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仅拿奖,还要上正科 (第1/3页)
虽然赵飞让胡三爷别激动,但胡三爷的情绪仍相当亢奋。
他拿着那半本《金匮要略》,解释道:「赵科长,这本书里暗藏的内容相当繁复。应该是个东洋人学了些天星术的手法,不过我看他学的不太到家,又结合他们本门的一些手法,才留下这本加密的手册。可惜……」
说到这里,胡三爷直摇头。
他翻过那本《金匮要略》,後边撕掉不少,没有封皮儿。
又道:「可惜少了三分之一,不能把所有内容解读出来。」
赵飞听他这样一说,也是直皱眉头。
情知这老头又犯老毛病,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卖关子。
不过赵飞被他勾起一些兴趣,乾脆也没打断,耐着性子等他。
胡三爷哀叹一声,继续道:「这本书里暗中记述了一条龙脉的信息。」
赵飞直皱眉头,诧异道:「啥龙脉?」
胡三爷擡眼瞅他:「就是那个龙脉。」
赵飞知道胡三爷是干倒斗出身,对於龙脉的说法笃信不疑,赵飞心里却不大相信。
不过还是那句话:见什麽人说什麽话。
既然当初请了胡三爷来破解这本《金匮要略》,现在人家破解出来一些信息,赵飞只管听他来说,没急着跟他掰扯。
信与不信先放一边,先听胡三爷把话说完。
胡三爷继续解释:「天下龙脉始於崑仑,往东直入大海。龙气自崑仑而生,向东而行,先到秦岭,所以才有秦汉隋唐定都关中。」
「再往东,龙气继续东行,却因地脉断裂,才有五代之乱,直至後来大宋勘定天下。但此时龙脉已经彻底打散,往北一条直达燕山,这才有了辽国百余年的江山社稷。日後蒙元所依仗的,也是这条龙脉。而後再往南方直到南京,才有後来大明朝的三百年江山……」
赵飞看出来,胡三爷说到他老本行上,是掉书袋里了。
听着有点烦,及时打断道:「三爷,您说了这麽多,这条龙脉到底在哪儿,又是哪一朝的龙脉?」
胡三爷愣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给倒斗的同行上课,面前这位可是安全局的领导。
连忙收起原先养成的坏毛病。
反倒是旁边的胡四娘,瞅他样子不由偷偷直笑,似乎很乐意看自个老爹吃瘪。
胡三爷改口说了一声「抱歉」,赵飞摆摆手道:「三爷,你不用解释,直接往下说就行。」
胡三爷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根据书上记述,这条龙脉就在咱们滨市附近。」
赵飞挑了挑眉,重复道:「滨市?咱滨市这里还有龙脉,不是说最後一条龙脉是在春城那边吗?」
胡三爷微微诧异:「赵科长,你也听说过春城的事儿?」
赵飞笑着道:「就是听人讲的故事。」
胡三爷却颇为严肃摇了摇头,嗤之以鼻道:「春城那叫什麽龙脉?春城那条就是一条死龙。你也不想想,当年那个狗屁伪满是谁帮着建的?东洋人狼子野心,哪会真希望伪满兴盛,他们就是想要个傀儡,哪可能把伪满都城放在龙兴之地?」
赵飞一听他这麽说,倒也是这个道理。
点了点头,转又问道:「那咱滨市这条龙又是怎麽回事?」
胡三爷又看向那本《金匮要略》,叹一口气道:「咱们滨市这条龙也是条死龙,还是条小龙支脉。按说在宋元时期就已经耗尽了龙气。不知道东洋人为什麽……」
说到这也直皱眉头,掂了掂那本《金匮要略》,相当不解道:「不知道东洋人为什麽这麽重视,把这条龙脉的信息和内容,用加密方法记录在这册书里。」
赵飞好奇道:「您说这条龙脉离市里多远?」
胡三爷转身来到办公桌旁边,展开之前拿来的地图。
看了看後,拿起笔在上边画了一圈,指着道:「大概位置就在这附近。」
赵飞跟着过去看,胡三爷所画的区域大概在滨市北边几十公里,那边有一条由西南往东北方向走势的小山脉,却已出了市境,快到绥化了。
又问道:「三爷,那你估计东洋人记录这条龙脉想干什麽?」
胡三爷直摇头,沉吟道:「这个真不好说,这本书只有半册,好些关键信息都在後边三分之一里,实在也不好猜测。」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龙脉的话,无非也就那几件事:要麽是倒斗,要麽就是斩龙,要麽就是寻龙点穴。」
「这本书是东洋人弄出来的,首先就可以把最後一种情况给去掉。这条龙是条死龙,东洋人看样子也是懂行的,不会找死龙埋人。至於说斩龙也不太可能,这条龙脉太小,没啥斩的意义。要说猜测……我觉着更像是东洋人想挖什麽古代大墓。」
赵飞却有些不认同,插嘴道:「上咱们滨市来盗墓?咱们这儿能有什麽大墓。」
胡三爷道:「赵科长,您别妄自菲薄。滨市在古代虽然没什麽帝王陵寝,但辽金时期有不少贵族大墓都放在咱们这。尤其金国时期,破了东京汴梁,掠夺了无数金银财宝,许多贵族的随葬品异常丰富。」
说到这,胡三爷又一笑:「再一个,盗墓也得看人,不是说哪有大墓就得往哪去。根据当时情况,东洋人去盗墓,很可能是有组织的官盗。河南陕西虽然有不少帝王陵寝,但驻紮在咱这的关东军,也不可能大老远跑到那边去盗墓,只能就地取材,看哪有,就挖哪。」
赵飞一听,倒也相当有理。
而且这东西是从山崎家老房子里出来的,而山崎家本身除了是满铁的干部,跟关东军也联系密切,便也不奇怪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个东西对赵飞却没什麽用。
一来案子破了,二来他也不想跟倒斗盗墓这种事扯上关系。
想通这些,赵飞直入正题,跟胡三爷道:「三爷,谢谢您这几天帮忙,现在案子已经破了,您可以回家了。」
胡三爷却一愣,跟胡四娘面面相觑,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麽快就完事了。
胡三爷还有些恋恋不舍,又看向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本《金匮要略》,下意识道:「这就完事了?我这也没帮上什麽忙。」
赵飞笑着道:「三爷您客气了。您这些天能在这儿帮我破解出这些东西,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我真心谢谢您。」
