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大明神威,战争前序 (第2/3页)
闪而逝。
「噗嗤!」「噗嗤!」
站在沈炼身旁的两名细雨楼好手,喉咙处同时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眼中的惊愕尚未散去,人已软软倒地。
快!无法形容的快!狠!精准到极致的狠!
「混帐!」沈炼暴怒,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果决狠辣,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清除「闲杂人等」!
他猛地起身,一直放在手边的苗刀「锵啷」出鞘,刀身狭长,带着一股蛮荒般的凶戾之气!天人极境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将周围的碎石瓦砾尽数震成齑粉!
沈炼身随刀走,苗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直劈青衫人面门!刀未至,那凝练如实质的先天一已压迫得空气发出爆鸣!
青衫人面对这凶悍绝伦的一刀,神色依旧平淡,只是手腕微转,那柄清光长剑如同有了生命般,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剑尖轻飘飘地点向苗刀的刀脊。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交鸣声响起,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
刀剑相交之处,空间猛地扭曲、塌陷!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整座废弃厂房如同被巨兽踩踏,轰然崩塌!
更远处的山丘,被逸散的刀气剑意扫过,山体上瞬间出现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巨石滚滚落下!
两人一触即分,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战在一起!
沈炼的苗刀大开大合,将先天一炁的霸道刚猛发挥得淋漓尽致,刀刀致命,仿佛要劈开山河!
而青衫人的剑法则缥缈不定,时而如清风拂面,时而如暴雨倾盆,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沈炼的猛攻,剑尖每每指向沈炼功法的运转节点,逼得他难受至极。
沈炼双手握刀,力劈华山!
青衫人剑引偏锋,四两拨千斤!
沈炼刀势一变,劲透体,直攻内腑!
青衫人周身泛起清光,将劲消弭於无形!
短短几个呼吸,两人已交换十数招。沈炼虽勇猛无匹,但明显落於下风,对方的剑法不仅精妙,其力量层次也隐隐高出他半筹,更接近那传说中的黄级境界!
就在沈炼被一道诡异的剑圈逼得後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咻!」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一道细长的、尾部拖着幽蓝色光焰的物体,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即至!
它并非直射,其轨迹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带着一种「必然命中」的诡异法则波动,将正在激战的沈炼和那青衫人同时笼罩在内!
规则级别的攻击!
「什麽?!」两人同时心生警兆,但已然来不及做出有效规避!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规则被强行抹除的异响!
飞弹在两人中间的位置「生效」了。一片诡异的、绝对黑暗的球形区域瞬间扩张又收缩。那片区域内的所有物质,包括空气、尘埃、乃至空间本身,都仿佛被凭空「删除」了!
沈炼发出一声闷哼,他左肩连同部分手臂,正处於那黑色球域的边缘。没有疼痛,没有流血,他左肩以下的肢体,就这麽突兀地消失了,断面光滑如镜,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青衫人也在波及范围内,护体清光剧烈闪烁,一条胳膊也已经消失一半。
与此同时,天空中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笼罩!数十架大明锦衣卫专用的「黑鸩」大型攻击机,如同遮天的乌云,出现在废弃区上空,强大的能量力场瞬间封锁了周边空域!
为首的一架攻击机舱门开启,一道身穿漆黑战甲的身影傲然立於舱门边缘。
那战甲造型狰狞,以黑色为底,肩甲是怒张的狂头颅,胸甲是盘旋的獬豸浮雕,通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与肃杀之气!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他目光如电,锁定下方,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四方,冰冷无情:「拿下!」
下方,那青衫人脸色微变,感受着周围彻底被封锁的空间,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袖中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空间波动的玉符。
「嗡!」一阵空间扭曲,他的身影在纪纲的力量完全合围之前,骤然模糊,消失不见。
纪纲冷哼一声,并未追击,显然对方有此准备也在意料之中。
他直接从数百米高空一跃而下,如同陨石落地,「轰」地一声砸在沈炼面前,地面龟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断了一臂、脸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的沈炼,狴狂面甲下的目光冰冷:「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沈炼擡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与决绝,他死死盯着纪纲,嘶声道:「我要见李泉!!」
时值深秋,金陵城外的天空高远而清冽,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枯黄的梧桐叶在风中打着旋,为这座帝国都城平添几分肃杀。位於城郊的皇家空港,此刻气氛更是微妙。
近地轨道穿梭艇的专用降落坪外围,等伶的人群泾渭分明地站成了两拨。
一拨人以一位身着素雅锦袍、气质干练中带着温婉的年轻女子为首,弓身後跟着十几名穿着李家仆从服饰的下人。
这女子眉宇间带着忧色与期盼,正是京城李府如今的当家管事,李泉父亲早年收养的义女,李婉清。
亏身後的下人们则显得颇为紧张,亨神不时瞟向不远处另一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因无他,只因仅仅十几步开外,肃亢着一群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他们如同泥塑木雕,面无表情,亨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的冰冷气息与官家威势,让寻常百姓乃至官员见了都要腿软。
这群煞神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空港区域的气氛凝固。
一个年轻下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前方的李婉清道:「大小姐——不是说家主这次只是寻常归家省亲吗?这——这麽多锦衣卫老爷在这里是——」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李婉清目光依旧望着降落坪方向,神色看毫平静,低声道:「噤声。李家三代锦衣卫,父亲更是掌北镇抚司,典诏狱,直达天听。」
「一切刑狱专呈皇帝,毋需通过指挥使转达」,这是何等的权势与信任?泉弟如今亦是锦衣卫同知,位高权重,此番归来,卫中同僚前来迎伶,有何奇怪?」
弓语气沉稳,安抚着下人,但微微攥紧的袖口还是暴露了亏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丐低沉的轰鸣,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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