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8章 世子爷嘴硬 (第3/3页)
有支名震边关的铁骑,自老公爷殉国后便无人能真正统领,后被朝廷打散编入各营。
他一直以为这支精锐早已湮没,没料到玉门关竟还藏着旧部。
更让他心惊的是耿涛那一声“少主”,与眼中毫不作伪的炽热崇敬。
父亲当年曾说,许淳安虽出身将门,却无老公爷用兵之能,这才被召回京中,领了翰林院的闲职,可眼下这情形分明与他所知截然不同。
许淳安此时已压下心头激荡,朝耿涛缓缓摇了摇头:“不必惊动兄弟们。我此行只是路过,能再见故人一面,已是幸事。”
他如今在京中任职,明面上再不能与北疆驻军有过多牵扯。朝堂上那位的心思有多深、疑心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纵有应对之策,也不愿耿涛等人因自己而惹上麻烦。
耿涛虽不解其意,却依旧垂首应道:“属下遵命。”
当年许淳安领兵时,年纪虽轻,却已显露出惊人的统御之能。
再险的战局,只要他说能赢,麾下儿郎便敢豁出性命往前冲,因为少主的判断从未出过错,他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成了现实。
那种近乎本能的信任与追随,早已刻进这些老兵的骨血里。
所以此刻,即便心中困惑,耿涛仍选择无条件服从。
他再次抱拳,甲胄相击铮然作响:“属下但凭少主吩咐!若他日少主再有领兵之时,许家军旧部必重新集结听候调遣,万死不辞!”
耿涛这番话,让许淳安喉头一热,似有暖流涌过。但他深知越是此时,越不能将情绪轻易表露。
这营帐之内,谁知藏着多少皇上的眼线,今日他来寻谢玉本就已逾了规矩。
思及此,他面色越发沉静,只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谢玉适时开口:“耿副将,今日许世子到访,若无紧急军务,便不必前来禀报了。”
许淳安留在营中饮酒叙旧,而另一头的苏棠,已提着备好的礼,随孙传庭来到了由嫂子所居的小院前。
望着眼前景象,苏棠脚步微顿,她从未见过如此破败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