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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消息扩散,后续影响

    第321章 消息扩散,后续影响 (第2/3页)

层面几乎没有限制,愿意做的事没有底线。

    但从纯粹的魔法实力来说,这些老一辈的巫师们心里有数。

    贝拉的水平放在正常的巫师评价体系里,顶多算得上刚毕业这批人里最出挑的那个。

    算强大,比同龄人强一截,但和真正积累了几十年的高明巫师比,她还差得远。

    折磨人和打人不是一回事。

    真正的高手打架,拼的不是谁更狠,而是咒语衔接的精度,魔力调配的效率,空间判断,反应速度,对战局的实时分析。

    贝拉在这些方面有天赋,但还没完全兑现,她的年纪摆在那里,经验不够。

    就算真的要杀人,真的要折磨人,也不是必须用黑魔法的。

    方法太多了,黑魔法只是其中一种,而且不见得是效率最高的。

    他们不屑去做贝拉做的那些事,只是因为不想脏了手,脏了灵魂。

    所以贝拉在他们眼里也就是那样,一个狂热到愿意用灵魂换力量的疯子,名声有一大半是被恐惧撑起来的,而她的力量其实也没多强。

    能打败贝拉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水平是有的。

    十二岁能做到这个,天赋不用说,而且已经兑现了相当一部分,从以後可能很厉害,变成了现在就很能打。

    他们会记住这个名字,见到了会客气,在家族层面的互动中会给布莱克家多一分重视。

    但也仅此而已。

    不会大惊小怪,不会过度反应,不会因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打赢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巫就觉得天要变了。

    这些人活得够久了,见过的天才够多了,有些天才後来确实成了大人物,有些天才後来不知所终。

    现在激动还太早。

    真正激动的是中间那一层。

    不上不下的家族,掌握着不上不下的力量,守着自己的一份产业或几间铺子,在魔法界活得不算差,但也谈不上风光。

    这些人里大部分没什麽野心,日子能过就行,谁当家谁做主和他们关系不大。

    贝拉被打了还是没被打,布莱克家强了还是没强,他们该开门做生意照样开门做生意。

    但有些人不甘心,觉得再往上够一够也许就能换个活法。

    他们对上面的变化最敏感,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他们往上挤的缝隙。

    布莱克家刚刚展示了力量,而且是年轻一代的力量,这意味着布莱克家在未来的格局里会更重要。

    一个正在上升的家族,身边一定需要人,做事的人,跑腿的人,提供消息的人,填充外围的人。

    这些中间层的家族,做不了核心,但做外围绰绰有余。

    有的已经在盘算了,怎麽靠上去,从哪里切入,用什麽藉口搭上关系。

    有生意往来的想加大订单,有社交联系的想约一次茶会,有子女在霍格沃茨的想让孩子在学校里和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走近一些。

    这些人反倒是反应最积极的,比整脚的巫师更看得清形势,比顶端的大家族更需要这次机会。

    圈子里的位置不该是天生的,凭什麽你们占着位置就不动了?

    他们等这种窗口等了很久。

    几小时後,天亮了。

    诺特家的宅邸在约克郡的丘陵地带,一栋三层的灰石庄园,被麻瓜驱逐咒和幻象咒层层包裹,从外面看过去只是一片荒芜的牧场。

    12月26日的早晨,老诺特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是圣诞节的节日祝福,没有任何关於莱斯特兰奇庄园的消息。

    当然不会有,这种事肯定不能登报。

    他右手边坐着大儿子西奥多·诺特,今年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已经在魔法部谋了个不起眼的职位。

    左手边是小儿子达留斯·诺特,一年级,今年斯莱特林新生首席的争夺中输给了罗莎莉·塞尔温。

    老诺特把报纸翻了一页,头也不擡,语气随意:「以後碰见布莱克家的人,姿态放低些。」

    西奥多嚼着一块烤面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公开质疑过雷古勒斯的新生首席身份,但说到底那是学校里的事,小孩子之间的不服气。

    现在他毕业了,在外面混,学校那套争来争去的东西早就不算什麽了。

    何况他也听到了昨晚的事。

    在学校里,大家都是斯莱特林,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无所谓,圈子就那麽大,哪有人人都对付的。

    但出了霍格沃茨,纯血阵营是一个整体,布莱克家在这里的份量刚刚又重了一截,没必要因为学校那点破事给家里找麻烦。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达留斯坐在椅子上,脸上一贯的阴沉表情没什麽变化。

    他在霍格沃茨亲眼见过雷古勒斯做的一些事,与昨晚那种级别差得远,但也够了。

    在斯莱特林的环境里,厉害就是厉害,没什麽服不服的,他在他面前高姿态不起来,那自然就是低了。

    他点了一下头,叉子戳进盘子里的煎蛋,没说话。

    卡斯伯特家的庄园在萨塞克斯郡,靠近南唐斯丘陵,周围是大片的牧场和橡树林。

    宅邸是乔治亚风格的,外墙是暖黄色的砖,五层,窗户高而窄。

    老卡斯伯特在书房里,门半掩着,壁炉上方挂着家族的猎鹰油画,画框里的鹰偶尔转一下头,用金色的眼睛扫一眼屋子里的人。

    桌上铺着一张羊皮纸,他在写信,收信人是奥赖恩·布莱克。

    措辞斟酌了很久,热情但克制,该有的客气有了,该表达的意思也表达了。

    晚宴提过的拜访格里莫广场的事,威森加摩那几个提案需要当面谈,想定个日子。

    老卡斯伯特写完最後一行字,把羽毛笔搁回墨水瓶,吹了吹羊皮纸上的墨迹。

    他擡起头。

    埃弗里站在书房门口,没进去,他从昨晚听到消息到现在一直没太缓过来。

    他记得昨晚在晚宴上有多激动。

    那个被父亲压在心里,在书房里反覆琢磨的信念,被贝拉特里克斯用高亢到发抖的语调当众讲出来,他听得血都热了。

    重铸纯血荣光,让真正的巫师拿回属於他们的一切。

    他想投身进去,想冲在最前面,想和雷古勒斯一起,和赫尔墨斯一起,和所有真正的纯血站在一起。

    然後他们走了,之後没多久,就听说雷古勒斯就把贝拉打了,把他刚才还在为之欢呼的那个人打了,不仅打人,还放火。

    埃弗里这一夜想的东西可能比他过去一年想的加起来还多。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觉得贝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转头就被现实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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