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羞恼成怒的苏哲,想杀人灭口? (第3/3页)
灵力灼成了焦黑色。
可他的步伐依然没有乱。
他还在退、还在变向、还在用叠甲一层一层地消解对方的力量,同时用自己刻在骨头里的天心诀经验一遍一遍地探入苏哲的变招间隙,在那千分之一息的窗口里打出一道又一道薄而精准的反击。
苏哲的呼吸也开始重了。
他的节奏在大祭司那一次次精妙的切入下开始变得乱了一些,暗金色光刃的轨迹从原本的圆熟逐渐出现了不规则的偏转,那些偏转的幅度不大,可它们在累积,累积成了一种持续的微振。
他的假声彻底散了,属于他本人的声音从面具后面漏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凭什么——凭什么拆得开——"
他的光刃猛地横扫出去,大祭司从下方钻过刃弧的同时右掌反拍在苏哲的肘窝上,苏哲的整条右臂被那一拍震得偏了一尺,光刃的刃尖擦着大祭司的后背滑过去,削掉了他后背一片黑袍。
大祭司趁机拉开距离喘了一口粗气。
他的赤金色光在急剧地闪烁,丹田里那股从丹药里压榨出来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苏哲的力量总量压着他,每一招的硬碰硬都在从他的经脉里往外掏东西。
他能支撑到现在,靠的全是几百年的经验和天心诀的底子在硬撑着。
可他看到了一件事——苏哲嘴角的肌肉在面具边缘下面紧绷着、痉挛着,那双从孔洞里透出来的眼睛正在充血,暗金色的光刃表面那些被大祭司反复切入拍打出来的波纹状抖动越来越密了。
这个年轻人快被自己激怒了、打乱了、逼到极限了。
那份外来的本源之力本就需要他用耐心去慢慢磨,用时间去一点一点驯服,可他现在在用愤怒和蛮力强行催发它,每多催发一分,那份本源和他的经脉之间的磨合就崩裂一寸。
他正在伤害他自己,苏哲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大祭司没有开口说这件事,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对方现在恨他恨到只想把他剁成碎片,任何一句话都是火上浇油。
他往后退了两步,赤金色的光在他身前重新凝成一面厚盾,准备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