

    扯淡。仅仅是因为,这些是路明非在乎的东西。

    他想起在废土上开车的一天半夜。自己迷迷糊糊在驾驶位上醒来,就看到这家伙一眨不眨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忍痛捧着根蟹钳,问自己要不要吃早餐。

    可男孩现在却居高临下地坐在蝙蝠电脑前,苛刻地要求一头纯血龙类去感同身受自己的人类情感。甚至很少对她这些天的土木工程夸赞过半句,把一切当作理所应当。

    :

    他一直奢望耶梦加拥有所谓的人类情感,成为一个明事理、顾大局的圣女。

    却心安理索取着她的乖巧、顺从。唯独将她作为高智慧生物、乃至作为龙类最基础、最直白的情感视作了无理取闹的麻烦。

    嫉妒。

    绝对、甚至可以说是血腥的占有欲。

    在龙类的黄金法则里,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库。龙看上的金币,就要全部搬进自己的洞穴里,连一条门缝都不许别人偷看。

    这是哪怕用尽一万年冰川也无法熄灭刻入na的本能。

    如果是假装人类的『夏弥』,她或许会忍耐。会坚信『陪伴与隐忍才是正宫的版本答案』,等男主迟早有一天幡然悔悟、痛哭流涕。

    可她不想演了。只是想作为一个人类。作为一个人类女孩在看到自己心仪的男孩,为了另一个并不认识的女人赴汤蹈火、甚至是魂不守舍时。她不开心,她嫉妒女人留下的影子,所以她就恶狠狠地撕开这层伪装,亮出獠牙。她已经很久没在路明非眼前掩饰过自己的情绪了。

    这也是路明非一直渴望的。他一直想让她有点人气。因为他总想证明龙和人一样,剥开无坚不摧的鳞片,里面藏着的也不过是个会怕孤独的小屁孩。

    可现在,当这个小屁孩真的红着眼睛、笨拙且粗暴地宣誓主权时,他却像踩了地雷一样跳起来呵斥她不懂事。

    荒谬。且渣明白白。

    「……」

    路明非说不出话来。

    他将夏弥当成了什麽?

    同桌?朋友?爱人?不用负责的炮友?不配拥有脾气的工具?

    「你从这座城市的暴雨里杀回来的时候。」

    :

    她开口了。

    「带着满身的血腥味、挂着碎肉,陨石一样砸在天台上的时候。阿福隔远。在老人的独眼里,他家少爷如神兵天降。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用绝对的伟力荡平了整座城市的罪恶。」「他热泪盈眶,觉是蝙蝠家族复仇的怒火。」

    夏弥抬起头,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藏着狡黠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完全褪去了伪装的温度。黄金瞳在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穴中亮起,古奥、森冷。

    「可我离你很近啊,路明非。」

    「我看清了你的眼睛。」

    「没有为家人复仇的狂怒,更不会有对罪恶的反胃。当然,也不会有对这座破烂城市的半分怜悯。」

    「你的表情和平时喝凉水一样无聊。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麽吗?」夏弥咬住下唇,「我看到了一个随时准备抛弃所有感官、坐在天上当神的怪物。」

    「你在慢慢变……什麽都不在乎了。」

    「从我们进入到处都是辐射和废土的世界开始。你的人性就在一点、一点地被抽乾。」

    女孩的声音中带上了几乎听不见的颤音,但立刻被死死的骄傲压断。

    「路明非,你以为自己伪装衣无缝?你以为只要平时烂话说多,笑衰,我就看不出来这具皮囊下发生了什麽吗?」

    「啧啧.……但我太熟悉这种气味了。这是君王在血洗战场、剥夺一切生命时的气味。这是新王踩着数万具骸骨,准备登上铁王座的气味。」

    「你总是高高在上,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审视我。你居高临下地希望我拥有你们人类的情感,指望我懂你们虚伪的礼貌与底线。可你呢!」夏弥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自己,却在不可挽回地变成一只货真价实的怪物。」路明非叹气。

    显然……

    在耶梦加人面前,他的演技还是太过拙劣了。

    :

