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可预测形变与保险税收同炉之后终于压住了法印与明牌照出暗影同炉一开 (第1/3页)
“现在开始,问名。”
江砚这四个字落下时,门外那道苍老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了尾音。
不是哑了,而是被逼得不得不回到规矩里。
门板外的脚步声乱过一阵,随即又硬生生收束回去。有人在换位,有人在压印,有人在把原本急着冲门的动作往后缩。可越缩,越显得外面那层皮已经绷到极限,随时都会裂。
礼司老监把那页显影确认单推得更正,白纸在影灯下几乎发冷。问名册合到半页,露出“第二层仙骨”四字下方的空栏,像一口已经挖好的井,等着有东西落进去。
“先写名位。”江砚低声道。
沈绫抬眼看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先认主,不是先落印,而是先把名位写出来。把名字、来源、责任序、附着层级,一条条钉进册里。只要名位先定,外头那些人想借第二层仙骨做文章,就必须先承认它不是孤骨,而是藏了两层顺位的旧物。
礼司老监落笔时,笔尖稳得像钉。
“第二层仙骨,名位待核。”
“显影先入册,附着后认责。”
“凡借落印藏影者,先列压名位。”
写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直接扎进屋里几个人的耳膜。
“压名位?”苍老声音终于重新开口,“江砚,你还真敢把一件旧骨,写成宗门的责任链。”
江砚没抬头,只看着问名册上那一点正在回拢的白光。
“不是我敢。”他道,“是你们藏不住了。”
他指尖轻点册页,命灯那道白光随之稳定了一瞬,像被这句话定住了呼吸。旧钥盒里的灰白骨针已不再强顶封痕,反而顺着册页边缘缓慢伏下,像被重新摆正了方向。可真正让江砚目光微沉的,不是它的退,而是它退下去时,照影镜里浮出的第三层微痕。
那痕极淡,淡到几乎要和灯光融在一起。
不是骨,不是印,更像一层被长期覆盖的“收益面”。
沈绫最先看见,声音一下子压低:“那是什么?”
江砚盯着镜面,眼底冷意更深。
“保险税收。”
礼司老监愣住:“什么税收?”
江砚没有立刻答,只把显影镜往左挪了半寸。镜中那层淡影一旦换角度,立刻露出一条极细的回折线,线末端连着旧钥盒外壳边缘一道被磨薄的槽口。槽口下方,竟还有一排极浅的刻记,像是按月结算、按次提取、按风险分摊的旧式税格。
“不是普通税。”江砚道,“是保险税。凡是有高风险认主、落印、替身、代持的东西,都要提前交一层保额,出事后按责返还,没出事就把风险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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