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又一个超人。 (第2/3页)
的空房间。
「.……」
「抱歉,医生。」
「真不是患者隐瞒病史。」
「是我忘记说了。」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我的灵魂废热和灵魂碎片纠缠在一起。在这些撕裂的日子里,它们各自独立,形成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手办。」
伊索尔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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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轰隆!」
雷声滚滚压过天际。
惨白的电光将暗巷照亮。
路明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向高处的滴水兽。
二十米高空。
一尊长满绿锈的青铜夜行神龙背上,蹲着个男人。
暴雨洗刷着他漆黑哑光的凯夫拉轻甲。
胸口没有蝙蝠,只印着道暗红色的龙纹。
黑色的多米诺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仅露出一截下颌。
「是夜翼。」伊索尔声开口。
「也是我。」路明非说。
滴水兽上的男人动了。一个利落的空翻。
黑影撕开雨幕,直挺挺地砸进巷子。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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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水飞溅,打在路明非透明的小腿上。
夜翼缓缓站直身体。
食指伸出,指向路明非。向内勾了勾。
「.……」
路明非低下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
乾乾净净。
是个被剥离了所有外挂、连血条都看不见的白板一级新手。
他叹了口气。迎着夜翼冰冷的面罩,男孩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麻烦给我留点面子。」
……
「咳……」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
回到现实的逼仄房间。
昏黄的烛光在视网膜上留下重影。
两人跌坐在木地板的魔法矩阵里,大汗淋漓。
沉默。
:
长久的沉默。
「抱歉。」路明非挠了挠凌乱的黑发,抹去额头上的一层冷汗。
白板新手单挑满级大号,结果可想而知。
「我真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关。」
「没关系。」
伊索尔在他对面,声音出平稳。
「至少看上去,你们两个互殴的时候……确实掉出了不少金粉。我们还是有收获的。裂缝填补上了一小段。」女人看着他,「下次,或许你就能打败它,将它吸收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
他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从睁眼到现在,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这是他今天走进这栋别墅以来,听到女人说话最长的一段句子。
而且,没有咳嗽声打断。
「医生……你?」路明非上下打量着伊索尔
惨白如灰的脸颊上,破天荒地泛起了丝属於活人的红润。暗红色的脉络依然盘踞在她赤裸的背脊上,但搏动的频率明显变缓、柔和了许多。
「是不是……」男孩试探性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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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伊索尔了点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灵魂溢散出的残留热度,为我带来了不少生命力。」
路明非松了口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这就对了。
他一直都很害怕那种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的救赎戏码。这意味着他将背负上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债。
现在好了。他治灵魂,她借火续命。各取所需。
这很公平,这很哥谭。
让他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彻底消失了。
「谢谢你,医生。」路明非真诚地道谢,「打b的事情,只能等下次再说了。」
「嗯。」伊索尔头,「还是凌晨四点。别忘记了。」
女人站起身。
这一次,她没有去摸银柄手杖。
她甚至没有看路明非,只是自顾自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黑色的长裙布料。
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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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
穿袜。动作算不上矫健,但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痛苦的停顿。
路明非坐在地板上,双手向後撑着,看津有味。
他觉就叫医者仁心。
就像一个老中医看着前一秒还只能坐轮椅、被推上手术台的病人,被自己几针紮下去後,下一秒就能扛着两袋大米健步如飞。这种看着残花重新盛开的成就感,简直让人通体舒泰。
「虽然我不排斥。」
女人背对着他,手指在整理高领的边缘。侧过脸,瑰红色的眼睛盯着男孩。
「但……如果盯着看太久了,曼草或许会重新生长。」
「……」
路明非脸颊一热。
尴尬地打了个哈哈,他迅速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这草还是别长了。谢谢你,医生。」
「对了。下次治疗,你能提前备好可乐吗。冰的。罐装。我觉是每次都需要曼草疗法的。」伊索尔嘴角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如果不是路明非距她只有三十厘米,绝对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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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三明治也要吗?」她问。
「芝士多放。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女人点点头。
咧嘴一笑,路明非挥挥手,转身去开沉重的橡木大门。
「嘎吱——」
门轴转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
「砰!」门板撞上了什麽沉重的障碍物。
「哎哟!」
一声夹杂着伦敦腔的惨叫。
路明非眼角一抽,低头看向门外。
走廊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人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地毯上。双手捂着发红的鼻子,两根还在冒着火星的香菸掉在一旁。
「你这家伙刚刚不是下楼了吗?」路明非指着地上翘着屁股、疼哼哼的女骗子,满脸不可思议,「怎麽什麽时候又摸上来了?」
他也懒扶这个所谓的地狱神探。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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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医生,记会扫扫地,有老鼠。」
伊索尔出房间。
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康斯坦丁还在地上揉着鼻子骂骂咧咧。女人没有理会地上的醉鬼。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男孩离去的地方。
良久。
她缓缓抬起苍白的手,隔着厚重的黑色长裙,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是的。
男孩灵魂撕裂溢出的碎片,在无意中填充了她的空洞,确实给了她极为充沛的、属於活人的生命力。
让她不必再依靠手杖,不必再每说一句话就咳出血来。
可……
这就像是在给一个底部漏水的玻璃杯倒水。
他倒多,她最终也会漏光。
甚至因为灌入的灵魂物质太过滚烫。
随着一次次的治疗,她胸口这具杯子的杯壁,正在被烧来越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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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化作道撕裂雨幕的残影,从哥谭北郊的烂尾洋房冲天而起。
穿透低垂的积雨云。
暴雨被绝对的动能强行向两侧排开。
就在他准备加速折返大都会时。
一抹猩红闯入了他的视野。
高空一万两千英尺。
卡拉悬停在云海中。
鲜艳如血的猩红披风被高空的雨水浸透,颜色加深了两个色号,湿漉漉地紧贴在她挺直的脊背上。
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轻盈,一绺一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雨珠顺着她冷硬的下颌线滑落。
冰冷的湛蓝色眼睛,此刻正穿过灰蒙蒙的雨帘,专注地注视着他。
「卡拉?」
路明非急停,在空气中踩出一圈白色的气声音爆,「你怎麽在这?」
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眼神立刻扫向脚底被霓虹灯映成病黄色的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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