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规签自证窗口一开就回来了与掀桌的那一刻之后同时落印 (第2/3页)
盖印的人力道不足,而是因为对方故意只落半边,把另一半留给后续窗口补全。这样一来,前半段像无主,后半段像有主,正好给“窗口自证”留出一个可争可抢的缝。
“他们想让窗口自己替那一刻背书。”沈绫看懂了,声音压得更低,“落印不是结束,是把掀桌后的责任链改写成‘窗口自然生成’。”
江砚没有立刻答。他抬眼看向殿心那块被照光镜联成的透明台面。台面下方,细细的刻码线正在一格一格收束,像要把所有分歧先压到同一个边界上,再看谁还能在边界外伸手。
“那就让它先自证。”他说。
说完这句,他把规签翻过来。
签面上原本空着的自证栏,此刻已经浮起三道淡纹。第一道是窗口开启时的时戳,第二道是签持人的临录连线,第三道则是那一刻被强行截住的外层触达。三道纹路之间留着极细的空白,像故意留出来让人填。可规签的规矩从来不是让人随便填,而是让人把自己写进去。
江砚抬笔,笔尖蘸过印泥,没有急着落下,而是先在空白处停了一瞬。
这一瞬间,他想起的不是昨夜那场掀桌,而是掀桌之后更难处理的东西。桌子倒了还能扶,桌上的口径一旦裂开,想再把它缝回去,就得先认那条裂口属于谁。谁先认,谁先背。谁先背,谁就先有资格把后面的人拽出来。
窗外一声短促的钟鸣压过来,像提醒,又像催促。
首衡没有催他,殿里所有人也都没有催他。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没人敢替这支笔说话。因为规签自证窗口开出来的第一笔,若不是主签亲落,就会变成别人代写的证词。代写的证词,往往比掀桌本身更脏。
江砚终于落笔。
第一笔下去,印泥并不深,只在签面上压出一个极清的起点。那起点一现,台面下的刻码线便像被点醒一般,顺着签边缓缓铺开,开始自动比对昨日封录、今日回执与掀桌时的动作波形。
“匹配中。”
公证廊的回声很轻,却让所有人背脊一紧。
“匹配成功一段。”
“匹配成功二段。”
“第三段存在遮挡,需补印。”
果然来了。
江砚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他知道对手等的就是这一句。第三段遮挡不是漏洞,而是故意留下的门槛。对方要的不是让事情彻底说清,而是要逼窗口在“补印”这一步上选择谁来补。谁补,谁就默认承认自己掌握了最后解释权。
殿中有人呼吸急了半拍,像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忍住。沈绫手指在案沿上轻轻一扣,示意他别急。江砚盯着那条补印提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像刀锋在灯下轻轻翻了个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