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扮男装的嫡小姐(15) (第2/3页)
腕,往下一沉一带……
那柄尖枪脱了手,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那武士愣住了,低头看着空空的双手,面色涨红。
殿内已经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
连败几场,番邦使臣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垮了几分,可他身后那最后一名武士却在这时站了出来,比前面三人都矮小些,身形瘦削,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挂了一只扁平的皮囊。
他不顾礼数,走到殿中央,忽然从袖中抖出三枚银亮的暗器,看了宁馨一眼,手腕一翻便朝她甩了过来。
那暗器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三枚分上中下三路,分别袭向宁馨的咽喉、胸口和膝弯。
满殿哗然!
野蛮!无礼!
不少老臣已经气的吹胡子瞪眼了。
方才说好是讨教武艺,可这分明是杀招!
宁馨在那三枚暗器逼近的瞬间已经动了。
她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避开了咽喉和胸口的两枚,最后一枚朝着她膝弯而来,她侧身一让让过了要害,但那暗器的边缘还是擦过了她右侧肩头,锋利的刃口划破了玄甲下的衣料,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裂口处渗出来,洇红了那一小片布料。
殿内骤然安静了。
宁馨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伤处,血痕不深,但殷红的一线在玄色衣料上格外刺目。
她没有去捂伤口,只是抬眼,朝着秦崇礼的方向极快地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触……
秦崇礼坐在主位上,面色看不出什么波动,但他搁在案角的手指极轻地叩了两下,食指、中指,然后停顿。
这是要她适当放水了。
方才那三枚暗器她已经看清了路数。
那武士的准头极好,出手又快,但每次出手之前右肩会先绷一下,这是极大的破绽。
若她不留手,以她方才摸清的路子,那人在她手下走不过五回合。
可秦崇礼那两下叩指告诉她:
番邦使臣是客,连输三场已经够让他们难堪了,若再以压倒性的姿态赢了这一局,反倒显得天朝咄咄逼人,不利于之后的邦交。
她需要赢,但不能赢得太轻松了……
她重新站直了身子,朝那暗器武士喊到:
“再来。”
那武士见她肩头见血仍面不改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从皮囊里又摸出三枚暗器,比方才的更大些,边缘带着倒钩,甩出来的角度更刁更毒。
宁馨这一次没有完全避开。
她故意迟了半拍转身,让其中一枚擦过她肩头那道旧伤旁边,又添了一道浅痕,另一枚被她偏头让过,第三枚她抬臂挡了一下,钉在臂甲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自己踉跄了半步,单膝点地,低头捂了一下伤处。
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礼部侍郎手里的酒盏歪了半盏,老夫人攥紧了帕子,韩钊已经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住脚,赵恒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
“宁兄——”。
满朝文武的心都提了起来。
宁大人现在就是他们的脸面,他们因为他的挺身而出骄傲,却也忧心如此优秀的青年有丝毫不妥。
可宁馨她在半跪的姿势里抬起了头,目光锁住了那暗器武士的下一轮动作。
那人的右肩又绷了一下。
她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弹起来,如一道玄色的影子掠过了两人之间那段距离,右手探出去扣住了他右肩的关节,左手同时在他腰间那只皮囊上一拂一带!
那武士的暗器还没出手,腰间的皮囊已经被她摘了下来。
她退开两步,把那只皮囊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抛回给那武士,稳稳地接住了。
那武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夺走的皮囊,又抬头看着宁馨肩头两道洇血的伤痕和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抱拳行了一礼。
弯下去的腰比方才任何一场都低。
他们输了,实实在在输了。
殿内安静了一息。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了掌,一息之间满殿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淹没了宫灯的暖光、杯盏的脆响和丝竹管弦的余音。
得到秦崇礼暗示,韩钊第一个冲出来,一巴掌拍在宁馨没受伤的左肩上,嘴里喊着:
“好!太好了!”
沈泽从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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