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命灯就回来了之后,咳声落谱成钉就回来了先失势先入册 (第2/3页)
项。只要写进谱,咳声就不再是可以随口解释掉的噪音,而是会留下时间戳、位置、承压者和后续动作的钉位。谁在什么时候咳,咳在哪里,咳声压住了哪一行,都会在谱里留下痕。
门外那道苍老声音终于忍不住,厉声道:“你这是把人的病气也写进责任册!”
“病气?”江砚抬眼,眼底一点温意都没有,“你们拿它打断流程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病气?”
这一句话像刀背一样拍在门上,门外顿时一滞。
江砚知道,自己说中的不只是咳声,而是他们这一路最惯用的障眼法。咳声本可是真病,可一旦被人拿来做节奏断点,它就不再只是病,而是工具。工具进了规矩,就必须记名。
礼司老监提笔极快,将“咳声落谱位”四字钉入册中时,命灯忽然轻轻一闪。
那一闪极短,短得像眼皮一颤,却让镜中那层第二序仙骨的轮廓猛地往前浮了一线。不是它自己动,是它被这句落谱位逼得不得不现。
“动了。”沈绫低声道。
“是被钉出来的。”江砚道。
外头又起一阵压低的喧声,像有人正急着翻找旧纸。隔着门板,江砚甚至能听见纸张被快速捻动的干涩声响,那声音让人想到正在撤换口径的人手,翻得越快,越说明他们正在找一份能顶替“咳声落谱”的旧注脚。
可晚了。
命灯回来的意义就在这里。它一亮,所有本该被藏进旁栏的东西都得回到主册。先前那层“借咳断钉”的手法,若是在灯未归时还能拖延,如今就只能算压影。
“把门外异动写清。”江砚道,“先写谁在翻谱,谁在压声,谁在试图把咳声从正谱挪出去。”
礼司老监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还是一笔笔落下。
“门外翻谱,意图挪咳声出正谱。”
“门外换印,口径未定,先行压声。”
“门外迟递承保名目,疑有先失势回避意图。”
沈绫忽然抬头:“你是要逼他们先把承保名目递进来?”
“对。”江砚道,“他们不递,就等于默认没有名目;默认没有名目,就压不住第二层仙骨;压不住,就只能先失势。”
门外像是听见了这句话,随即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那呼吸里压着怒,也压着不甘。很快,有人从外侧将一份薄薄的灰封册页从门缝底下推了进来。册页边缘还带着新压的印边,像是临时补出的名目文书。
江砚低头看了一眼,没急着接。
“写迟了。”
他只说了三个字,礼司老监便已经明白,立刻将那册页拖到照影镜前。白光一照,册页上那几行承保名目里的断层立刻露了出来。前一行写的是“风险预备保额”,后一行写的是“序内延保税格”,中间却故意漏掉了“第二序责任位对应权限”。
这不是粗心,是故意留空。
江砚冷笑了一声:“空位。”
沈绫眼神一凝:“他们想把第二层仙骨挂在空位上,借空位把责任滑出去。”
“对。”江砚道,“所以我才说,先失势先入册。”
他伸手将那灰封册页压在问名册右侧空栏上,另一只手执笔,笔尖落下时极稳。
“承保名目入册,但权限缺口先记空位。”
“空位若未补正,视同先失势条目。”
“先失势者,不得以承保名义后补认主。”
这一连三句写完,屋里那点几乎凝成实质的冷意仿佛终于松动了一线。命灯白光沿着空位慢慢铺开,竟将那份灰封册页的边角照出一道极细的裂纹。
裂纹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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