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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发十一首歌又怎么样?

    第102章 我发十一首歌又怎么样? (第3/3页)

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郑辉将长野的天改成故里的天,不然歌里出现个日本地名不合适。

    这首歌的意境太美了,它把人生的旅途比作一阵风,时而温柔,时而凛冽。

    它唱的不是具体的某件事,而是一种感觉,回首半生,既有遗憾又有释然的复杂心境。

    这首歌,可以作为专辑里的亮色,提升整张专辑的文艺气质和格调。

    漂泊、挣紮、怀旧、和解——

    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已经跃然纸上。

    写完这个,还不够,还差最重要的一环。

    支撑着一个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不敢倒下的,到底是什麽?

    是家。

    是父母。

    郑辉的笔尖,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

    他想起了李荣浩那首歌。

    《爸爸妈妈》。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旋律。

    就是最朴素的白描,最日常的对话。

    「爸爸妈妈给我的不少不多,足够我在这年代奔波,足够我生活。」

    郑辉写到这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句词,写尽了天下所有普通家庭的父母对子女的爱。他们给不了你金山银山,但他们给了你他们能给的全部。

    这份爱,朴实,笨拙,却也最坚不可摧。

    这张专辑,如果只有对生活的呐喊和对青春的凭吊,那它就是不完整的。必须要有这首歌,作为所有情感的基石和归宿。

    而顺着这份对父母的情感,另一首杀伤力更加恐怖的歌曲,也随之而来。

    《父亲》。

    如果说《爸爸妈妈》是温情,那这首歌,就是迟来的醒悟和锥心的悔恨。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他想起了这一世那对早早离去的父母,想起了前世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只会在自己出门打工时说「缺钱要说」的父亲。

    「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这首歌,是唱给所有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是唱给所有在父亲的羽翼下长大,却直到自己也为人父才懂得那份沉重责任的男人。

    郑辉的情绪彻底被调动了起来,他沉浸在那份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中,久久无法自拔。

    顺着这股情绪,他忽然想起了一首更加诗意,也更加私人的歌曲。

    《父亲写的散文诗》。

    他选的是李健版的歌词。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儿子躺在我身边,睡得那麽甜——」

    郑辉在纸上写下这句,随即又划掉。

    他的背景不是在农村,而是在澳门。父母是来澳门打黑工的,他们没有庄稼。

    他改了几个字。

    「一九八四年,工地的钱还没结完,儿子躺在我身边,睡得那麽甜——」

    一九八四年,也是郑辉这一世四岁时候,也可以说话,可以要饼乾吃。

    「有个可爱的姑娘,和他成了家。但愿他们,不要活得如此艰难...」

    郑辉一口气写完,这首歌,视角独特,是从一个父亲的角度,看着儿子长大,自己老去。

    那种岁月流逝的无力感,和深沉内敛的父爱,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他看着桌上散落的一张张写满了歌词和简单乐谱的纸。

    《飘向北方》、《无名的人》、《无名之辈》、《消愁》、《像我这样的人》、《曾经的你》、《起风了》、《老男孩》、《爸爸妈妈》、《父亲》、《父亲写的散文诗》——

    十一首歌。

    每一首,都是未来华语乐坛的经典。

    每一首,单独拿出来,都足以撑起一张专辑的主打。

    现在,它们全都躺在这里,安静地等待着被唤醒。

    郑辉看着这豪华到令人发指的歌单,陷入了幸福的烦恼。

    太多了,也太好了,根本没法取舍。

    一张专辑的标准容量是十首歌,应该去掉一首。

    去掉哪一首?

    郑辉看着这张列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选择困难。

    每一首都如此重要,共同构建了这张专辑一个凡人半生的叙事。去掉任何一首,这个故事就不完整了。

    纠结半天後郑辉不想了,算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谁规定专辑只能有十首歌?我他妈就出十一首,不行吗?

    环球给我五千万,难道连多录一首歌的录音棚钱都出不起?

    而且印象里也有出十二首歌的专辑,自己再加一首又能怎麽样。

    下好决定的郑辉收拾好曲谱,明天发个邮件挂个号後就去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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