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来自边关的舞姬(30)完 (第2/3页)
你了。”
裴挚凌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了两跳,他喉结微微动了动,俯下身来,吻住了她。
这一回不是上回在书房里那样一触即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蹭了蹭她耳后细嫩的皮肤。
宁馨抬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却没推开。
良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乱。
宁馨耳朵红透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蜡烛太亮了。”
裴挚凌低低笑了一声:
“这烛火,是要燃一整夜的。”
然后索性用帐钩把喜帐放下来。
大红帐子垂落,把满屋的红光拢在了外头。
帐子里暗下来,只剩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馨儿。”
他低声叫她。
宁馨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他的吻落在她额角,眉心,鼻尖,一路往下。
宁馨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环上了他的脖子。
喜帐外头,红烛烧着,烧到一半,烛芯噼啪轻轻响了一声。
帐子里这才安安静静的,只偶尔传出些细碎的动静,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
第二日天没亮,青杏就来敲门,说该起来去正院敬茶了。
裴挚凌先起了,穿戴好了才来叫她。
宁馨裹在被子里不肯动,露出一截脖子,上头隐约留着几处红印子。
裴挚凌在榻边坐下来,抬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比平日软了不少:
“馨儿,该起了。”
宁馨翻了个身,把手伸出被子来拽了拽他的袖子:
“再睡一会儿。”
裴挚凌低头看着她露出来的半张脸,耳根慢慢红了,轻咳了一声:
“再不起来,母亲那边该笑话咱们了。”
宁馨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瞪了他一眼。
裴挚凌被她瞪得莫名其妙:
“瞪我做什么?”
“都怪你。”
宁馨嘟囔了一句,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又瞪了他一眼。
裴挚凌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正院里,裴母坐在上首,沈氏在旁边笑着张罗茶水。
裴挚言靠着廊柱嗑瓜子,见弟弟带着新妇过来,远远冲他们扬了扬下巴。
团团正被沈氏抱在怀里,坐在一旁。
敬完茶,裴母拉着宁馨的手拍了拍,念叨了几句好好过日子的话,又给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沈氏也送了礼,是一对她亲手做的绣枕。
裴挚言从袖子里摸出个木盒子递过去,说是一方好墨,读书写字都用得上。
宁馨一一收了,心里暖融融的。
……
婚后的日子平平淡淡地铺开了。
宁馨的铺子没有因为当了侯夫人就关门大吉,她依旧隔几日去巡一趟,只是铺子里添了不少新面孔。
边关退下来的老兵,有的伤了残了,回乡也没个营生,宁馨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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