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明牌照出暗影背面的匣到台前之后,咳声落谱成钉就回来了先失势 (第2/3页)
老的手停在谱页上方,没有碰,先问:“谁的回声?”
无人应声。
不是不敢,是那一瞬间,殿内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问的不是人名,而是出处。
江砚的目光落到第二页。第二页上同样有一枚浅得几乎看不出的压痕,压痕沿着谱线的第三折转过去,像一条被人故意拧弯的脉。照影镜把那道脉纹照得极清,他看见脉纹底下藏着一枚极细的暗字,字势收得紧,像怕被谁认出来。
背面。
匣的背面,果然不是单层。
而是双谱。
台前这一层是给人看的,是给规矩过目、给流程入册、给所有人都能说一句“原来如此”的面子。背面那层才是真正咬住东西的牙,牙口不大,却正好卡在旧案与新章之间。谁把这匣推上台,谁就已经失了一半势。因为明牌一出,最先被照见的,从来不是匣子,而是那只把匣子藏了这么久的手。
江砚没有急着去碰谱页,只低声道:“咳声入谱,说明前面的听证不是失误,是引线。”
“继续。”
护印长老微微抬眼,显然也看到了那道背面的压痕。
江砚抬手,指尖从匣侧轻轻掠过。那一刹,临录牌在腕内侧猛地一热,像有某条先前断开的链子忽然回弹,硬生生把他往前拽了一寸。不是拉扯,更像提醒:你看见的只是它回来之前的那一口气。
“先前那几次咳,”他说,“都不是自然打断,而是在谱面落钉前,替暗影换位。”
殿内几名执事的呼吸都轻了一点。
这话不算重,却扎得很准。因为从第365章起那道明牌照下去,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暗影”的正脸。可真正难缠的地方就在这里,正脸可以定罪,背面才决定谁先失势。若背面不翻,前面的明牌就只是摆样子;可背面一翻,原先站得最稳的人,反而会先露出脚底的空。
谱页被一页页翻开,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每一页都在不同的位置留下细小的钉痕。钉痕不深,却连得极巧,正好把一段原本该独立的回声串成了同一条路径。那条路径从匣背绕出去,落到台前,再回到殿外廊下,最后又折回谱册边缘,像一张被悄悄织好的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