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已预告:传统汉服婚礼与景区婚礼的区 (第3/3页)
我和阿娘母女俩也能挺直脊梁在宫闱中生活着。
大约满朝文武酒至满酣时,由掌事太监带领着随行舞姬皆头戴白色轻纱敷面,随乐声响起,轻晃莲步,缓缓起舞。
可叹就是因为我的亮相,引的新皇后【宋芷】册封后的数日案前震怒,喝令我和阿娘即刻收拾行囊滚离京都,原因是勾引大皇子犯下大错。
十三岁的这年,我何其冤枉,但问心无愧,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我同赵恒真心相待,不分男女,何曾谈论勾引?
我无法摆脱这罪孽的手,自责愧疚。
返程前,圣上【舅父】怒火爆发得质问我身上可有那本“有字天书”,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皆是真实的。
其实我本不在意与家人无关的琐事,或许我太爱哭了,于是那回我终于忍住眼泪,拼命护住那本泛着奇异光芒的册子,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
舅父见状,自知理亏仓皇着装作何事都未发生抚摸我:“好小槿,把不好的事都忘了罢,将来找个好夫婿,万事会好的。”
离开前,我很没骨气去梅林的那棵树下痴痴地凝了半晌,才返身回家。
或许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这番也好。
谋害先皇竟然有我的参与!!
赵恒的个头比我还高两寸,我曾和他在梅树下比试过,还用毛笔划上记号。可如今却来不及等他身体安然后,做一场正式的道别,真真是万分遗憾。
我无限悲哀地想,可惜我们这样少年禁忌的爱恋早该痛定思痛了断,若不是因为我……这一切便不会发生,我不该出现在他的身边,不是吗?
想来,而后他长大了必然也是个翩翩如玉的美男子,也就不会再念起我罢。
但可惜的是,我们回到了熟悉的太原,守诺是我最好的品质,对于我偷做的事连阿娘都只字未提。
阿爹未置气仍然待阿娘如新婚,可我仍就不知当年舅娘为何要同我说,爹他其实无法接受我……
只不过自那开始,我们和庞家便一刀两断。
两年之后,【许恬】慌忙踩步举着刚张贴皇榜踏门而入,彼时我正晾晒阿娘做完的绣工衣裳。
府内开支锐减,上下几十口都要吃穿,单凭阿爹发放的公银根本养活,于是阿娘她凭着这手艺能挣不少家用银两。而我平日里在学堂读书闲暇便帮佣人做些杂活。
她神情急切地凝视我迫切沉声问:“小槿,若我仍有亲人可会相认?”
我下意识摇头,用万分抗拒冷静寒声回答:“许姐姐,亲眷众多,我分明有心无力,不必如此关怀。”
但我心中再次揪痛,念起当年我和阿娘就那么带着满身疮痍被扫地出门,自己的婚姻大事竟被人全当做笑柄。
全是因为我太过信任所谓的亲眷,因为懵懂无知痴傻付出以为是倾心相待,我幻想过无数次赵恒的婚姻,却不料是此番尴尬的情景……
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