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曲柠,我一直在跟你示弱 (第1/3页)
顾闻抬起手,指尖点在她膝盖上。
“告诉他真话。告诉他你删了号码又背下来。告诉他你等了他五个月。告诉他你在费城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在等一通永远不会来的电话。”
曲柠的呼吸停了一拍,“你疯了。”
她不喜欢做丧失主动权的事情。
所以她对顾正渊展露的不是柔软的腹部,是背上的尖刺。
顾问笑了,“你今晚不是要跟我一起疯吗?曲柠,最锋利的刀不是恨,是真话。你把真话丢给他,他那层壳,碎得比玻璃还快。”
曲柠没有回答顾闻。
她夹紧马腹,栗色小马猛地窜了出去。马蹄踏碎夜露浸湿的草皮,溅起细碎的泥点。风灌进她敞开的骑装领口,把里面的白色衬衣吹得鼓起来。
顾闻没有追。
他骑在黑马上,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穿过第一个弯道,绕过第二个跳栏,消失在跑马场尽头的黑暗里。
然后他听见马蹄声渐缓,从疾驰变成小跑,再变成散步的节奏。
她绕了整三圈才停下来。
顾闻策马慢悠悠地靠过去的时候,曲柠已经趴在小马的脖子上了。
马鬃贴着她的脸颊,她的后背在月光下微起伏,呼吸急促又沉重。
春末的晚上带着凉意,但她的额头、鬓角、后颈全是汗。骑装领口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卡其色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
顾闻停在她旁边,没说话。
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曲柠从马背上直起身来,仰头看着漆黑的天。京郊的光污染比市区轻,能看到几颗暗淡的星。她胸腔剧烈起伏着,汗珠从下颌线滑到脖子里。
“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的体测。
顾闻偏了下头,“做不到什么?”
“你说的那些。”曲柠攥着缰绳,“告诉他我等了五个月,告诉他我背下了号码,告诉他我每天晚上失眠——我做不到。顾闻,我对谁都可以装,唯独在他面前示弱这件事,我做不到。”
顾闻没有接话。他翻身下马,把黑马的缰绳拴在围栏上,走到她的小马旁边。
曲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闻仰头看她,夜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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