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第1/3页)
“不愿意。”萧祯重复了一遍,“朕亲自跟她说的,她说她不走。”
“朕问她为什么。”
萧祯的目光变得有些远,像是在透过永河看着某个很旧的画面。
“她说,她有大仇不得报,就是死也不会出宫。”
殿内安静了片刻。
永河的手指慢慢松开了茶杯。
她看着萧祯,忽然觉得眼前的皇兄和记忆里那个抱着满身是血的人穿过雪夜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大仇。”永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然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了。
“我记得了。”她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她是来找谁报仇的。”
萧祯没有说话。
永河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刺杀的时候被发现了,”她缓缓地说,“这才被弄到了死牢。”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拼凑一块碎了很久的拼图。
“那年朝堂上不是出过一件事吗,有人在夜里行刺,被巡防的禁军拿下了。当时外面都传,说那个刺客是个疯子,不知道从哪里混进宫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后来,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宫里也没有任何处置的消息,就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永河看着萧祯的眼睛。
“她现在出现在宋府门口,皇兄,她跟宋府有什么关系?”
萧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眉眼沉了下来。
不是那种思考时的微蹙,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像是一块被压在心底很久的石头,因为被人翻了出来,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永河看到了他的表情,心忽然沉了一下。
“皇兄。”她叫了一声。
萧祯抬起头,看着她。
“是萧倾。”
他说。
三个字。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永河的身子微微一僵。
萧倾。
这个名字,在萧家的宗谱里,是一个被抹掉的名字。
永河年纪虽小,但生在皇家,有些东西她是知道的。萧家宗室的规矩,犯了大罪的族人,死后会从宗谱中除名,从此以后,这个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生前的恩怨,死后的抹杀。
这是皇家最残忍的体面。
“萧倾。”永河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看着萧祯。
萧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永河太了解他了。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紧,眼底的光沉了下去,像是深潭底部的暗流。
这是他在压制情绪时才有的样子。
“她还活着。”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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