胡三爷连忙摆手道:「我这都是尽了一点儿本分罢了,可不敢当。」
赵飞又道:「还有,您放心,那个吴什麽来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保证他不会再去骚扰您一家子。」
胡三爷一喜,之前赵飞虽然跟他提过这事,但胡三爷没想到赵飞办事会这麽痛快,这就把吴森给打发了。
心里暗暗庆幸,连忙道谢。
赵飞又道:「那行,您收拾一下。」说着看向站在旁边的胡四娘:「正好胡雪姬同志在这,我跟下边小车班打过招呼了,等你们这边收拾好了,让他们开车送您回家。」
胡三爷连连点头。
赵飞说完,又寒暄两句,转身出去。
胡四娘礼貌把他送到门口,赵飞说一声「留步」,这才顺着走廊走远。
只剩下胡三爷父女两个。
却在赵飞走远後,不约而同的一皱眉。
赵飞这个案子突然结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胡三爷打算借这个机会,让赵飞跟胡四娘多多接触,不然不会这几天借着胃疼,让胡四娘来送饭。
只是没想到,赵飞实在太忙,胡四娘没什麽机会见到赵飞。
现在案子虽然结束了,赵飞也闲下来,可他俩也要走了。
胡三爷瞅一眼胡四娘:「四丫头,你……」
胡四娘情知他爸想说什麽,但这地方不合适。
她连忙摇摇头,小声道:「爸,先收拾东西吧,啥事回家再说。」
胡三爷刚才有点恍惚了,此时立刻反应过来。
这个地方并不是讲话之所,万一装了什麽窃听器就不好了。
而胡四娘说完,却看向赵飞刚离开的方向,忽然小声道:「爸,您放心,我有办法。」
胡三爷诧异,看向四女儿。
虽然胡四娘没说什麽办法,但他们都清楚,胡四娘指的是有办法能勾搭上赵飞。
只是胡三爷想了又想,仍是不明就里。
胡四娘虽然长得漂亮,但赵飞不是没见过女人。
对胡四娘,几次接触下来,赵飞并没对胡四娘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和非分之想。
尤其在这段时间,胡四娘频繁出现,反而让赵飞有些警惕,有点刻意拉开距离的意思。
这让胡三爷颇为沮丧,愈发觉着没机会了。
好在赵飞还算仁义,帮他解决了吴森的麻烦。
却没想到,胡四娘突然跟他说有了办法。
胡三爷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麽办法。
但他也知道,这女儿素来有主意,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索性耐着性子,把东西收拾好,先回家再说。
……
同一时间,远隔数千里外。
东洋东京市中心,一片占地巨大的老式住宅院内。
一片枯山水旁边的和室内。
阪本翔太一身西装,此时正以额头顶在地上,连连道歉。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黑色传统和服的东洋男人,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正是河渡商社的社长,河渡进三。
此时河渡进三面色冰冷,盯着面前五体投地的阪本翔太,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沉声道:「翔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父亲与我更是青年时期的挚友和我尊敬的前辈。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
阪本翔太再次重重磕头,发出「砰」的一声,嘴里喊着:「嗨!」
又道:「非常抱歉!父亲大人,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夏莉和您外孙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
阪本翔太还要往下说,被河渡进三冷声打断:「不要在我面前提夏莉。当初我把女儿嫁给你,是看中了你的能力和忠诚。但是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你这一次的草率行动,不仅给商社造成巨大损失,还让河渡家在东京的高层面前颜面尽失。」
听到这话,阪本翔太不由得擡起头来,已是脸色煞白。
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连忙恳求道:「父亲大人,请……」
却不等他说下去,河渡进三直接打断道:「你切腹吧。」
阪本翔太瞬间愕然,张大着嘴,喉咙不断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河渡进三则是从旁边的小茶几後边拿出一把短刀,丢到阪本翔太的面前。
阪本翔太整个人一下子瘫到地上。
他没想到,花费不少代价把他从东大赎回来,竟然最後还是要死。
他连忙哀求道:「父亲大人!」
河渡进三却根本不为所动,沉声道:「翔太,身为一名武士,不要给阪本家丢脸。」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阪本翔太情知求饶肯定没有用。
只好无奈直起身子,视线落到面前那把短刀上。
他缓慢地解开西服扣子和里边的衬衫,露出满是脂肪的大肚皮。
伸手抓起短刀,「唰」的一下从刀鞘里边拔出来,露出雪亮的刀刃。
他又看向自己肥腻的肚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从小就怕疼,之前摔个跟头磨破膝盖都得哭一阵,没想到最後竟然要以这种最痛苦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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