    「你也不用多想。我没兴趣当什麽拯救失足少年的圣母。」

    「只不过是为了.……能回家的必要牺牲。」

    「去吊住你薄一样的人性,去把你从天上硬生生拽下来。也只是在戏弄一个凡人罢了。因为只有一个被惹怒的凡人,才是个凡人。」

    「呵……」

    「一件沾着别人汗酸味的旧睡裙而已……」她偏过头,嘴角扯出不屑的冷厉,「本王也嫌恶心。」

    她转身径直朝着通往韦恩庄园上层的升降梯走去。背影毫无留恋。

    「不用你来跟我强调什麽主仆界限。伟大的夜翼大人。」

    「好好当你的神明吧。真无聊。」「.……」

    盖子拧开。

    男孩仰起脖子,直截了当地将其灌进食道。

    嗯……

    一如既往的君主式傲慢。

    盐放少了。

    炖汤的厨子绝对连一滴都没尝过。

    「咚。」

    空被搁在金属控制台上,砸出一声闷响。

    :

    可视线尽头。

    灰色的连帽卫衣已经走到了升降梯的铁栅栏前。她踩在积水上,溅起混浊的泥点。女孩依旧头都没回。於是残影切开水汽。

    狂风卷起她宽大的卫衣下摆。

    金瞳在阴暗中燃起火星。

    女孩往左。

    他挡死左路。

    她往右。

    黑影如附骨之疽。

    「……」

    夏弥停在原地,怒气冲冲地瞪着这个家伙。

    路明非没让开。

    他站挺,视线落在她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腕上。

    「当时。」男孩开口,语调出平静,「你硬塞进身体里的.……是上都夫人剩下的一半魔法碎片吧。」

    他盯着暴躁的眼睛。

    「疼麽?」

    :

    「一点不疼。」

    耶梦加哼,下巴高高扬起。

    「骗人。」

    路明非叹气。

    「我在她的精神空间里记清楚。」他低声道,「剩下一半的紫色结晶,除了魔法碎片,还沉淀着老女人三十年来在狂笑病毒下的负面情绪。」

    「这又如何?」女孩眼底掠过君王的暴虐,「不过是力量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

    这家伙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到了极点。路明非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

    「先暂停冷战。怎麽样?」他提议。

    夏弥眯起眼。

    「怎麽?」她呲出虎牙,「你要在这里和我火并?」

    「我是说。一致对外。」

    「我又没说不对外。」

    「你真拧巴。夏弥同学。」

    「你也是。谢谢。」

    :

    僵硬的对话在寒气四溢的蝙蝠洞里撞击,没有一点成年人的体面,全是斤斤计较的幼稚。

    路明非垂下手。

    「总之……」男孩耸耸肩,「下次不要这麽费劲,去想这种没脑子的蠢招了。」

    「还有。真的好丑。」

    「什麽?」

    夏弥显然没跟上。

    她愣在原地,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呆呆地看着他。

    「我说。」

    「今天早上你偷穿那件衣服,真的没激怒我。我只是觉起来很滑稽。」

    「因为它前面根本就撑不起来。」男孩满脸认真,「松松垮垮的。还会漏风。」

    「路明非你大爷的!!!」

    宽大的卫衣袖子里探出惨白的爪子。

    大地的权柄在咆哮!女孩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本王今天必宰了你这个瞎了狗眼的混蛋!!!我咬死你啊啊啊!!!」砰——!

    毫无地动山摇的震颤,或是权与力的血腥绞杀。

    :

    路明非只是站在原地,接住这个张牙舞爪的家伙,然後将下巴轻轻磕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头顶。

    「所以。」

    他在女孩愤怒的挣扎中低声开口。

    「以後别穿了。」

    「……」

    「这些属於人类的卑劣、嫉妒,甚至毫无意义的小心眼。都是你。」路明非闭上眼,「你用不着去穿别人的旧衣服,来向我证明。」

    他收拢双臂,将这头如今掌握着世间权柄的魔龙,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不管你发什麽疯。我总会接住你的。」

    「你接个屁!」女孩恼羞成怒,「少在这自作多情。我只是玉米卷吃撑了,现在不想动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甚至赌气般地拿满口细密的白牙,狠狠啃上路明非的锁骨,就这麽在生物力场上磨牙。男孩宽阔的肩膀十分无赖地耸了耸。

    「玉米卷?」

    「可我下楼前特意看了眼二楼生活区的垃圾桶。谁能告诉我里面为什麽躺着个家庭装香草冰激凌的大空桶?」

    被当场抓获偷吃事实,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大地与山之王,此刻也失去了狡辩的底气。

    「路明非!你连老娘的垃圾桶都要翻,你是心理变态麽!」

    「抱歉,我是夜翼。」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