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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小母熊与小黄鸭。

    第235章 小母熊与小黄鸭。 (第1/3页)

    三台双开门大冰箱敞开着。

    内部空空荡荡,宛如刚历经十字军洗劫的君士坦丁堡。

    客房里,残留着微弱的静电。

    金发女孩四仰八叉地砸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抱着枕头。发出满足的轻微鼾声,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口水。

    路明非静静地看了一秒。

    伸手,带上房门。

    「咔哒。」

    世界终於安静了。

    大厅里持续了三个小时的鸡飞狗跳、杯盘狼藉,连同足以切开空气的电火花,统统画上了休止符。

    路明非靠在走廊的红木墙壁上,仰起头。

    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天窗,流淌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现在的感觉,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下班的社畜。在年末的家庭聚会上,独自应付完了一屋子各怀鬼胎的远房亲戚,耗尽了所有的社交电量。

    男孩现在只想把自己砸进那张两米二宽、铺着埃及长绒棉的柔软大床上,睡到下个世纪的黎明。推开卧室的门。

    正想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大床。

    却借着落地窗外浇进来的冷彻月光,赫然见到他平整的大床上隆起一座丘陵。

    又来。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被角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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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暗中,一捧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深灰色的枕头上。女孩穿着件单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安安静静地躺在被窝的正中央,双手交叠在小腹,睡姿端正是躺在水晶棺里的冰冷公主。

    见被子拉开,零睁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的小手,在身旁空余的床垫上,理直气壮地轻轻拍了两下

    示意他上来。

    路明非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零。苏恩曦花十万美金从瑞典给你订做的独立袋装弹簧床垫在隔壁。」他扯着被角的手没有松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现在跑到我的房间。是在侮辱薯片管家的心意。」零看着他。

    女孩像一只领地受到侵犯的小母熊,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被子,顺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春卷。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後脑勺对着路明非。

    「好吧,我是答应了这里有你的窝。」路明非捏了捏眉心,「可下次来串门,能不能自己把铺盖卷带上?这样才能人人有被盖。」

    被窝里的春卷蠕动了一下。

    「那个叫巴莉的女人。」女孩冷冷地说,「她太能吃了。」

    路明非一愣。

    半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出来。黑暗中,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

    「她吃空了三个冰箱。」零幽幽道,「以後肯定会把山庄吃破产的。」

    「……」

    「所以你是来替薯片管家心疼钱的?」

    路明非松开手,任由灰色的长绒棉被滑落。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挤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其实克拉拉那家伙对付高热量食物的本事,也不遑多让。为什麽非要揪着初来乍到的巴莉不放呢?

    「巴莉很好养活的。哪怕你只给她一堆白菜帮子,她也能活蹦乱跳。」

    零轻哼了一声。

    她陡然坐起身。

    白金色的长发顺着瘦削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深色的床单上。

    将被角掀开,让一双小巧的脚探出床沿。路明非微微侧过头,可那脚踝上纯白色的蕾丝实在薄分,半透明的材质甚至能透出皮下血管淡淡的青蓝色。这布料贴在皮肤上大概根本存不住温度。

    虽然上帝在分配身高时狠心砍了皇女陛下一刀,可单论这腿身比例的精致度,路明非觉便是酒衣,如果在与零等同高度之下,也其锋芒。

    甚至其身上这件看着像地摊货的白棉睡裙,也绝对是苏恩曦从米兰某个只接待皇室的手工坊里空运来的。单单这一条裙子的造价,估计能换老唐那辆三轮车的一百个轮胎。阶级的奢靡简直令人叹息,扒下这丫头身上的行头拿去卖二手,估计在报出暗号之後都能盘下整条街的沙县小吃。

    「喂……」

    女孩扯了扯他的衣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路明非做贼心虚地别开眼,目光生硬地落在一旁没打开的床头灯上。他觉己是被人带坏了。天知道在这里对俄罗斯的皇女陛下起了什麽歹念,会不会被她用藏在哪个枕头底下的镀金沙漠之鹰打成马蜂窝。

    「你也喜欢她麽?」女孩冷冷地抛出问句。

    「什麽?」路明非一怔。视线从一旁的床头灯挪回来。

    「一生那麽长。」零看着他,「你总会遇到几个喜欢的人。这个错过了,还有下一个。但总归不是那麽多。最後都错过了,将来不会後悔麽?」

    这番话实在太有哲学意味。

    :

    简直像是午夜情感电台里那些看破红尘的知心大姐姐。可它偏偏出自一个穿着蕾丝短袜、体型初中生一样的俄罗斯小矮子之口。

    荒诞人想笑。

    路明非确实笑了。

    「我哪还有什麽一生?」他把双手插进睡裤口袋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这是一句大实话。

    毕竟他是个靠出卖灵魂给议会和透支未来向自己贷款换取武力的赌徒。估计早早就被死亡大姐姐打上了命定之死的标签。

    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玩这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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