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合伙人:张月老师 入箸联名陈都灵萧妍 (第2/3页)
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旅程要走,强求不得,更毁坏不得。
或许,她正和任何宫闱之中的平凡女子一样,为丈夫而生,为家族而争。
那次,小喜急匆匆得跑入你的闺房,慌张无措地问你:“郡主殿下,我们家大人不知为何今夜竟醉倒在画舫,那里有好多风尘女子啊,大人又无还手之力,这该怎么办阿?”
你心忧如焚,狂奔去往画舫由苏婕妤掌管。朝廷出面由翰林花艺局接手,而舞坊盘给了京都的其它商贾。
那夜,你屏退了小喜,寇愈回府就已烂醉如泥,趴在你的脖间呢喃。
你将他安置在床榻上,亲自侍候他梳洗,抚平他眉宇间的愁绪,长叹一声,这些时日的怨怼不安,竟在看到他那张疲惫不堪泛出红血丝的脸庞,什么怨气都消散了。
他说好怕冷,于是你衣不解带地抱着他到半夜。他说他愿意同你守四时芳华,享绵延天伦,你说好。
寇愈忽然醒来,呢喃:“嫣然,我此生虽负你,却不知为何心弦由你撩拨,你告诉我究竟为何?”
然后,他俯身将你压在身下。
是以,求而不得,寤寐思服。
今宵帐暖沁入晨曦,是正好的温香软音。你同寇愈将毕生的情意化为一室的旖旎春潮。
这夜你辗转反侧,思绪纷扰——原本想追问,留宿天香楼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今都不重要了!于是你满怀希冀……或许或许,你付诸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敢问神明,从最初的狂妄自傲,到如今的患得患失,命运已经够苦,可否赐你一点甜呢?
翌日,他却醒的比你早,等你醒来他早已离开。
侍候你梳洗的小喜神色局促:“其实我们家大人并没有郡主想得那般无情……”
接踵而来的却是他对你的无尽冷漠,而是夜夜都在书房挑灯夜读。
月朗星稀之夜,你乘着无人知道兑换现银以便利生活。
岂料回府,天际竟撩起稠密疾雨,好不容易打开后门竟撞上一堵肉墙,你戴得斗笠歪头倾翻。
倏然,男子则紧紧拥住你,唬得你顿时发傻:“食君俸禄本就为妻儿安宁,不必躲藏。宋氏军功盖世,换用粮饷实际是小槿为你暗中笼络打点。”
暖流入席心潮,感念昔年故友不曾忘却。可担忧却始终无法驱散,你惶惶伫立。春花秋潮,至流光破晓。
自诊出喜脉后你果真嗜睡不少。
你很爱他,飞蛾扑火,朝暮与共,莫问因果浮沉。
你同孩子他父亲折柳喂鱼,偶尔庭院有飞来的纸鸢穿入堂内,听隔壁的欢声笑语,你便拾起重新做鹰隼大鹦。信首踱步回廊处新栽不少你最爱吃葡萄藤,是他亲手刨土浇灌。
实在闷得慌时,还会发呆。眉宇日渐晕染上温柔的光泽,无限希冀地抚摸日渐隆起的肚皮,你悄然说:“很快就要降生了,你告诉娘和父亲送给你什么礼物呢?”
寇愈突然出现在跟前,捧着一大碗刚刚煎好的进贡燕窝:“嫣然,我向我们的父亲请教学了十几日,终于炖好了……快来尝尝味道如何?”
你一愣,随即顺势躺在他怀中噗嗤莞尔:“看你这么有心得份上,那本郡主便亲口尝下罢。”
寇愈把燕窝放下,轻扶你紧挨石凳坐好,然后垂首细心地吹凉热度,一勺一勺喂至你嘴边。
你从未见过他如斯诚初炽热的模样,翘首以盼寇愈能这般待你……
兴许,他当真是心悦你的……
你如今便要苦尽甘来。
生下寇言的那一日,你的小腹持续绞痛,痛到你认为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夕阳了。却迷蒙中竟看见娘握紧你的手,告诉你一定要撑过来……你便依靠着这股想要见到娘的劲头竟从鬼门关里淌回首……
寇言的名讳是寇愈脱口而道,然后他替寇言亲手挂上一把小小的如愿锁,望着死里逃生虚弱的你呢喃:“这是我们的孩子,将来定是要成国之杰睿~”
你双手抱着寇言,欣慰地笑了。他轻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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