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却扇礼 (第2/3页)
上应是,嘴角的皱纹因着笑容而挤得更深了些,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应得利索,手上动作也利索,和过去每一次替二爷上妆前的准备工序一模一样。
只是管家低下头的时候眼眶有点发酸,他不想让二爷看见。
那件大帔是二爷第一次见张小姐时穿的衣裳,今天二爷病成这样还要穿它。
戏服的穿戴过程非常复杂,需要先穿一件贴身的水衣,再到彩裤、护领,外面再套帔服,还要系玉带、搭云肩,最后才能戴头饰。
管家替二爷紧完玉带时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另一只衣箱准备取出配套的头饰,二月红却抬手拦住了他。
二月红指向妆台上的一只红木匣子,“用它吧。”
管家打开匣盖看清里面的东西登时明了,是之前张小姐差人送来的。
有好几次他进来送药都撞见二爷对着那只匣子出神。
管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利索地替二月红将头面一一戴好。
凤冠正中的那颗珍珠垂在眉心,步摇在鬓边轻轻晃动,翠蓝色的羽毛光泽将二月红那张因病而过分苍白的脸映出了几分冷艳的华彩。
管家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每一处细节都妥帖无误,才自觉退出了房间,走到院子里候着。
顺手带上了房门,在门扇合拢的最后一瞬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
二爷正站在妆台的铜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抚上了脸颊。
二月红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出神。
铜镜打磨得光滑如鉴,将他此刻的容貌照得清清楚楚。
镜中的美人目含哀戚、眉间郁郁,病骨支离之下五官仍然精致得无可挑剔,苍白的肤色更衬得那双眼睛漆黑如深潭,沉着说不清道的愁绪,任谁见了都要叹一句我见犹怜。
可二月红不喜欢。
纵使二月红唱过的戏从杜丽娘到崔莺莺,从杨玉环到虞姬,哪一个不是眉眼含愁、身世飘零。
但他可以在台上以戏中人的身份被人可怜,却不愿自己在台下被人用同样的目光看待。
镜中这张脸太柔弱了,病气带来的这种怜弱样貌,不是他。
二月红冷眉蹙目,抬手拿起了妆台上的粉盒。
眉梢用黛笔轻轻挑起,眼尾的线条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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