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1/3页)
“皇兄。”她的声音有些哑,“当年,如果输的是你,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就是大皇兄了,对不对?”
萧祯没有说话。
“如果大皇兄赢了。”永河继续说,“他会怎么对你?”
萧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笑。
“你问这个问题,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永河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答案。
大皇兄萧倾,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扔进死牢。如果输了,他会怎么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成王败寇。”永河低声说。
“成王败寇。”萧祯重复了一遍。
殿内安静了很久。
然后永河忽然说了一句。
“如果失手的是皇兄,那现在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大皇兄会坐在那个位子上,母后会成为太后,沈家会权倾朝野。而皇兄你……”
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她不敢想。
萧祯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很柔和。
“永河。”
“嗯?”
“朕不会失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永河愣了一下。
“皇兄凭什么这么确认?”她问,“当年大皇兄那么强,沈家那么强,皇兄你……你差一点就……”
“差一点?”萧祯轻轻笑了,“永河,朕这辈子,从来没有差一点过。”
他站起身,走到永河面前。
“你知道朕为什么一定能赢?”
永河抬头看着他。
萧祯的目光落在殿外的月色里,眼底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因为温软。”
永河一愣。
“江南。”萧祯说,“朕微服南巡那年,在江南碰到她。”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个很远很远的梦。
“那时候她还没嫁人,住在温家的老宅里。朕那天去逛画舫,看到她在船上。”
永河睁大了眼睛。
“她那时候才多大?十六七岁。一个人坐在船头画画。”萧祯的嘴角弯了弯,“朕本来只是路过,可她的画,让朕停下了脚步。”
“她画的是什么?”永河忍不住问。
“荷花。”萧祯说,“一池残荷。不是那种开得正好的荷花,而是快要败了的、花瓣落了一地的残荷。”
“可是她画得很好。”他的声音更低了,“朕站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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